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徒儿又被抓走了: 第二十七章:饮鸩止渴甘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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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花溪安顿好农妇和婴儿,决定去找魔息的源头,不顾慕容辞的反对,独自悄悄动身并一路义诊。
    今日前来就医的人口激增,小小的村子人满为患,把医馆围得水泄不通,直到村长出面维持秩序大家才排起来了队伍,从村口排到了村尾。
    “哎,你也来看新来的美人大夫嘛。”
    “可不嘛,医术又好心肠也好。”
    “要不是别人告诉我我还真没看出来,长这么精致白净居然是个男人。”
    “那可不,我还差点想找村头的王媒婆给我儿子提个亲。”
    乱七八糟的话一个劲儿往慕容辞耳朵里钻,他攥了攥拳头,旁边的人赶紧低声劝他:“家主,都是些山野村妇,您别跟他们计较。”
    还好慕容辞有先见之明,带着斗笠换上便装,把自己的脸裹得严严实实,不然村子里议论的可能就是他了。
    不想再听这些人觊觎他家花溪的话,慕容辞直接要往前挤。
    “你这人怎么插队!”有村民开始不满意,话音刚落,手里被塞了一个钱袋。
    打开一看,这人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立刻眉开眼笑,讪讪地说:“您先请。”
    就这样,慕容山庄的人散了一路钱,从村口到村尾,终于挤到了最前面。
    花溪的小式神花眠乖巧地在后院小凳子上帮花溪捣草药,可能是这两天奔波比较累有些犯困,他捣着捣着眼皮都在打架,结果一下子捣偏了直接把研钵打翻在地上。
    花眠惊慌失措地拿着杵站了起来,就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等着大人来责骂,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花溪刚准备给眼前的这位五大三粗的汉子把脉,听到动静闻声出现。
    见此状况立刻把花眠拉到身边左瞧右看,关切说:“没有伤到吧。”
    花眠摇了摇头。
    “是我的错,忘记了你维持灵力比较累。”花溪柔声说,“你去歇一歇,这边我来吧。”
    “主人,我不累我可以的。”花眠不肯走,试图争辩。
    花溪当作没听到,趁着四下无人直接把他变成了小纸鹤,轻轻放到袖子里说:“辛苦了。”
    他折回来又跟对面的汉子道了声歉:“不好意思,久等了。”
    花溪每次都是努力把手放进热水浸泡,省得冰到病人,使得他的手更加惨白毫无血色,这刚把上脉就觉得有问题。
    明明只是打喷嚏的风寒症状,这位病人却开始心跳过快呼吸急促,像是在惧怕着什么,他皱起来了眉,不由得想再仔细询问一下情况。
    “请问…”
    “我突然觉得病好了,哪里…都好了,谢谢谢谢。”汉子慌忙说道。
    他被身后的目光瞪了半天,只觉得心里发毛,如坐针毡,哪里顾得上问诊就站起来就夺路而逃。
    一路上心里犯嘀咕,后面的这个人也真奇怪,悄无声息地出现,都不知何时在屋子的一角扯开斗笠死死地瞪着他,像要吃人一样。
    “不就看个病,至于吗?”他边走边嘟囔道。
    “请坐。”花溪忙得晕头转向顾不上仔细查看,再加上慕容辞隐藏了灵力,竟然没有当场识破。
    慕容辞从容坐在他对面,伸出手。
    花溪这时才觉得这位病人有点奇怪,连脸都盖得严严实实的。
    因为以前见过不能见光的病人,他也就没有多说,怕给病人带来不必要的困扰,就决定先诊脉,不料刚伸出手就被对方一把握住。
    花溪条件反射地吓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发火,眼前这人把斗笠掀开,另只手
    也握了上来,一齐捧住他的手用嘴巴哈了哈气。
    “你该休息了”慕容辞说着拉着他的手死活不松开,这手依旧冰凉。
    “慕容辞!”花溪没想到哪里都有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别捣乱。”
    “我没有,我生病了。”慕容辞故意把嗓子变得沙哑一些,“不信你把脉看看。”
    反正手被拉着,花溪顺手摸到他手腕试探着他的脉象。
    “明明稳健有力,你又骗我。”花溪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眼睛一眯,立刻把手往后缩。
    “怎么没有,相思也是病。”慕容辞直勾勾盯着他看。
    “厚颜无耻。”花溪把他的手掰开,起身收拾东西,这地方又不能呆了。
    “阿溪,费这么大功夫救不认识的人值得么?”慕容辞起身帮他装东西,但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草药装的乱七八糟全部堆在一起,还差点打碎一些瓶瓶罐罐。
    “值得,我是医者。”花溪面无表情,把他刚装好的草药重新倒出来分类。
    “那你为何不医我?”慕容辞说着又想往他身边靠近。
    花溪拉开距离后看向他,目光里突然闪过一丝嘲讽之色,“你病了还是我病了。”
    “当然是我。”慕容辞不依不饶。
    “我治不了你,另请高明吧。”花溪没有好脸色。
    “治得了,你就是我的解药。”慕容辞蓄谋了半天终于把他堵在墙角里。
    “不,我是毒药,那种随时毒死你的那种毒药,离我远点。”花溪发现后面没有了路,慕容辞还在一点点逼近得寸进尺,索性拿起来瓶砒霜。
    “就像这瓶砒霜。”
    话音未落,慕容辞不假思索地拿着他的手冲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快吐出来,辞哥哥。”花溪大惊失色,一把丢掉瓶子把慕容辞按到墙上就抠他的嘴巴。
    “我堂堂…慕容山庄的家主…怎么能被瓶砒霜毒死……”慕容辞听到他如以前一样唤自己心里乐开了花,但架不住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被他抠的说话都含糊不清。
    慕容辞索性抓住他手腕一用力反扣在墙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在他脸上轻啄了一口,伏在耳边低声说:“我自愿的,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怎么这么慢,你们…”门忽然被打开,应声闯进来一个等得不耐烦的村民。可当他看到屋子里俩人这极其暧昧的姿势,一时语塞。
    “出去!”两人齐刷刷怒视并回答道。
    慕容山庄家的弟子一个没看住就闹出这种幺蛾子,他们立刻冲进来把人拖了出去。
    “你还要不要命了?”花溪挣扎不出来,又担心他。
    “阿溪,你刚才喊我什么?”慕容辞故意问道,“你再喊一声我就把毒药吐出来。”
    “你”花溪看着他炽热的眼神,想到刚才他喝了毒药也没了底气,红着脸把头扭到一边低低唤了一声,“辞哥哥。”
    “乖”慕容辞松开他,听话地跑到一边运功把砒霜逼了出来。
    这对于常人是致命毒药,对于修道之人又是有防备地喝下便杀伤力小得多,尽管这样,慕容辞头还是晕晕的。
    “感觉怎么样?”花溪把他拖到凳子上搭脉,关心地问了他一句。
    “肯定死不了,我还要跟你白头偕老呢。”听这话可以确认他没事了,花溪照例毫不留情地将他踹了出去。
    这个村子今日来了两个怪人,一个诊治分文不取的美人大夫,一个不去诊治就送钱的散财先生。
    经慕容家这么一折腾,以至于午后到黄昏,花溪医馆
    前门可罗雀。
    虽然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但花溪酒瘾犯了,但他知道自己喝完酒是什么样子,担心万一有人上门诊治耽误病情,就强忍着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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