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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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房花烛夜,哪对新人是对着龙凤呈祥的蜡烛算账的?

    李月儿困乏的很,只盼着能跟主母把房圆了就去睡觉,才不想看什么礼单呢。

    她大红的绸制裏衣都滑到手肘了,裏头大红肚兜的两道细带、后腰处的那条也被解开,现在松松垮垮搭在身前。

    至于裏裤,早已褪掉,一条裤筒垂地,一条堆积在李月儿纤细白嫩的脚踝上。

    不知为何,这般欲与还休的,竟比全脱掉还显涩情。

    她坐在梳妆臺上,鞋子胡乱蹬掉,光滑白皙的脚丫子分别踩在她跟主母的绣墩上。

    她正面对着主母,抬眼便是不远处那面清晰的嵌玉玻璃镜。

    镜中她几乎门户大开,像朵全然绽放的粉润牡丹,任由主母采撷。

    李月儿方才还觉得嵌玉玻璃镜清晰照人是优点,这会儿瞧见自己落在镜中的模样,又觉得这镜子照的也太清晰了点。

    屋裏光线都昏黄成这样了,镜子中的她还是那么清楚。

    肌肤赛雪,脸比荷粉。

    连酥香从主母口中弹出来时,好像都能看见上头的那点红。

    主母潮湿的长发并未来得及烘干,只用巾子裹住,现在巾子掉落,长发顺着她的肩背披散下来,像是潮湿的黑色绸缎。

    李月儿的腿弯搭在主母肩头,脚趾头缠着她的发丝,要是实在难忍时,便轻轻扯两下,半跪着的主母就会慢些。

    梳妆臺到底不是个正经坐人的地方,硌人不说,还容易滑下去。

    李月儿双手朝后攥紧臺沿,才勉强不让自己掉到主母嘴裏。

    “明日,明日我不用早起吧?”李月儿还惦记着偷懒呢。

    曲宅裏头名义上的长辈就曲老太太一人,李月儿不想去早起请安奉茶。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她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会拿什么脸色看她,说不定还会借着长辈的身份让她以后日日晨昏定省呢。

    主母,“……”

    主母没功夫说话闲聊,只拿手在她腰上握了一下。

    她若是红豆,现在便被主母卷进口中,慢慢品吸。

    李月儿眼睛水水润润的,泛起朦胧水汽,哼哼着,“为什么,不看那镜子?”

    主母,“……”

    李月儿不依不饶,另只脚垂在梳妆臺下,脚尖翘起,脚拇指隔着绸制衣料,在她怀裏不老实的滑来滑去,甚至朝下。

    曲容一把握住李月儿的脚踝,轻轻扯了她一把。

    李月儿吓得不轻。

    人也顺势从梳妆臺上滑下来,趴在她怀裏,咬她耳垂。

    本来一上一下的两人,变成跪坐在地上亲吻。

    情到浓时,李月儿正面对着镜子坐在圈椅中,一条腿搭在扶手上,一条腿垂下,两手分别握住主母的手臂,侧头昂脸同她接吻。

    曲容垂眼问,“怎么不看了?”

    李月儿,“……”

    镜子裏的是她,她自然不好意思看。

    主母笑着亲她眉眼,低低的声儿说了什么,有些听不清。

    但李月儿心裏跳出来两个字:

    好美。

    主母觉得她对着镜子的样子,很美。

    李月儿羞臊到全身都红了,偶尔水蒙蒙的眼睛朝镜子扫过去的时候,瞥见主母的手指动作,更是脸烫到冒着热气。

    她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娇娇低低的求着主母,“去床上。”

    主母却问,“那明日的礼单?”

    李月儿,“我,我自己来。”

    主母,“不偷懒了?”

    李月儿,“……”

    主母,“备婚待嫁几日,可还记得,怎么拨弄算盘?”

    李月儿眼皮突突跳动,心头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主母一手轻柔的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朝镜子方向转过去,一手就着湿润拨弄那颗不会动的珠子,“这样。”

    主母只偶尔看一眼镜子,主要低头看她。

    可李月儿依旧羞的很,梦言浪语她行,但一真刀真枪她又开始怂了。

    经常用算盘的都知道,算盘珠子是木制的,北方天气干燥时,为防止算盘珠子在拨打的时候干裂破开,偶尔老师傅会给算盘珠子上一点点油,用以保养。

    主母显然是拨算盘的好手,知道先在裏头蘸了水,然后再拨,免得干涩。

    李月儿,“我,我会了。”

    主母,“当真?”

    李月儿唔嘤着,“……当,真。”

    李月儿几乎蜷缩在圈椅裏,整个人夹抱住主母的一条手臂,长发披散下来,遮住肩头,乌发下,更显肌肤雪白透粉。

    她轻轻咬主母的手臂,催她快些。

    待主母弯腰抱住她时,两人长发迭压在一起,李月儿低低的哭着结束这场“教学”。

    她就说,不能跟主母学算账,哪裏像个正经人会做的事情!

    主母将她抱回床上,两人迭压在大红被褥上,滚乱了那一对鸯鸯绣案。

    李月儿本来说早睡的,待她跟主母真正结束时,总觉得那对龙凤呈祥的蜡烛都烧了快一半。

    主母弄水给她擦洗。

    李月儿穿上新裏衣,想起什么,把银剪子拿过来,“忘记结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主母好像顿了顿。

    李月儿以为她不知道,便解释,“拿剪子各剪断你我一截长发,用红绳绑在一起,埋起来,算作结发,寓意着你我此生绑在一起,不会分离。”

    曲容知道。

    李月儿梳头,都快一年了,她被主母剪掉的那缕长发才长出一截。

    李月儿换另一边剪,这样两边头发就对齐了。

    李月儿把剪下来的那截头发捋顺放在桌面上,挥舞着剪刀嘿嘿笑着朝主母走过去。

    曲容,“……”

    曲容闭着眼睛不看她。

    李月儿弯腰,鼻尖几乎跟主母鼻尖相蹭,手指挑起主母脸边长发,在指腹间细细摩挲,“当真是像绸缎。”

    弄了两次,她干了不说,主母本来潮湿的头发也干了。发丝顺滑有光泽,像是上好的缎子。

    李月儿捋出一截,也是两边对齐了剪,然后拿着两缕头发,用红绳缠了又缠,嘴裏说着,“举头三尺有神明,还望神明保佑我跟曲容,此生结发为妻妻,恩爱两不疑。”

    她碎碎念的时候,曲容便靠坐在床头看着她,心裏无声重复她的话:

    ‘举头三尺有神明,还望神明见证,明月儿自愿同我结发两次,求神明保佑,来世她还跟我做妻妻,相爱两不疑。’

    李月儿,“好了。”

    她扭头看主母。

    主母本来在看她,猛地对上她的眼睛,不知为何透出些许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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