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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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裙蹲在主母腿边,昂脸看她的时候语气苦恼的说,“亏得我还想买点东西讨好你,好求主母帮我办事呢。”

    曲容垂眼侧眸瞧她。

    现在求她都求的这么理直气壮了。

    主母虽没出声,但身体略微朝她这边偏袒过来,手臂搭在她眼前的椅子扶手上。

    李月儿就知道她嘴硬心软,双手立马攀上主母的小臂握着,软软的调儿,“求主母疼我~”

    她又这样撒娇。

    曲容双手摸过纸张算盘,如今又被李月儿堵在椅子裏不能起身洗手,索性直接示意李月儿把糕点拿过来喂她,“说说看。”

    李月儿不用主母多说,自觉跟习惯的先去洗了手再擦了手,才一手捏着杏仁豆腐一手小心托着,递到主母嘴边。

    杏仁豆腐只是叫这个名,其实跟真豆腐无关,只不过入口即化有些像豆腐。

    曲容一脸勉强的,就着李月儿的手,垂眼抿了一口,然后撩起眼尾看她,示意她继续说。

    李月儿,“我想到收拾他的法子了。”

    等李月儿说完,曲容都快吃饱了,她捏着巾帕擦拭嘴角,缓缓点头,“可行。”

    李月儿忍不住支愣着双手扑她怀裏,双臂环着她的肩头,惊喜的问,“当真?”

    她手都是抖的,声音带着颤,有害人的害怕,也有除掉畜生的激动。

    曲容垂眼,抬手搭在李月儿清瘦单薄的背上,掌心轻轻抚拍,“若是怕,我让丹砂去做。”

    李月儿将额头抵在她肩头,气音说,“怕,但我要亲自去。”

    曲容没说什么,只轻声应,“好,那就放手去做。”

    李月儿手指上沾着碎杏仁,唯有嘴巴干净,所以她偏头亲在主母耳垂上。

    曲容提醒她,“这是书房。”

    李月儿自然知道。

    李月儿,“主母想哪儿去了,我就亲一下又不做别的。”

    说着她顺势从主母怀裏起来。

    曲容,“……”

    不做别的吗……

    那她这么亲她……

    迎上李月儿打趣狡黠的眸光,曲容皱眉垂眼,整理衣襟裙摆,生硬的转移话题,“吃饭了吗,让丫鬟们摆饭吧。”

    这是要陪她一起用饭的意思。

    可李月儿吃饱了才回来的,而且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李月儿双手绞着袖筒,眼神飘忽起来。

    曲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李月儿如实承认,“我还给晓晓跟秋姨买了吃的,正想着待会儿给她们送去呢。”

    上次列了半天的单子没能买成的吃食,今日李月儿全都买了个遍,包括给藤黄的那两份肉脯。

    她这些日子太忙了,都没跟晓晓和秋姨好好聊天,她还打算趁着送糕点,跟她们多说说话呢。

    曲容眯眼,“拿我的银子还人情?”

    主母朝她伸手,掌心朝上,“我的那份呢?”

    李月儿眼睛往杏仁豆腐上看,察觉到主母眼神越来越危险,李月儿连忙弯腰侧脸,脸颊贴在主母掌心裏,“什么你的我的,连我都是主母的。”

    曲容,“……花言巧语。”

    李月儿站直身,笑着将手指搭在主母摊平的掌心裏,指尖在她掌心间轻轻滑动撩拨,“主母这般疼我,奴婢无以为报,只得夜裏卖力服侍才好~”

    正经的地方,她又讲这种不正经的话。

    曲容掌心酥麻,五指收拢攥住李月儿的手指,睨她,“惯会甜言蜜语。”

    李月儿得意起来,唇瓣贴在主母耳边,“谁让奴婢清晨才醒就喝过甜蜜呢~”

    ……李月儿被主母从书房裏赶了出去,说她不能帮着算账就算了,还进来四处添乱。

    藤黄侯在外面,见她反手关门出来,连忙看她。

    李月儿高兴,“主母答应了。”

    藤黄目光在她嘴上扫来扫去,“我不是问这个,我是看看主母吃‘点心’了吗。”

    李月儿,“……”

    李月儿微笑。

    真是巧了,主母每次都会吃点别的,唯独刚才只吃了杏仁豆腐。

    藤黄,“……”

    ————————!!————————

    藤黄:她是不是不行?[化了]

    主母:……

    第45章 让她进又要她出的。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自诩忧国忧民的读书人。

    朝局越是乱,酒馆茶楼的生意却是越好。

    自打年初皇上称病不上朝开始,酒馆裏三五扎堆的读书人就没少过。

    加上今年没有科举,读书人闲下来更是恨不得住在此处跟知己好友抨击国事畅舒胸臆。

    上半年如此,下半年南方乱了后,来酒馆茶楼的人更多。

    连没有功名的书院学子都因掌权者昏庸朝堂不作为而饮酒消愁,又何况有功名在身的书院先生李举人呢。

    就算他再三推脱,每天依旧有不同的好友跟乡绅请他喝酒,前者是想听举人的高谈阔论独特见解,证明自己属实合群跟忧国,后者则是为了附庸风雅寻求意见,以便提早做出打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天下要乱了,趁他们离起义的地方较远,还有时间跟闲情找些肚子裏有墨水的人询问未来局势以及眼下应当如何。

    满陈河县,有举人功名的人少之又少,唯有李举人最是平易近人相邀就来。

    可以说要是没什么意外,李举人这段时间都忙到没功夫给学生上课跟回家休息,酒楼跟青楼那是日日换着睡。

    只不过乡绅请客李举人尽管喝酒吃饭就是,要是学生或是好友请客,哪怕碍于脸面,李举人也会抢着买单。

    书院先生的那点月钱根本不够下几次馆子,至于早些年卖出去的明家祖宅地契的银子又用来养外室跟留宿青楼了,所以别看李举人面上风光无二,其实钱袋子裏早已叮当作响。

    若不是前几日有人寻他给他指路,说李月儿在曲家甚是得宠,他都想不起来去问明氏要钱。

    眼见着酒局越来越多,李举人手头越来越紧,便又打起明氏的主意。

    他对这个发妻没有任何感情,早些年做出的深情求娶模样也不过是为了哄骗老头子把女儿嫁给他,同时给他引荐,让他得以在书院裏谋个先生的差事。

    书院山长是个古板固执又奇怪的老头,哪怕他是举人,要是没有明家老头的推荐,他根本不会让他进书院。

    他堂堂举人身份,靠自己进不去书院已经够憋屈了,偏偏明家还想用这事逼他入赘。

    笑话,他李家三代独苗,他要是入赘明家,日后下了地府都无脸去见早逝的爹娘跟李家祖宗。

    好在他口舌功夫了得,将这事糊弄过去。

    之后他卧薪尝胆数年,可算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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