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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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脸低声说,“苏姐不见了。”

    今日人多,可别出什么岔子。

    曲容手搭在她肩头,将想要起身的她轻轻按回去,“她跟时仪在一起。”

    主母嗤她,“人家都吃的饱饱的,你还是少操那份心,把自己先照顾好吧。今日家裏那么多菜,还能把你给饿着了。”

    李月儿,“……”

    李月儿懒得跟她争辩,只朝她鼓脸皱鼻子,装成小猪,惹得主母别开脸笑着不看她。

    既然苏姐那边没事,李月儿便坐下来安心吃饭。

    今日天公作美,黄昏时晚霞漫天,如同一张柔和的橘红色轻纱,披笼着整个曲宅。热闹的烟火气伴随着嬉笑说话声,充盈着宅院上下。

    喜宴从黄昏持续到晚上,亥时左右宾客才陆陆续续离开。

    今天来的客人都是主母生意上相熟相识的,她换了另一套轻便的喜服,在前院送客。

    李月儿吃饱喝足没有事情,便先回了松兰堂。

    屋裏点着龙凤呈祥的喜烛,明亮又喜庆。

    除此之外,门上窗上,床头衣柜,全都贴了喜字,就连床单被褥和床帐,也全都细心的换成鸯鸯戏水的大红颜色。

    李月儿坐在梳妆臺前让小枚给她拆头饰的时候,藤黄将今日的礼单给她送了过来。

    藤黄,“东西都先放进私库了,只是还需您明日核实清点一遍才能入账。”

    收到礼物自然要记名字,以及在名字后面记下对方送了什么,日后人家办喜事的时候,也好对应着还礼。

    这些事情自然可以交给丫鬟们去做,但当家主母心裏头至少得有个数,要先亲眼过一遍礼物。

    虽不要求她全部记住别人送的什么礼,但礼物大概的价位,她得知道,回头打交道的时候,好知道摆出什么态度。

    这些都是当家主母要做的活儿。

    看着不难,实际上却不简单。

    这些在苏柔交李月儿管家的时候,便同她细细讲过。

    李月儿想起什么,眨巴眼睛问藤黄,“家主之前假婚那次,是不是也收了不少礼?”

    藤黄手指点着下巴,眼神开始乱看,“啊?什么假婚?今日这分明是家主头婚。”

    李月儿,“……”

    李月儿伸手捏她腰侧软肉,“那日我也在宅子裏,我能不知道?”

    藤黄这才嘿嘿笑起来,“上次家主收的礼已经清点入库了。”

    李月儿心头了然,拿着礼单慢悠悠说,“也就是说,这些事情,可以推给家主帮我做,谁让她一回生二回熟嘛。”

    藤黄听得头皮发紧,丝毫不打算掺和这事,只双手捂脸,哎呀呀的喊着,“酒劲上来了。唔,丹砂呢,丹砂怎么还不扶我回去睡觉。”

    说着就跑了出去。

    小枚笑着道:“藤黄姐姐喝醉了应该去寻醒酒汤,怎么还寻起丹砂姐姐了。”

    李月儿揶揄打趣,“她可能是想睡觉了吧。”

    李月儿低头看礼单,发现有人送了面嵌玉玻璃镜,不由好奇,“跟我屋裏这个全身镜有什么不同吗?”

    小枚也不知道。

    李月儿闲着也是闲着,自己洗澡的时候,让小枚带人把镜子先搬过来她看看。

    主母的梳妆臺上就放着玻璃镜,只不过海碗大小,但在照人脸的时候,却是寻常铜镜所不能比的,玻璃镜连眼睫几根脸上绒毛多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主母说这东西是西洋那边传过来的,寻常使用不多,价格也更昂贵,鲜少有人将它做成全身镜,毕竟玻璃太脆,磕磕碰碰容易碎。

    李月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嵌玉玻璃镜已经被丫鬟们小心翼翼搬进了裏间,就放在梳妆臺的对面。

    盖在上头的红布掀开,清晰照人的镜子出现在眼前。

    李月儿惊喜的很,凑到镜子前看来看去。

    她刚洗完澡,脸蛋都红扑扑的,眼睫上湿润的潮气似乎都能透过镜子看的清清楚楚。

    旁边的全身镜原本是好用的,可跟这玻璃镜一比,好像少了点清晰感。

    李月儿美完便回到梳妆臺前通发,“留下吧,待会儿给家主瞧瞧。”

    正好主母回来了,小枚退出去的同时,将门关上。

    李月儿起身,转过来,微微靠坐在梳妆臺上,抬起下巴示意主母看那镜子。

    镜子摆在那裏,她又这副姿态,曲容面无表情的说,“我去洗澡。”

    净室裏传来水声,李月儿在裏间将龙凤呈祥蜡烛以外的所有灯臺全都熄灭了,一时间屋裏光线朦胧又暧昧,似明似暗。

    主母潮湿的长发裹着巾子出来的时候,李月儿坐在结实的梳妆臺上,手裏夹着礼单,朝她眨巴眼睛。

    曲容,“……”

    李月儿咬着下唇,眼睛亮亮的蛊惑她,“家主帮我。”

    帮她做自然是不可能,但是教她做,曲容还是比较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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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黄丹砂——两小无猜

    主母月儿——干柴烈火

    时仪苏柔——妈妈疼我[害羞]

    第95章 水全部吃进肚子裏。

    李月儿本来想的是缠着主母,让主母替她把这些做了,她明日好能偷懒多睡一会儿,毕竟成婚真是太累了。

    早早起来洗漱上妆不说,一整天都绷着心弦跟后背,丝毫不敢松懈低头。

    宅子裏人多事情就多,主母不可能样样顾得齐全,那她疏忽遗漏的地方就得李月儿补上。

    比如苏柔前脚不见了,李月儿后脚便意识到少了人,若不是主母说苏柔跟时仪歇下了,她定然要将人寻到才能放心。

    不止苏姐,要是吃席时谁快喝多了,李月儿都会安排下人过去劝导搀扶,送上醒酒汤的同时,也会让下人将他安全送到家裏交到他家人手上才算结束。

    大好的日子,不能出现半点纰漏。

    毕竟她今日不止是曲容的新娘子,还是曲宅的当家主母,不可能真就娇滴滴不管闲事的坐在床上等曲容回来,她还得打理内外。

    藤黄晚上看了她好几眼,笑盈盈的同她说,“您现在真的就是主母的样子了。”

    已经撑得起内宅,能站在家主身边,跟家主一起并肩迎宾待客。

    李月儿得意的同时,也没有忘形。

    直到亥时左右,宾客慢慢散去,她才抽出功夫回松兰堂洗漱。

    主母今天不轻松,她也没悠闲到哪裏去,甚至黄昏到现在,她跟主母说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唯有现在,洗漱结束,脱下繁琐沉重的喜服,卸掉复杂的头冠,她俩才算是解开一切束缚,抱在一起轻声细语说着话,以此缓解今日的疲惫。

    奈何她拿礼单的事情跟主母撒娇,主母却较真的要教她。

    李月儿脚心抵在她胯上,欲拒还迎,“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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