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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求主母疼我》 70-80(第7/20页)
包都收了起来。
铜板虽说就两枚,但荷包是李月儿每天晚上睡前亲手绣的,赶在年三十绣完,年初一就到了她手裏。
李月儿笑盈盈跟她说,“荷包空下来才能装东西啊,祝主母来年荷包满满。”
曲容那时都想把李月儿装进荷包中。
曲容收回思绪,握着巾帕,停下擦手的动作,抬脸看谭姨,轻声说,“谭姨,我有人送礼物了,以后,你不用再给我准备。”
谭姨笑了下,什么也没问,收回手臂,“也行。”
她拉开门出去,走到丹砂身边,想了想,还是将掌心裏握着的金块放到丹砂手中,“往后就由你替她收着吧。”
谭姨出了门才发现夜深极冷,丫鬟递来大氅她披上的时候,扭头正要让丹砂给曲容送件衣裳进去,转过身就瞧见藤黄已经小跑着进了书房,抖开一直抱在怀裏暖着的大氅,仔细的披在曲容肩头。
丹砂垂眼,“谭姨要说什么?”
谭姨摇头笑笑,“没什么。”
她带着丫鬟们离开。
谭姨在曲宅的身份尴尬又独特,老爷活着时整颗心都在她身上,甚至说给她平妻的位置,是谭姨自己不要。
按理说她这样的身份应该被主母所厌恶,可原主母郑浅惜待她比老爷待她还好。
曲宅内外坊子上下,没人喊谭姨是谭姨娘,因为原主母不准,只让人尊她为谭姨。
丹砂收回目光,也收回握着金子的手,抬脚进了书房。
书房裏,主母静静的垂眼坐着,听见她进来的动静,才缓缓抬头。
曲容抬脸扭头,温声同身旁的藤黄说,“夜深了去睡吧,明日还要你跟林木跑一趟书院。”
藤黄担忧的看着主母难看又苍白的脸色,犹犹豫豫的往后走。
她看向丹砂,示意丹砂照看好主母,不要看账本看太晚。
等藤黄走远了,约摸着已经到屋裏,曲容才示意丹砂,“去套马车,我们出去走走。”
不需要车夫,因为主母跟她都会赶车。
本朝有一点很好,那就是虽关城门,可城裏却没有宵禁,哪怕是深夜,车马也能在路上行走。
尤其是今天元宵节,街头巷尾全是灯笼,各色各样的,热闹又明亮。
虽说已经亥时末,可街上属于节日的热闹气息还未完全散去,丹砂驾着马车慢慢走,因为没有方向,所以并不急着驱马赶路。
过了主街,热闹也渐渐变得冷清。
小街上的灯笼比不得主街,有些裏头的蜡烛被风一吹,已经灭掉了。
街上还有不知道哪个小孩提着的灯笼笼纸破损,被随手扔在路上,人群踢踩之后,笼纸更是细碎,现在基本只剩个竹条骨架,就连骨架,都有几根竹条绷开。
等明日天亮,清扫街道的人会把无人要的它连同其他秽污一起,扫了扔掉。
主母坐在车辕上,手握车厢微微弯腰,马车经过时,她侧着倾身伸手将灯笼捡了起来。
丹砂侧眸看了眼,主母垂眼抿唇,半张脸隐在大氅的银白色毛领裏面,修长白皙的手握着蹦出来的竹条,微微用力骨节凸起,又把它摁回去复原。
有事情做总比没事情做要好。
见主母愿意修复灯笼,丹砂默默松了口气。
这不是她第一次跟主母出来走走了。
往年也有过好几次。
要是天热时辰早,主母会带她出去跑马,骑着马出了城,漫无目的的奔跑,等跑累了天亮了,心头的情绪也就过去了。
只有像这样天冷时辰晚了,才会套了车厢驾着马车到处走走。
平时还好,唯有过年过节时最是难熬。
就像现在,元宵节的热闹散去,大家提着灯笼满脸是笑,奔赴各自的家。
那么大的一条街,陡然间就变得空旷下来,好像除却满地杂碎外,只余下她们无处可去。
丹砂觉得自己跟主母不同,她跟藤黄自幼跟在主母身边,只要有主母在的地方,那就是她们的家。
可对于主母来说,她才是真正的心无归处,无家可回。
“我给您买个新的呢?”丹砂见主母修完后,灯笼还是丑的不行,沉默瞬间后轻声询问。
曲容侧眸瞧她,“我要这个做什么?”
她把修完后依旧破破烂烂的灯笼提起来,眯着眼睛看,依稀能看出是个兔子形状。
她保持着提起灯笼的姿势,佯装灯笼还亮着,“我给你引路。”
丹砂看她。
曲容却只看灯笼,“你顺着灯笼的方向走。”
她俩之间,向来是主母说什么她做什么,从不多问多不顶嘴,只安静的服从跟倾听,这也是主母会带她出来的原因。
丹砂驾车,余光看灯笼,顺着灯笼方向走走停停,直到——
“这是……”
书院。
是她们才离开没多久的书院后门。
主母的手放下来,灯笼垂在脚边,碎纸随着夜裏寒风轻震,像是要挣脱骨架飞出去。
曲容靠在车厢上,眼睛望着后院方向,嗤笑一声,“她肯定睡得跟个小猪一样。”
丹砂,“说不定还没睡呢。”
今日月儿姑娘难得跟母亲妹妹同住,肯定不会早睡。
主母却像是没听见,紧接着又赌气似的轻呵说,“非要留下过夜,书院裏又没有地龙,怕是要冻死她。”
丹砂,“……”
后半夜的寒风从脸上吹过跟锋利的刀片从脸上削过一样,恨不得片下半块儿肉。
丹砂心道,先冻死的指不定是谁呢。
月儿姑娘就是没有地龙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那也比守在书院门口坐在马车上吹冷风的她们暖和。
主母不搭理她上句话,说明主母就没打算让她过去敲门。
许是没地方去,心裏想着这儿,人就跟着过来了。现在到了门口也没想着进去,估计主母是想挨着住了月儿姑娘的书院静静坐会儿。
见主母不打算走了,丹砂就从车厢裏头把软榻上的毛毯拿出来,一人一条披着。
丹砂把毛毯给主母盖上,自己坐在旁边。
两人裏大氅外毛毯,裹的像粽子一样。
这么干坐着实在有些傻,亏得没人瞧见,不然丹砂都要觉得脸皮滚烫。
主母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欲盖弥彰似的,一本正经的同她聊起账目。
丹砂,“……”
两人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哪怕不需要账本,也能准确的说出看过的账。
索性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对账,凭借记忆查缺补漏。
夜裏实在太冷了,但主母固执的不肯进车厢,也不说回去的事情。
丹砂还好,丹砂比马能忍,至少她冷也能扛着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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