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求主母疼我》 70-80(第6/20页)

假意,同她说的都是:

    “你也是曲家的主子,你得有野心,才能把生意做大,才能不被商贾身份困在内宅中。”

    曲容有野心,也敢做,可她没想过郑浅惜会死的那么突然,她死后,老太太怕她们母女霸占了曲家,强行让她这个“假养女”亲妹妹嫁进曲宅,以此将她困在内宅裏,试图剪短她的翅膀。

    是曲明逃了出去,才为她们兄妹俩争出一条活路。

    如今大风正盛,曲家完全可以乘风而起做得更大!在这个时候,她的野心又被亲生母亲摁下。

    就因为曲明没说,郑浅惜的儿子没同意这件事情,那便不能做。

    曲容去看谭缃的脸色,她神色平静无波,被她这么质问,甚至露出一丝疑惑不解。

    好像是,她怎么敢想自己的事情。

    她们都是曲家的狗,哪有当狗的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曲容缓缓垂下眼,不再争辩,也不再试图说服谭姨,她打开账本,从裏面抽出曲明上次寄来的书信,放在账本上,一并朝谭姨面前推过去。

    “我跟曲明的信,老太太看不懂,但你能,”曲容嗓音都有点嘶哑,可能是刚才声音太大了,震的她自己都心脏疼,“你认识他的字迹跟习惯,知道我做不得假。”

    曲容,“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曲明的意思。”

    ————————

    主母看到的,是她自己的视角,不代表郑浅惜的真实想法

    (评论我看到了,给后面看的解释一下,谭跟郑的关系不是拉拉,别人以为的而已)

    (谭的命的郑救的,也不是郑让她去陪男人,只不过是两个人想将曲家拿在手裏而已。谭对郑无脑,是因为她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是郑救了她)

    (她的确不爱主母,就像是自闭症者感受不到情感而已,她也不爱自己啊。)

    (哎……)

    (但这张评论让我觉得我可以试着写本追妻火葬场)

    第74章 不能太惯着她。

    谭姨狐疑着打开早已拆封的信,从裏面抽出信件,展开后看了一遍。

    只扫了那么一遍,便说,“原来这两封信应当合在一起看才是。”

    光看老太太手裏的那封,曲明的确没有拥护新军的意思,只提到了要保全曲家自身,但两封合在一起,加上曲明已经成为县令的事情,就能理解曲容刚才说得那些话了。

    对于曲明的任何决定,谭姨都是目露欣慰语气骄傲,“到底是少爷,有自己的想法跟主意。”

    哪怕曲明放弃原本的身份,哪怕曲明不要这满宅家业,但只要是曲明想的,是曲明愿意的高兴做的,那谭缃就支持。

    曲容垂眼,靠坐在椅背裏,安静的听着,目光好像落在裙面上,又好像没有。

    谭姨轻嘆,将信好好收起来,放在账本上,温温柔柔的语气怪罪着,“既然有这封信,你方才为何不说?你要是早拿出来,何必多费那些口舌。”

    因为,她想再试试。

    可能是晚上在书院裏吃了饭,明氏母女间的氛围太过轻松随意,连那么大的事情,明氏都能为了李月儿容忍接受,并善待她迁就她,这份厚重的母爱让她产生错觉,竟认为她可以靠自己就能说服谭姨。

    她想着,万一呢。

    万一她也是被爱的呢。

    曲容笑了下,“既然曲明的信你也看过了,那现在宅内宅外,能由我全权做主了吗?”

    “老太太意见跟……曲明不同,那我该听谁的?”

    谭姨想都没想,理所应当的语气,“自然是听少爷的。”

    跟流着郑浅惜血脉的曲明比起来,刁难过郑浅惜的老太太算什么。这个家宅的主人是曲明,他说把曲宅交给曲容管理,那就依照他的说法来做。

    曲容双手搭在圈椅扶手上,抬脸朝旁边看,幼稚的问,“我是曲宅的现任家主,那我坐在这裏,谭姨没意见吧?”

    谭姨皱眉睨她,温声提醒,“只是暂代,但少爷收回你权力之前,你想坐便坐。”

    曲容觉得自己在谭姨眼裏,像是条暂披人皮的狗,给她披皮的人让她当人,她才可以当人。

    曲容觉得没有意思,兴味索然的收回手,掏出巾帕擦拭掌心跟指缝,垂眼问,“谭姨今晚留在曲宅过夜吗?要是没有旁的事情,早些回去歇息吧。”

    她坐在这裏,这会儿已经不需要得到谁的认可跟允许。

    谭姨同意与否,都不影响她进门后一直坐在主位。

    “没事了。”谭姨来这一趟,为的就是老太太的那点事,现下已然解决,她便温柔起身,想到什么,说道:“去年你生辰,吃长寿面了吗?”

    曲容擦手的动作顿住,轻声回,“我去年没在曲宅,去了庄子上,庄子管事的夫人不会擀面。”

    她静静的等,等谭姨再追问一句“那你吃面了吗”。

    谭姨,“哦,原来是这样啊。”

    谭姨像是只想听个回答,至于“吃跟没吃”都不甚重要,也没继续追问。

    曲容没等到想听的话,也不再开口,而是低头继续擦手。

    谭姨人已经到门口了,就差拉开门出去,现在停在那裏,低头在怀中摸索,“我倒是太忙了,忘记送你礼物。”

    她身上自然没带礼物,因为就没抽出时间提前准备,这会儿能掏出来的只有荷包。

    她从裏面倒出一枚金块儿,伸手朝曲容递过去,“生辰过了也就过了吧,今日元宵,我补你一份礼物,全当和年初一拜年时的一起给了。”

    谭姨声音很温柔,曲容听见她说,“容儿收下吧,每年我都送你一块。”

    每年她都送她拜年礼,因为她五岁懂事之后,只跟她拜年,也只从她这裏收到一份礼物。

    一块,十一年不曾改变、贵重又不用心准备的金子。

    她每年都攥着收到的金块,企图从冰凉的金面上感受到谭姨掌心的温度,以及微薄的爱。

    不管金块上有没有承载着母亲对女儿的喜欢,但她握紧金子,自己反反复复猜测后得出的结论是:

    应该有吧。

    曲容如今细想,谭姨送她金子时说话听起来之所以温柔,可能是因为谭姨吴侬软语的音调本就如此,对谁都一样,并非是她独一无二所拥有的。

    曲容目光落在谭姨的掌心裏,轻声拒了,“今年不用了。”

    谭姨疑惑,“嗯?”

    曲容,“我今年年初一收到礼物了。”

    一份情绪明显,爱意表达的也很明确的礼物。

    李月儿给她的拜年礼,特意装在一个大大的粉色荷包裏,她打开倒出来,是两枚铜板。

    曲容知道李月儿那时是在跟她置气,因为她清晨时只给了李月儿一文钱。

    李月儿非要跟她比较,表示她都愿意给她两枚铜板,比一文钱还多上一倍。

    曲容笑她幼稚,却将铜板连同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