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装可怜误我: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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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暮权当听岔,震惊之余不死心地又问一遍:“你说什么,贵妃!?”
    音调拔高,引得殿中人注意,温幼央蹙了蹙眉放下茶碗,正欲起身,一水的人打远处廊腰快步而来,裙摆云带翻飞,手中端着精致的莲瓣玛瑙盘。
    领头之人着圆领袍,执拂尘,见着她恭恭敬敬地作揖:“参见贵妃娘娘,请娘娘接旨。”
    温幼央脑袋发懵,待圣旨念完她迷迷糊糊被人搀起来,盯着总管太监眯眯笑的脸,感觉像是在做梦。
    “恭喜娘娘,这些是陛下命奴才送的赏赐,时辰不早了娘娘好生休息,奴才告退。”
    从廊腰绕来的太监奴婢愈发多了,信宁宫一时塞得鼓当,各式各样的稀罕玩意一拨拨搬进寝殿。
    青暮傻了眼,只觉得这脸颊火辣辣地疼,跟陛下当众抽了她俩耳光似的。再看掬夏,冲她神气地昂头,几句话就得罪了新贵,青暮恨不得打烂自己这张臭嘴,赶紧灰溜溜地跑了。
    总事房精挑细选了一干机灵的丫头供信宁宫使唤,幼央选了两个服侍近前,等御赐的东西打点得差不多了,她困乏一天,只想早些梳洗睡觉。
    “娘娘过会儿先去沐浴。”卷月备好了冰缸和七轮扇纳凉,宫人摇动冷风习习。
    寝阁水晶帘轻启,玉石地砖粼粼波光,通体生寒,内里瓷瓶熏炉,床案椅榻,无不华贵。温幼央随手抱了件寝裙,跟着卷月去了浴汤。
    信宁宫地方偏僻,假山林木环绕,宫廷内侍因地制宜,小修了一处温泉眼隐于偏殿。温幼央边走边悄悄问她:“信宁宫只有我一个人住吗?”
    卷月笑答:“是,娘娘若嫌闷,西面的颐云宫也住着不少妃嫔,娘娘可去找她们解解闷。”
    白檀香袅袅,雾气升腾氤氲,澡汤里盛着木香和缅桂,丫鬟们伏身离去,温幼央解了衣裙,玉足缓缓入水,荡起一簇浪波。
    沐浴良久,女孩见外面夜色逐渐浓重,擦拭过身子后打算回宫。
    她来时未仔细看,择了件轻薄蝉翼的玉兰烟笼纱裙,藕臂细腿外露,风一吹竟还冷得刺骨,她勉强缩团,赤足落在锦毯,凹下淡痕。
    偏殿里外呼来唤去寻了个遍,一名奴仆都没有,她们像是商量好了人间蒸发。木叶沙沙,夜缠梢头,幼央苦着脸,沮丧地蹲到宫灯下,鹅黄的光辉洒在乌发。她心道干等着也不是办法,遂心一横,咬牙起身,赤足向石子路点去。
    “娘娘。”
    温幼央一愣,循声望去。
    黑黢中走出一名女子,身长窄腰,素髻白衣,却难掩眉目妖冶。温幼央看的有些呆滞,听她清清冷冷地笑道:“想必娘娘就是新封的贵妃吧。”
    “嗯,”她含糊应了声,“你是?”
    “嫔妾沈婕妤,居信宁宫望竹殿。”她福身:“这么晚了,娘娘为何不回寝宫?”
    她总不能说是被婢女们忘在这了吧,幼央抿了抿唇,“本宫……迷路……”
    女子扑哧一笑,“娘娘新入宫,难怪找不着路,嫔妾斗胆,带娘娘回宫?”
    “多谢。”少女闷闷地低头,葱指攥着袖袂。
    “娘娘不用客气,”沈婕妤突然近身,吓她一跳,女子身高八尺,她被笼在阴影下,惊得轻叫一声,倒惹得对方胸口闷笑:“别怕,嫔妾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目光向下,看到幼央未着鞋袜,“娘娘玉体,怎好赤脚回宫,若不嫌弃,嫔妾抱娘娘回宫可好?”
    她啊了声,“你也是女子,我怕你抱不动……”
    “嫔妾自小力大,又高于寻常女子,正因如此,”沈婕妤一副楚楚叹息的模样:“皇上颇厌恶我,其他妃子也疏远我,连奴婢都对我冷嘲热讽。”
    “嫔妾一人独居孤苦无依,好不容易捱到了姐姐来,嫔妾只想……”她抹泪,“只想能够讨好姐姐,能与姐姐作伴。”
    怪不得之前卷月说信宁宫无人居住,幼央瞧她伶仃一人实在可怜,心肠不由软下来,“没事了,姐姐以后常来与你作伴,好不好?”
    沈婕妤一双泪眼迷蒙,嘴角轻勾,声音却还是哀哀戚戚:“姐姐所言不虚?”
    温幼央点点头,“那劳烦妹妹抱我一程,若是中途受不住了,便赶紧放我下来。”
    “不会,”她意味深长地望着女孩,“嫔妾不会放下娘娘的。”
    幼央没太在意,仅当自己被拦腰抱入怀中,沈婕妤一手拢着她的肩,另一只手隔着纱裙搭在腿上,肌肤相触,心里不由升起几丝怪异感来。
    她抱得轻松又稳,手掌似是烙铁灼烫,幼央穿得轻薄,方才冷风呼吹还觉冷,这般一抱暖和多了。她有心闲聊,便打趣道:“你还挺热的。”
    “纵使夏日酷暑,娘娘夜里也需多穿几件衣服为好。”她声线幽幽。
    “我……”幼央嘟囔了几句:“本宫拿错了衣裳。”
    她笑而不语。
    转过几处曲廊,烛火通明的主殿若隐若现,幼央悄悄抬头看她,见她目视正方,有意暗戳戳地挪动姿势。
    仅轻微扭动几下,沈婕妤垂眸,墨目幽深:“娘娘不舒服?”
    这一落眼,瞥见素雪绵绵,半匿其间,浑圆可爱,瞳色骤然加深,她别开视线。
    有人对此不觉,干笑两声:“一点点不舒服。”
    “嗯,快到了。”声音已喑哑几分。
    寝殿一室静谧,沈婕妤放她坐床,恰巧掬夏奔进:“公主!”身后跟着卷月和银烟。
    温幼央向她们说明了经过,问卷月等人:“你们刚刚都去哪儿了?”
    “娘娘恕罪,”她跪地:“奴婢们都被掌事姑姑叫去了,原以为不会耽搁太长时间,奴婢失职请娘娘恕罪。”
    罢了,她新任主位,与手底下人还欠磨合,幼央姑且不追究:“都下去休息吧。”
    “谢娘娘。”
    其余奴仆下去,殿里留了卷月和掬夏值夜,沈婕妤坐在床尾,手捏了一下幼央的足:“娘娘脚怎的这样冰。”
    她条件反射地缩脚,沈婕妤手里蓦然空空,鸦羽颤了颤。
    “本宫捂捂就好了,”她抱腿,看着女子微翘起的眼尾,“你…不回宫吗?”
    “姐姐,外头夜黑,回宫之路僻静漫长,妹妹一人惧怕,”她倏地红了眼圈,“我怕一个人回去,姐姐别赶我好不好?”
    温幼央赶紧手忙脚乱地解释:“我没赶你,我就是……问问。”
    不过夜色已深,沈婕妤一介女子,信宁宫又冷清,幼央思量前后,终归于心不忍:“那你……委屈委屈,今晚和我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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