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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师父,徒儿又被抓走了》 第二十八章:驱车抢马向天祈(第1/2页)
他们一直在找的声音就是脚下这人发出来的。
与其说是一个人倒不如说是半个,沿着他蓬乱带着几颗刺球的脑袋往后看去,蠕动着的只有大半截身体,双腿裤管空空,已然露出森森白骨。
他艰难地抓住花溪的脚腕,这仿佛已经耗尽了他全部力气,连满是划痕的脸都抬不起来了。
花眠冲下来已经来不及了,它扬起来翅膀就准备向下刺去,花溪惊愕中回过神来,立刻阻止:“小眠等一下。”
花眠一个急刹车三百六十五度旋转了一圈,才停到了半空中。
花溪蹲下来细心地捡他头上的小刺球,嘴里安慰道:“放心,我救你。”
听到这里,那人才松开了手,昏死过去。
与阎王抢人这事情他花溪也不是没干过,没费太大功夫这人就醒了。花溪张开扇子把银针收起来,嘱咐花眠去煎药。
这人呆呆地看着自己裤腿,不等人问就絮絮叨叨地讲自己的经历。
原来这人叫十五,是天祈镇的一个本分樵夫,一直都勤勤恳恳地生活。
直到一天,有位少年跟他做了一笔交易,给了他一把很漂亮的剑。
因为剑身上缠有符,他觉得是不祥之物,一开始并没有同意。但对方给出了可观的价格,他就心动了,安慰自己只是一些很简单的任务。
少年让他天天用这把剑去灵山砍树,杀鸡宰羊,还让他把剑半掩在桥头,车轮碾,人踩踏,甚至捕鱼的时候系上绳子沉入河底淤泥,与鱼虾为伴。
他用少年给的钱修了房子,成了亲,窥见了这把剑给自己带来的财富,也就更肆无忌惮地践踏这把剑。
直到前些日子,他用这把剑砍树的时候,明显感受到它动了一下,才匆匆把剑还给了少年。
可是第二天清早,他穿衣时发现自己腿上的皮肉开始一块块剥落。
待他跑到镇上的医馆,一只腿上已经掉了小巴掌大的肉,深可见骨却毫无血迹,大夫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也束手无策。
诊治无果,他便离开天祈镇去求医,直到双腿的皮肉掉光,辗转来到了这个村子。
听说来了位新大夫,就抱着最后希望,吊着一口气一步步爬到花溪所在的临时医馆。
“一定是那把剑诅咒了我。”十五抱着头,痛苦地说。
花溪听他的讲述知道了大概,默默垂下眼帘在想着什么。
难怪从天祈镇出来的婴儿会染上魔息,这把剑想必不是凡物,里面或许住着一位高傲的剑灵。
有可能封印沉睡多年被人偶然挖出,这段时间受尽屈辱,慢慢地心生怨恨,最终积攒到一定程度化作了恶灵。
还好那位带孩子的妇人出镇早,恶灵凶化没一定程度,以至于没有沾染上魔息。相较之下,这位樵夫受到的反噬就比较严重了。
想必现在的天祈镇已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你会好起来的。”花溪只得劝劝他,“别多想。”
“我还怎么好起来,我连腿都没有了!”十五现在有了力气,咆哮了一句。
“我把灵力注入银针,阻止了你皮肉继续掉落。”尽管十五态度不好,花溪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说,“起码你还活着。”
花眠变成小男孩的模样把药端进来,花溪站起来接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只脚腕有些无力。
“主人你怎么了。”它把药往桌子上一丢,慌忙跑过来。
“可能是扭了一下。”花溪打了个幌子试图圆过去,一瘸一拐地去后院,还不忘回头嘱咐花眠,“记得让病人喝药。”
他瞅了瞅花眠没有跟出来,就坐在凳子上查看自己脚腕的伤势。
正好是被十五抓过的那只脚腕,哪怕是整整齐齐一圈都有腐烂的趋势,他也没有感觉到痛。
只是这次,居然留下了伤口,可见那把剑的反噬有多厉害,单是接触就被传染。
感觉有个人站在旁边,他立刻放下衣摆盖上,不出意外又是慕容辞来了。
他正在想用什么说辞来解释脚腕上的伤,慕容辞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破天荒地没有问,花溪莫名有一瞬间的失落。
“你知道天祈镇的事了?”他突然严肃了起来。
花溪已经很少看到他这么严肃的表情了,就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怎么,慕容家主要邀请我一起去清魔息吗?”
慕容辞快速打量了一下他的脚腕,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因为自己的脚腕已经疼得站不稳了。
为了不让花溪发现,他就倚在柱子上强装镇静地说:“你不能去,我已经安排好慕容山庄的人了,你跟他们回去。”
花溪就差没一针戳死他了,让他回慕容山庄,还不如就地把他埋了干净。
但他没有发作,怒极反笑:“慕容家主,天祈镇我还就要去了。”
随手打开扇子,扇了几扇,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蹿,他老觉得是慕容辞在布什么局。
慕容辞看硬的不行开始反其道行之:“难道是因为我要去,你这么关心我?”
“你做梦。”花溪收了扇子,心虚地站起来解释道,“我是医者也是修道之人,既然那边有魔息我就得去。”
“我怎么觉得是。”慕容辞撩起他一缕头发深深嗅了一口,“你看对别人都温柔的花溪,现在只对我一人凶。”
花溪懒得理他,一瘸一拐地回屋了。
当晚,他连夜坐上马车赶路去天祈镇,出发前,把身上所有能留的都留下来,并托人照看十五。
不料所托非人,十五还是没有活过当晚,当慕容山庄的人拎着带血的剑从医馆走出来复命时,慕容辞眼神阴鸷。
“这个人话太多了,不应该活着。”他说着觉得自己脚腕的痛楚也消失了,他跟花溪受伤的是同一只脚。
马车里,花溪脚上的伤莫名其妙愈合了。
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灵力都修复不好的脚腕,此时却完好如初。他转了转腿,确认了已经好了。
这时,外面风声呼啸着经过。
花溪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儿,明明起风了,这马车两边却几乎不灌风。
他不由得摸到了窗口,果然印证了他的想法,两边窗口只是徒有其表,非但打不开帘子还钉死了。
他眯了下眼睛,直觉告诉他是慕容辞干的好事,就准备去喊花眠。
花眠抱着糕点正吃得尽兴,全然不知他们已经离天祈镇越来越远了。
“花眠,你过来一下。”花溪悄声招呼小式神。
花眠乖巧地放下糕点,颠颠地跑过去,花溪跟他耳语了一番。
“请问离天祈镇还有多远?”花溪掀开车帘一角,装模作样地问道。
问路是假,实则在观察车夫。
他看到车夫细皮嫩肉的,显然养尊处优惯了,压根不像风吹日晒的样子,再加上赶车也不是很专业,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还远着呢,你们可别出来,外面风寒。”车夫头也不回地说。
“有劳了。”花溪边说边放出变成纸鹤的花眠。
两人准备诈他一下,就突然喊到“慕容家主,你来了。”
“哪里哪里”车夫的反应暴露了自己是慕容山庄的人的事实,正说着脸上突然扑过来一只纸鹤,扰乱了前面的视线,慌乱之下他只得拉缰绳。
一个急刹,花溪稳了稳重心,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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