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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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家那两个老东西独占了明家地契。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在他心裏,明氏并非他真心想娶,自己住在明家的那些年与他来说简直就是屈辱的曾经。

    明家二老死了他这个低声下气的“孙子”一跃成为小家的话事人,祖宅是留是卖,他说一不二,就算外头有些非议也无妨,这是他的家事,连衙门都管不到更别提邻裏了。

    别说卖宅子,就是他险些打死明氏又怎样?

    不过是酒后的无心之举罢了,谁让明氏生不出儿子呢,他养外室住青楼,既是文人风流更是家妻无用。

    何况,他可是举人,是见了县令都有座椅的举人。

    李举人很享受眼下的举人待遇,这个身份要是放到安平府可能连凤尾巴都排不上,可在陈河县,他李举人就是鸡头。

    既然不想往上考了加上没有儿子,李举人便想拉近跟商贾的关系。

    一旦天下乱起来,他身边那群自诩清高的读书人有个屁用,唯有一腔意气罢了,真正能助他活下去的只有手握银钱能在乱世中游龙的商贾。

    这也是李举人将李月儿贱卖进曲家的原因,嘴上说着是明氏的错,实际上借此机会拉近跟商贾们的距离。

    这不,短短一个半月,他能在商贾间游刃有余活得这般滋润,还要多亏了李月儿为他铺路。

    贱女一个,跟她娘一样,终究成为他往上爬的垫脚石。

    他不仅要踩着明氏母女三人的脊骨站得更高,还要将明家的颜面跟脊梁都碾进脚底泥裏,以此报复曾在明家受过的那些屈辱。

    他正想着明氏呢,便见上次给他引路的人再次拦住他。

    李举人单手背在身后,没瞧见似的,跨步朝前。

    笑话,他一个举人哪能总被“藏头鼠辈”驱使,岂不是丢了脸面。

    “李举人留步。”那人头戴兜帽,低头遮脸喊他。

    李举人这才故作疑惑的停下脚步转身看他,“阁下是?”

    那人笑着拱手,“上次才见过,这次举人便忘了?不愧是咱陈河县的大忙人,我不过染了风寒嗓音哑了,举人便记不起我了。”

    李举人腰背挺直,手捏长须,眯眼倨傲,“阁下此次寻我,又是何事?”

    他年过三十五依旧是清瘦儒雅的风流文人样,头戴儒巾身穿浅灰长袍,不论品行只论样貌,光是往那儿一站都有十足的迷惑性,要不是身形好样貌俏,当初明家也不会被他表象所骗。

    那人,“李姨娘在院裏拦了我家主子的路,我家主子怒气难消,也想让她跟着不痛快。上次的结果她很满意,所以该给举人的孝敬一分不少。”

    说着掏出沉甸甸的钱袋子。

    李举人上次还琢磨呢,李月儿在曲家能挡了谁的路,直到他听闻郑家跟曲家近日隐约起了矛盾,曲家连郑家送进曲家的徐姨娘都原样送回去了,他便懂了。

    原来是郑家的。

    没想到徐姨娘气性够大,回了郑家也要让李月儿难受。

    李举人最是了解自己的这个大女儿,看着柔弱实则坚韧,靠着张无害的脸给他下过砒霜,夜间更是想将他闷死在门窗紧闭的炭火气裏,她为了她娘跟妹妹,什么都干得出来。

    李举人掀起眼皮问,“上次事情已了,阁下这次?”

    他已经笃定对方是徐姨娘的人,心头想着要是能借着这件事搭上郑家,也是他的机缘。

    瞌睡送来枕头,那人果然道:“我家主子是谁举人不必在意,但她说了,举人解了她的愁,改日想请她家长辈邀您酒楼相聚,随便聊聊。”

    这比给银钱还让人心动。

    李举人笑着婉拒了对方递过来的银钱,甚至虚虚拱手还了一礼,“能认识你家主子的长辈也是我心头所愿,只要阁下相邀,我必亲自前往。”

    他光是看着那钱袋子都肉疼,几乎是咬着牙拒绝的。

    头回跟郑家上头打交道,他不能表现的太市侩,免得郑家拿他当俗人,少了对他举人身份的敬重。

    那人也不推让,直接收回了钱袋子,言简意赅,拱手告辞,“举人再会。”

    有了今日这巧遇,李举人也没有心情再去别处喝酒,回到外室那裏后,隐晦的跟她提起此事,“曲、郑两家可是大户啊,不管是攀上哪一个,天下乱成一锅粥我也不怕。”

    曲家是不指望了,毕竟李月儿在曲家越是受宠,心底对他这个生父越是怨恨,怎肯给他和曲家牵线搭桥。

    外室听闻此事心头激动,语气也欢喜,“那老爷见了郑家家主可不能太端着架子,免得人家品出你们之间的差距,从此疏远了您。”

    这话李举人爱听,捏着胡须畅想起来,“自然自然,该如何打交道你无需费心。”

    商人也要脸面,他更好面子,等见到的那一天,自是不能提那偷偷摸摸的事情,他得往大事上讲才行。

    李举人想起什么,轻斥外室,“跟郑家搭线这事你同我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能对外乱说,我一个举人哪裏用得着去阿谀奉承的讨好一个商人,说出去旁人都要笑话我。”

    外室手抚在李举人的胸口,拉长声音,“是~”。

    李举人从巷子裏离开后,头戴兜帽那人才从暗处再次走出来,他掂量着沉甸甸的钱袋子,讥讽一笑,大步流星朝一处马车方向走过去。

    “主母,事情办妥了。”他弓腰低头,双手捧着钱袋子递上去。

    待马车车帘闪出一条缝隙,一只手将那钱袋子提走,他才起身坐回车辕上,双手握住缰绳驱马前行的时候,为了看路顺势抬起头。

    不是旁人,正是林木。

    “木哥待我如亲生兄长,同秋姨一样真心盼我好,自然会助我。”李月儿有些得意。

    她也是有人疼的。

    而且林木自幼同她一起长大,也是亲眼见过李举人人面兽心的真实样子,自然会处处向着她。

    尤其是她跟主母的那点事情林木通过秋姨也都知道了,李月儿觉得她同秋姨母子没什么可隐瞒的,既然往后大家在一条船上过活,那这等事情交给木哥来做比交给别人做更放心。

    曲容双手虚拢钱袋子,闻言侧眸瞧向李月儿,见她又翘起柔软的嘴角同自己炫耀,不由垂眼藏住眼底笑意。

    曲容往后靠在马车厢木上,意味深长的拉长语调,“嗯,你自是有主意的,也有可信可用之人,既然如此,我今日多余来这一趟?”

    李月儿眼皮突突跳动,毫不犹豫的摇头,“自然不多余,没有主母过来帮我仗胆兜底,我哪敢放开手脚做这事。”

    她嗲嗲开口,故作娇柔,往主母肩头一靠,“人家胆子最小了,主母您是知道的啊。”

    曲容侧眼瞧她,“哦?敢往我脸上骑,我可不觉得你胆小。”

    ……那不是,意乱情迷有些忘形了吗。

    李月儿讪讪笑直起身,收起妾室那套。

    她转移主母的注意力,说起主母手裏握着的钱袋子,“方才他抬手的时候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把银钱收下,那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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