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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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昨天晚上的话,苏姐昨夜的确是和时仪在一起。

    李月儿面上做出没听见两人说话的样子,坐在主母旁边的另一把主位椅子上,假装忙碌的整理袖筒跟裙面。

    正堂裏寂静尴尬的让人头皮发麻,好在藤黄进来,满面春风的说,“家主,主母,大家来给您俩请安了。”

    她面若桃花,春意盎然,欢喜藏不住事情的模样冲散了正堂裏原先那股古怪的较劲氛围。

    李月儿揶揄着朝藤黄看过去,坐进来半天了,总算轮到她用目光调侃别人了。

    藤黄这模样她太熟悉了,她第一次跟主母欢好后,就是这般眉梢眼尾含春带水的样子,看来她送给藤黄的小垫子,藤黄昨日已经用上了。

    李月儿的目光实在明显,惹得藤黄皱鼻子羞红脸颊瞪回来。

    李月儿感慨她跟藤黄的脸皮还是太薄了,瞧瞧主母跟丹砂,不管私下裏如何,这两人是人前一个比一个正经,从神情裏看不出半点异常。

    见下人们已经聚齐,李月儿端坐着,和主母一起接受家仆丫鬟们的见礼。

    今日主母准备了好些金瓜子作为赏钱分发下去,李月儿悄悄藏了几颗,单独放进藤黄的掌心裏,示意她跟晓晓还有小枚三人分分。

    晓晓和藤黄如同她的妹妹,小枚又是她身边最亲近的大丫鬟,她总要对她们更好些。

    就像是秋姨每次有了好糖都会单独给她留一份一样,不在乎东西多少,也不在乎是贵重还是低贱,而是那份待她跟别人不同的心。

    主母朝她侧眸瞧过来。

    李月儿朝她眨巴眼睛,伸手借着袖筒的遮掩,笑盈盈在她手上摸了一把。

    曲容刚想皱眉说人前不好太亲热,然而嘴巴还没张开,李月儿的手就收了回去,只留下两颗金瓜子放在她的掌心裏。

    她给藤黄晓晓留了,也给她留了两颗。

    曲容,“……”

    她又不是小孩了,还要单独留一份“糖”。

    曲容垂眼,捏着掌心裏的金瓜子,慢悠悠把玩,生怕场上众人不知道这是李月儿专门给她拿的。

    苏柔几人朝李月儿看过去,李月儿红着耳廓端茶抿茶。

    直到藤黄将她自己的金瓜子分给丹砂,曲容才觉得没意思,面无表情的将金瓜子收了起来。

    下人们请完安便回去各自忙了,苏柔朝外看了一眼,轻抚裙面神情自然的站起身,同李月儿温声说,“准你五天假,期间若是有事寻我,派人去时家说一声就好。”

    李月儿顺着她的视线也朝门外看过去,“宿醉”的时仪总算起来了,站在门外朝两人拱手无声行礼。

    若时仪是男子,李月儿不会理会。

    可想着她其实也是个姑娘家,女扮男装有诸多不易,李月儿便朝她微微颔首,示意藤黄给她拿份赏钱。

    苏柔同她跟主母告辞,朝时仪走过去,到门口的时候,时仪下意识往前几步,伸手要扶她。

    苏柔却像是没瞧见,垂眼单手捻起裙面,提起一角,优雅又缓慢的跨过门槛,同时仪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她走在前头,温和端庄,时仪跟在后头,顺从安静。

    面上瞧着,两人关系亲近又疏离,也是符合她俩继母跟继子的身份关系。

    昨晚两人虽是那般,但因为苏柔跟时仪错开了起床的时间,加上苏柔起的格外早,满院下人还真没留意到昨晚她俩是怎么睡的,就算清晨瞧见苏柔从时仪屋裏出来,苏柔也会说是来看看时仪酒醒了吗,总归有理由遮掩过去。

    不管两人私下如何,至少面上做的很隐蔽,到现在也没什么人怀疑过她俩有私情——

    除了被李月儿意外撞见过两次。

    待正堂裏没了旁人,曲容扭头看李月儿,“我晚上回来。”

    李月儿狐疑的看她,眨巴眼睛,扮起无理取闹的样子,哼哼着,“晚上回来?你晚上不回来要去哪裏睡?”

    曲容沉默的看了眼李月儿,探身抬手在她脸颊上半摸半掐了一把。

    李月儿张嘴试图咬她的手,被她嘴角抿笑迅速躲开,随后侧靠在椅子裏,挑衅的抬眸看过来。

    曲容,“小孩一样,哪裏像个主母了。”

    李月儿,“……?”

    怎么还有人倒打一耙的?

    眼见着两人撇下正事就要玩闹起来,藤黄故意不解风情的提醒,“家主是说她要去坊子上忙了,晚上才能回来陪你,让你等她一起吃晚饭。”

    李月儿知道,“哦~我还当是才成婚,家主晚上就要睡外面了呢。”

    曲容,“……”

    李月儿笑着说,“我知道了。”

    曲容坊子裏还有一堆事情,单是生意上来说,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能比得过陪李月儿三日,毕竟两人才新婚。

    可眼下的时局却让她没办法静心留在宅子裏过悠闲日子。

    朝廷各州连连失守被新军攻占,朝廷都已经做出北撤的打算。

    要真是撤过来,遭殃的便是紧挨京都的安平府。

    朝廷不仅想着舍弃京都后撤,同时还让各地官员给当地的商贾和百姓施压,跟前者要银钱,跟后者要壮丁。

    以前征兵只征壮丁,一家裏只出一个男人服兵役就好,要是有银钱打点一下,甚至人都可以不用去。

    现在不同了,凡是家裏有男丁的,几乎全被征走服兵役,不管先前训练与否,现下套上甲胄便要送到战场上。

    百姓们苦不堪言,恨不得新军早早的攻打过来,这样还能少些苦难少死点人。

    商贾们日子也不好过,朝廷已经以各种由头跟他们征过税了,只要战事不止,商贾们往上纳税的日子就没有尽头。

    曲容连着郑三,最近就在为这事奔走联络,她们想趁风最大水面最乱的时候,谋个大的,否则朝廷迟早要将他们耗干。

    这事自然有风险,说不准还要掉脑袋,曲容便没跟李月儿细说,只讲过大概。

    曲容带着丹砂离开后,李月儿带着藤黄小枚开始整理昨日收到的礼物。

    藤黄给小枚留了颗金瓜子,小声同她讲,“主母单独赏你的。”

    小枚感动的不行,两眼汪汪的看向藤黄跟主母,恨不得当场跟主母表衷心!

    她还以为自己晚来的,没有单独的金瓜子也是应该的,原来藤黄跟主母都记挂着她呢。

    李月儿笑着,翻看手裏的礼单。

    那面嵌玉玻璃镜到底还是留在了屋裏,主母昨天晚上分明喜欢的很,今早起来后却莫名越看那镜子越是觉得不正经,皱眉说,“旁人瞧见会多想。”

    穿衣镜就摆在旁边,怎么没人多想?

    李月儿觉得分明是主母心虚。

    主母欲盖弥彰的将嵌玉玻璃镜挪到了净室裏,用红布遮挡住,说等用的时候再把布扯掉。

    李月儿,“……”

    镜子放在净室裏,净室又新换了鸳鸯大浴桶……她要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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