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他的金丝雀: 2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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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口被咬下的曲奇,就打断了曲之厌的思绪。

    第二口加了奶油和蜂蜜的热红茶,粉碎了曲之厌刚才的想法。

    食物将空荡荡的胃占据,也让血液向下涌去,专心供给急需安抚的消化系统。

    刚刚的问题,又要从头去想。

    所以,是为什么来着?

    没数曲奇吃了几块,奶茶喝了几杯,短暂的下午茶就结束了,护工亲自将曲奇盘子和奶茶杯收走,并提议趁着晚饭做好前的时间,去花园里散步。

    曲之厌没有拒绝。

    散步也可以重新捋清思绪。

    护工却不停地开口,思绪不停地打断。

    他给曲之厌解释,这几天曲竞舒又开始忙工作,恐怕待在别墅的时间不多。

    他说曲竞舒特意交代,曲之厌醒着的时间里,不可以一个人独处。

    他一直跟在曲之厌身边不停地叨叨,却也只是跟着。

    似乎曲之厌不论往哪走,都是他的自由。

    所以曲之厌就故意再次朝着别墅的大门走去。

    至于护工的这些叨叨,他既不回应,也不反驳,只当是某种并不烦人的噪声。

    手已经能摸到大门冰冷的金属,他凭着记忆,摸向那个小门的开关,却一把摸了个空。

    “已经换成刷脸识别了,里外都是。”护工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曲之厌并不理解的情绪。

    这情绪被他理解成了告诫和警告。

    告诫他,这个刷脸识别的门禁系统里,不可能录入曲之厌的面部信息。

    警告他,别白费工夫了,你是不可能再次逃出这扇大门的。

    曲之厌默默放下了那只举在空中的手。

    “哦。回去吧。”语气是一潭死水般的平静,肩膀却微微塌了下来。

    是一种可怜的失落,看得护工于心不忍,反省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应该说得再温和些。

    “老板说过,这也是为了别墅的安全,控制外来人员的进出……”看着曲之厌就连嘴角都开始往下耷拉,护工编不下去了。

    “嗯。我知道。”

    曲之厌轻声说道。

    既然逃不掉,那就算了。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放弃是最简单的事。

    .

    曲竞舒似乎又开始变得忙起来了,有时候早出晚归,有时候两三天不见人影。

    待在别墅的时间里,曲竞舒就把曲之厌拴在身边,他也不工作,不论曲之厌去什么地方,是坐着还是站着,都要紧紧地贴着他,恨不得真的用一根绳子,将两人彻底绑死在一起。

    这还是曲之厌抗议,谈判,最终不得不割地赔款般地连连妥协之后才达成的结果。

    否则的话,曲竞舒是更乐意将他绑在床上,吃喝拉撒都由自己来亲手代劳的。

    而曲竞舒不在别墅的日子里,就是护工寸步不离地看着曲之厌。

    自由被进一步剥夺,因为之前的发疯行为,他再也没有了独处的时间。

    左手被玻璃划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口子,好在不是惯用手,除了洗澡,其他行动都不算太受影响。

    主卧的监控一直开着,曲竞舒给镜头输入了各种指令,只要曲之厌再做出类似的危险行为,警报声就会响彻整栋别墅,护工就会冲进来,反复检查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那个声音真的很吵很刺耳,让曲之厌难受到心悸,也让他终于学乖了,至少表面上过得去,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可警报声只能控制曲之厌的自残行为,却不能控制他的危险想法。

    尤其是曲竞舒不在别墅的夜晚,他独自一人睡在充满对方气味的大床上的时候。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杂乱无章的思绪又开始入侵曲之厌的大脑,他再次捡起之前被中断的思考,思考他跟曲竞舒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

    叔侄?仇人?金主与金丝雀?情侣?室友?相依为命的两个可怜虫?

    好像都算不上。

    对曲竞舒的反感是清晰的,可他对于这份反感的回应,却是异常模糊的。

    曲之厌反感曲竞舒,却对他的一切过分行为逆来顺受。

    曲之厌厌恶曲竞舒,却在他彻夜不归的日子里,彻夜失眠。

    这算斯德哥尔摩吗?

    可斯德哥尔摩本来就是杜撰出来的谎言。

    那这到底算什么?

    算我爱上他了吗?

    开什么玩笑。

    那又是什么?

    曲之厌不知道了。

    每每想到这里,脑子就像锈住了一样,齿轮艰难转动,却只能发出徒劳的嘎吱声响。

    耳鸣,头痛,心跳加速。

    不安,烦躁,亟待发泄。

    怎么发泄?怎么发泄?怎么发泄?

    因为焦虑,曲之厌在床上蜷起身子,因为焦虑,曲之厌的右手开始神经质地抓挠。

    本能让他去抓自己的另一只手,结痂被抠开,鲜血从下面涌出的那种微微温暖,微微湿润的感觉,一下子就让他找到了答案。

    这样发泄。

    之后每一次的彻夜难眠,曲之厌都仿佛是陷入了一个循环的怪圈。

    思考没有结果,问题没有答案,戛然而止或无疾而终,又不得不重新开始,从头再来。

    而每一次循环的起点,都伴随着伤口结痂被抠开的,熟悉的刺痛。

    破坏结痂,让鲜血从下方洇出,在隐隐的潮湿和微微的温暖里,曲之厌想象着皮肉被扯开后呈现出的不规则断茬的模样,心中浮现的是某种扭曲的快感。

    长夜漫漫,足够他将左手上的所有结痂都抠一遍。

    夏日临近,护工为了防止伤口被闷住,特意包扎得很薄,也恰好方便了曲之厌的破坏行为。

    其实第一次换药的时候,护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伤口为什么愈合得这么慢?为什么明明已经结成薄痂的伤口,在下一次换药的时候反而又变得鲜血淋漓?

    手掌中那道最深的伤口,又为什么会在消毒措施相当完备的前提下,隐隐有着感染的迹象?

    护工不由得开始多想,把所有可能性都想过一遍,越想越觉得恐怖。

    一想到那个可能面临的结果,护工就如临大敌。

    恰好这段时间曲竞舒在出一个短差,有时差,又很忙,他就只能紧紧张张地密切观察了三次换药情况,发现伤口没有任何好转,便果断下了决定。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曲之厌从床上薅了起来,穿好衣服就直接塞进车里拉去医院,做了全套的体检。

    体检结果显示,除了脑部的淤血还没彻底散尽,其他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糖尿病,没有凝血功能障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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