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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成了他的金丝雀》 22、第 22 章(第1/2页)
原来是这样。
时隔近半年的时间,曲之厌终于知道了之前他曾有过的被监视之感,到底从何而来。
“所以,我能知道一下监控的数量吗?”沉默片刻,曲之厌轻声问道。
“不能。”
意料之中的否定答案,而且曲竞舒拒绝得干脆果断,没有一丁点犹豫。
“你只要记住,你是不可能从这个院子里再逃出去的,就够了。”
眼前的一片黑暗中,曲竞舒的声音响起,凝成了更加深不见底的黑。
哈。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曲之厌突然笑得停不下来,笑得像个疯子。
他简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笑完,又哑着嗓子质问。
“所以你是在养宠物对么?既要提供衣食住行,又要保证宠物必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曲竞舒一言不发,手却抚上了他的头发。
温柔,平和,却带着控制欲地微微用力,从额头,慢慢抚摸到后脑,最终停留在了后脖颈上。
是和捋毛一模一样的动作,仿佛真的就把他当成了宠物一样。
曲之厌一个偏头,就躲开了那只该死的手。
曲竞舒带着淡淡雪茄味道的气息却猛地逼近,强硬的动作,与动作截然相反的温和嗓音。
“别动,不然待会受罪的还是你。乖一点。”
“哼。”曲之厌冷笑,却没再继续挑衅。
“真乖。”曲竞舒十分满意他的识相,将他又抱回了浴室。
再次洗澡,曲竞舒依旧亲力亲为,曲之厌自然想要反抗,对方却拿出了那个嗡嗡叫的小玩意,抵住,威胁。
曲之厌不再挣扎。
“真乖。”耳畔传来了再次夸赞的声音。
曲竞舒甚至给他穿好了家居服,这是又把他当成了1:1的等身娃娃。
曲之厌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就连疲惫感也滞后了许多。
原本他是不想让曲竞舒这么摆弄着给自己穿衣服的,却由于力不从心,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这一套折腾完,也到了晚饭的时间。
没错,佘灵九把庆祝的时间定在了中午,就是考虑到晚宴距离睡觉时间太近,吃多了不好消化。
而中午刚刚做了一顿大餐,晚饭就选了易饱腹又好消化的食材。
汤汤水水居多,曲之厌的手边还专门准备了一杯水,就是照顾到他吃饭要喝点水的习惯。
曲竞舒不在别墅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佘灵九已经将曲之厌的吃饭习惯都摸索得差不多了。
至于真正聘请她的老板曲竞舒,佘灵九其实……私底下就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过。
因为每次询问曲竞舒吃什么,曲竞舒都是一样的回答,“随便。”
而且他也是真的不挑,做什么就吃什么,佘灵九甚至怀疑自己就算端上来一碗折箩给他,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所以佘大厨做饭的重点照顾对象才会放在曲之厌身上,而不是真正给她发工资的曲竞舒。
这次的晚饭也是,听到杯底碰撞桌面的声音响起,曲之厌突然开口,“麻烦帮我加几块冰。”
虽然天气还没有热到那种程度,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曲之厌总感觉体内有股排解不出去的燥气,像将熄未熄的炉火,迫切地需要被浇灭。
曲竞舒在楼上不知道做着什么,所以家政便端着杯子进了厨房,又很快去而复返,水杯再一次被搁在了桌面上。
曲之厌摸索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凉的水。
燥气瞬间就消失无踪,像被一键删除了一样。
他便对这杯水彻底失去了兴趣,开始慢吞吞地吃晚饭。
嘴巴里的苦味似乎又回来了,不过回来的不多,只有若有似无的苦涩,可以忽略不计,又不经意间地能引起他的在意。
更让人难以忽视的,其实是曲之厌的坐姿。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多了带着点明显的小心翼翼。
护工不动声色地拿来了一个更加柔软的坐垫,曲之厌重新坐下后,坐姿变得放松了些许,脸庞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脚步声突然从身后的楼梯那边传来。
曲之厌能明显感觉到,随着曲竞舒的脚步声响起,那股莫名其妙的燥气便再次突兀地出现,凭空而来,仿佛死灰复燃的炉火,带着前所未有的迅猛,熊熊燃烧。
他猛地端起水杯打算给自己灌一大口冰水,外壁早就凝满水珠的玻璃杯却脱手而出。
“哗啦!”
很奇怪,明明曲之厌拿起杯子,距离桌面也没多高,明明杯子还算得上厚实,可偏偏就是不知道到底哪个寸劲,让落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杯子,直接就摔了个粉身碎骨。
曲之厌在杯子脱手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想要抓住,结果却只抓住了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
玻璃划破皮肤,鲜血缓缓渗出,刺痛传来,又很快转为更加深刻的钝痛。
仔细感受着手中坚硬的玻璃碎片,温热的血,越来越强烈的疼痛,曲之厌内心那股莫名其妙的燥气,却突然像是找到了出口,从他手上的伤口那漏了个干净。
很清晰的感觉,新鲜,奇异,让曲之厌若有所思。
他以为已经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实际上从他打碎玻璃杯,握住碎片划伤手,又被打掉手中的玻璃,也不过是几秒钟而已。
家政的惊呼“曲先生”,曲竞舒赶过来的凌乱脚步声,佘灵九先是问怎么了后是捂住嘴惊呼的“天啊”,曲之厌统统没听到。
他只是牢牢攥着手中的玻璃,越攥越紧,越攥越紧。
护工试图掰开却不得其法,直到曲竞舒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曲之厌身旁,一拍手背,一按麻筋,触发非条件反射,才让那块沾满了血的玻璃,同样落在了桌面上。
“叮当。”
.
曲之厌回过神来的时候,受伤的左手已经被漂漂亮亮地包扎好了。
他自己也被曲竞舒带回三楼,套上拘束衣,扔到了主卧那个堆满了软垫的角落。
他听着曲竞舒洗漱,换衣服,掀开被子上床。
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停歇,曲竞舒始终一言不发,始终没有给他松绑。
曲之厌知道,这是惩罚,惩罚他未经曲竞舒的允许,擅自伤害自己的身体。
真可笑。
“曲竞舒。你睡了吗。”
被拘束衣绑住的姿势并不舒服,曲之厌也睡不着,于是他决定让曲竞舒也睡不着。
对面没动静。
“曲竞舒。”
“你睡了吗。”
“曲竞舒。”
窸窸窣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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