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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甸甸的一袋子,主母舍得我可不舍得。”

    光是想想李举人拿着这笔钱花天酒地的逍遥,她就恶心到夜裏难眠!

    主母挑起眼尾睨她,“这么沉,你猜猜裏头有多少银子,猜对了全给你。”

    李月儿喜欢这个游戏。

    她脸凑过去,手缓慢搭在主母腿面上,眼睛亮亮的朝上问,“五十两?”

    李举人胃口比饕餮还大,又自视举人身份高,少少的银钱他可能不会动心,主母出手大方,自然不会为了抠搜点银钱坏了真正想做的事情。

    曲容垂眼看着腿上轻握的手指,悠悠摇头,抬眸瞧她,“再猜。”

    李月儿,“不对啊?那,二十两?”

    主母又摇头,眼裏隐隐露出笑意。

    李月儿心痒痒的软软的,面上却故作苦恼,双臂环上主母的腰,“十两?”

    主母还是笑而不语。

    李月儿疑惑的低头看她掌心,“总不能是一两吧?”

    那么重的钱袋子,怎么可能就一两。

    曲容见李月儿好奇又不解,伸手将钱袋子递给她,示意她自己打开看看,“虽然猜错了,但,都给你了。”

    主母人真好!!!

    李月儿眼睛比方才还要明亮有光,双手接过钱袋子,坐回去,放在腿面上低头细细打开。

    全都是她的了!就算只有一两也行。

    李月儿脸上的笑在看见钱袋子裏的东西后,缓缓僵在嘴角,“石头?”

    不能都是石头吧。

    她挨个往外捡。

    一块两块……两块,一块。

    还真全是石头……

    李月儿对着裙面上的一堆石头愣住,幽怨的抬眼去看主母。

    主母饶有兴趣的瞧着她,“不喜欢?”

    李月儿好气,但又不能骂,只半夸半骂的说,“您也太坏了。”

    竟然拿一堆石头骗李举人,也拿一堆石头骗她。

    虽然李月儿觉得那畜生就是一两不值,但她好歹也曾值过几两。

    李月儿慢悠悠把石头装回去,故意翻旧账,“以前您多少也给过六两,定是日子久了主母倦了,觉得奴婢没了新鲜,连一两都不给了。”

    曲容,“……”

    李月儿将钱袋子扎紧,一把塞回主母掌心裏,水润的眼睛轻抿的唇,“是不是过罢这个年,奴婢连您的床都上不去了?”

    曲容,“……”

    曲容知道李月儿在同她做戏,但还是抬手捏住她的脸,几乎咬牙问,“来之前,是谁哭着不肯了?”

    李月儿,“……”

    是她。

    曲容松手,淡着脸,“不回曲家,改去酒楼。”

    这个语境下主母要带她去酒楼肯定不是正经吃饭。

    李月儿,“……”

    她不闹了。

    李月儿一把抱住主母的腰,讨好的亲她下巴,软软的求,“夜间吧,夜间再让您弄,几根手指都行。”

    曲容,“呵。”

    说得好像她多能吃一样,还不是三根就哭求起来,扭的跟麻花一样,让她进又要她出的。

    曲容垂眼看李月儿,她妖精求饶似的在她怀裏缠来缠去,说着那裏还麻着呢。

    曲容木着脸一把捂住她的嘴,算是准了她的请求。

    夜间就夜间吧。

    她又不想,是李月儿非要。

    ————————!!————————

    月儿:是是是,是我瘾大,是我迫不及待要去酒楼雅间[吃瓜]

    主母:……

    第46章 狠狠的弄哭我。

    主母还是带她来酒楼雅间了。

    不过是几日后。

    进了腊月,北方几乎没有雨天,全是雪天。

    从起初不会在地面上停留积攒的绵柔小雪,到现在的鹅毛大雪满目皆白。

    大雪连下三日,按着往常,老太太去山上庙裏祈福昨日就要回来了。奈何今年恰逢雪天,山路被封,山阶全是积雪,轻易下不了山,只能等天晴,待山童把山路清出来才能下山。

    亏得她不能按时回曲宅,这才给了李月儿谋划的机会。

    否则这会儿她要跟着吴妈妈学习内务,连出宅门的自由都没有。

    就连主母都说她运气好,连天公都作美帮她一场,赶在这几日下了很大的雪。

    临近晌午,酒楼生意越发火热,人来人往的,酒楼门口的臺阶都无需伙计刻意拿扫帚清扫,你一脚我一脚的踩过去,再大的鹅毛雪花也很难在石板路上积聚。

    外面冰天雪地,酒楼裏却温热如春。

    最为本地最大的酒楼,也是生意最好的酒楼,迎客来裏的地龙烧的最旺,甚至每个雅间中都摆放了盛开的花束插在精致的瓶中,当真为客人营造一种春日融融的感觉。

    李月儿就算是家境最好的时候,也没有多余的银钱来酒楼雅间坐坐,所以跟着主母上来时她还算端庄体面,等关了房门只剩两人后,李月儿立马提起长袍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

    甚至弯腰伸手轻轻在花瓶中的花瓣上拨弄两下,偷偷捻了捻叶子,来看看是不是真花真叶。

    直到主母抬手抵唇在她背后轻轻咳了一声。

    李月儿才咬唇扭头回身看,脸上羞臊的微微发热。

    她属实没怎么见过好东西,一时新奇罢了。

    主母和她今日穿的都是男装,主母满头长发挽进斯文方正的黑色儒巾中,为显有钱人家子弟的身份,儒巾正中央镶嵌着一块拇指甲大小的温玉。

    既低调素雅,也不会让伙计因她书生打扮而怠慢了她。

    主母今日脸上几乎未施粉黛素白干净,为了模糊性别怕被人认出,主母的脂粉只点在眼尾的那颗红色泪痣上。

    隐去脸上唯一艳丽的色彩,主母这张本就寡情冷淡的脸,更显矜贵疏离没有人情味。

    她要是不说话单手背后往那儿一站,十足十的就是个乡绅家中外表斯文但难藏傲气冷漠的贵公子。

    李月儿学不来这些,只得装成小厮,跟在主母身边含胸耸肩低头走路。

    脸依旧是那张脸,人也是那个人,可现在男装的主母让李月儿觉得拘谨陌生,也隐隐透着不适跟排斥。

    主母坐在圈椅裏,抬眼看她,目露疑惑,“怎么离那么远?”

    隔了足足五步呢。

    李月儿掏出巾帕凑过去,弯腰垂眼,用帕子轻轻擦掉主母眼底的脂粉,露出那颗红鲤一样的泪痣。

    主母抬眸瞧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只垂下眼睫安静的任由她动作。

    等脂粉擦掉,李月儿脸上露出笑,唇瓣在主母眼尾亲了下,“现在好多了。”

    不然她总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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