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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求主母疼我》 90-100(第11/20页)
立马又将眼睛闭上了,假装看不见她。
李月儿,“?”
李月儿把长发装进红色荷包裏,准备回头埋到树下。
她走回来,扑进主母怀裏,咬她脸颊,狐疑着问,“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曲容,“……没有。”
李月儿不信。
新婚当夜,曲宅主母就骑在曲宅家主身上,试图“严刑逼供”,最后被曲宅家主拿下,又弄了一次……
家主跟主母进屋后,俨然是要休息了不会再出来,那丹砂作为宅裏权力最大的丫鬟,自然不能早早歇下,她得同其他下人一起将宅院收拾干净,才能歇息。
丹砂今日鬓角别了朵红绒花,但红花显然不能柔和她面无表情的那张冷脸:
“今日大家都辛苦了,家主跟主母说,本月至年底,算作三个月,所有人月钱翻倍。明日主母起来后,前来见礼请安的,赏钱依旧,不算在翻倍的月钱裏。”
众人瞬间精神起来,小声欢呼着,干活都更有力气了!
丹砂依旧是那个表情,哪怕说着温和的话,声音裏都没什么情绪波动,“忙完后大家早些歇息吧,明日可以晚起一个时辰。”
大家听完更高兴了。
藤黄也高兴,她坐在椅子裏,昂脸傻笑,眼睛随着丹砂移动。
原本还站在远处的人,一眨眼,就到她跟前了。
丹砂抬手,手背轻贴藤黄滚烫的脸颊,“醒酒了吗?”
藤黄重重点头。
丹砂,“嗯,没醒。”
藤黄鼓起脸颊瞪她,抬手打她手臂。
丹砂笑着握住藤黄的手,“走吧,我们也回去休息了。”
藤黄不想休息。
藤黄坐在床边,小脸亮亮的。
她想今晚试试,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便只盯着丹砂看。
丹砂洗漱回来,先是半蹲下来,伸手摸藤黄的脚,“都凉了,怎么不进被窝?”
她屈膝半跪,昂脸仰视着她柔声询问,跟方才在众人跟前的样子截然不同。
藤黄眼神飘忽,手指抓着屁股下的床单哼哼哧哧,半天都没说是睡还是不睡。
丹砂握着她脚踝的手并未收回去,而是顺势往上握住她的小腿。
藤黄长睫忽闪个不停,热意从耳廓攀爬到脸颊,再到全身。
有些酥痒,但她忍下了,并未收回腿,也没蹬开丹砂。
她只是别开脸,默许了丹砂一寸寸的往上试探。
丹砂从半跪的姿势,变成弯腰起身,再到将她压在被褥裏,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每一步,藤黄都有随时喊“停”的权力。
可她还是纵容着丹砂爬到她身上来,手腕钻进她的裤子裏。
丹砂问,“是醉了吗?”
藤黄只是微醺,并未醉到不省人事,她双手搭在脑袋两边的被面上,手指紧张的缠捻着自己的发丝,小声问,“要是醉了呢?”
丹砂,“那我便是趁人之危。”
藤黄笑了,捶了她一下,“要是没醉呢?”
丹砂亲过来,“那便是情投意合。”
藤黄是愿意的。
丹砂主动后,她便积极配合,甚至将主母送的小垫子拿出来。
只是起初磕磕绊绊的,后面两次,就渐入佳境好了很多。
深夜,曲宅裏所有人都歇下了,静悄悄的。
唯有后院客房中,本该早就离开的苏柔被时仪压在身下,贪了一次又一次。
苏柔泪水还没掉进发丝裏,就被时仪卷进口中。
她早该知道的,身上的人,上床之前是听话摇尾巴的小狗,到了床上就是年轻气盛最贪吃的狼,偏偏她总是纵着她,一次又一次的。
苏柔分不清自己是不想阻止,还是真阻止不了,睁只眼闭只眼的任由时仪缠着她共沉沦赴极乐。
她不得不承认,唯有这样,心头诸事才会散去,唯有被弄哭,好像才是真实的活着。
苏柔轻轻扯时仪发丝,“轻些。”
时仪便轻轻的往下咬,将她的水全部吃进肚子裏。
不管是眼裏的,还是别处的。
冬日的夜总是很长,加上昨日曲宅大喜,今日仆从们能晚起一个时辰,所以清晨天亮后,整个宅院都还是一片寂静。
这般清冷安静的早上,最是好梦的时候,李月儿却醒了。
她迷迷糊糊脸色绯红的摆腰回应,然后反应过来,忍不住抓挠主母的肩颈。
已经成婚了,以后日日夜夜都是她的,她怎么还不让她睡个好觉。
她俩之间,到底是谁馋啊!
眼见着李月儿要哭出来,曲容亲吻她的嘴角,然后堵住她的声音。
待结束后,曲容抬手擦李月儿眼尾的泪,亲在她额头上,“天都亮了。”
李月儿嗔看她。
曲容理直气壮,“晨起,请主母安。”
李月儿,“……”
李月儿不想起,于是她卷着被子,将她连同曲容一起裹起来,睡个香甜的回笼觉。
本该早起、以免旁人说她俩昨夜过度欢好的曲容,“……”
罢了,毕竟明月儿昨夜,的确极美。
————————
家主:我妻昨夜极美
时仪:我妻也是
丹砂:我妻也是
晓晓:人人都发了妻子?怎么就我没有?
第96章 全都笑纳了。
李月儿起床的时候,苏柔已经端坐在正堂裏了。
苏柔先前在曲宅住过一段时间,曲容不仅让人将她的屋子给她留着,衣柜裏甚至还有一些换洗的衣物。
曲家不差银钱,哪怕苏柔住的时候是夏季,宅中依旧有她的尺寸,在做衣服的时候顺势给她做了两套秋冬衣物放在柜子中。
她起的早,梳洗之后换罢衣服,丝毫瞧不出半分异样,依旧是清雅脱俗的模样,温和端庄的坐着。
她端着茶盏抬眸静静的望过来时,哪怕她一言未发,但是目光对上,李月儿的脸皮都有些热。
她这个曲宅主母,新婚后第一天就睡到了日晒三杆,用头发想想也知道她俩昨晚胡闹到了什么时辰,这才没能早起。
李月儿忍不住去看主母,跟她比起来,主母这个脸皮最“薄”的人,反倒是坦荡自然的很,坐上主位后,只一句话就将苏柔的目光挡了回去。
曲容,“时仪呢,宿醉还没起?”
李月儿,“……”
她敢说,李月儿都不敢听!
曲容慢悠悠抿着茶,眼睛朝苏柔望过去。
李月儿细心的发现苏姐喝茶的动作果然一顿,她这一反应也验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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