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 14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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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说来说去,无非是落在一个“做”字上,趴下去战战兢兢道:“我出身不高,自家也没学到什么本事,实在不晓得能做成什么。要是有哪一点勉强能入了殿下的眼,还请殿下尽管吩咐。”

    “此事说难也不难。”皇后沉吟片刻,问她,“听说陈府小王爷是日日送你去探卫勋?”

    前后两句似是关联的,问得邵代柔又是两眼一黑,直觉只留心到皇后对俩人的称谓上有差,是因为卫勋如今是戴罪之身所以才直呼其名,还是有旁的原因?有时候直接称名道姓是瞧不上,有时候反倒是心里亲疏不同。

    又来了,又是一个让邵代柔不知该答是还是答不是的问题。她没能跟卫勋对上口供,没跟宝珠对过口供,这下连陈菪的言行都要去猜,皇后自有皇后的打算,陈菪也有陈菪的算盘,茫茫天地之中各自有各自的执,这样那样的执织成一张无处不罗的网,从皇后口中慢慢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似轻实重的,把她按在锋利的刀尖上踩着,前后一望,只有一片茫茫的刀海,像是怎么走都是错。然而想来想去,除了得到瞎琢磨一番之外,什么头绪也摸不着。

    于是她谨慎决定只说事实,就算是错,也是错得最小的,之后再描补也有余地,便小动作点点头,轻声道:“是,之前是的,不过这两日也不许我去了。”

    话一出口又懊悔,不知道听着会不会有急急撇清的意思,她把脑袋垂得更低了,真真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这要是再问下去,不如干脆往她脖子上拉一刀来得痛快!

    出乎意料的,皇后并没有继续往下问,只是道:“过几日再叫你去牢里,我要你做一件事。”

    第143章 相较

    不知道邵代柔为什么被召进了宫里去,秋娘孤零零待在卫府里,横竖自己枯坐着也是坐立难安,还不如来找秦夫人。近来她常来伴着秦夫人,两个人像老友般说说体己话,彼此的精气神瞧着都好转了些。

    刚在秦夫人房里坐下没两刻,两个在邵家做事的媳妇来抱怨,说香烛备得不够,邵代柔一早就打发人去了相熟的纸烛铺子采买,说好晌后送来的,到现在都没个影子。

    邵代柔不在,邵鹏刚忙了两日又没了人影,家下人都知道他去哪里“松快松快”了,只是不好跟病中的秦夫人提。

    不过秦夫人心里门儿清,也不去追究他了,她才刚能下地走动几步,管不了那么多。

    “要不我去吧。”秋娘见状便自告奋勇,对秦夫人说道,“我虽不是邵家的人了,代柔总还是我生的姑娘,我为她做点事是应当应分的。”

    到底是邵平叔的丧事,其实秋娘也想做点什么,自然不是因为爱,她对邵平叔的所有情谊早就消失在了漫长的岁月当中,再回忆起当初那些那么深浓的爱啊恨啊,只觉得陌生,像在看另一个人的故事。

    可她面对邵平叔的死,还是伤心的,突兀兀的,就如同听说了另一个相识许久的人的死讯,心中依旧会泛起悲伤的波澜,能帮一点就帮一点,为了心里好受,不图旁的。

    也没有别的人可用了,两个媳妇便领着秋娘去了纸烛铺子,原来是漏水淹了后库房,掌柜的只好去其他纸烛铺子订一批来顶上,临时去订货,人家也要时间调转,这才耽搁了些许时辰。

    事情不难办,点清楚数量问明白时辰,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秋娘便从铺子里走了出来。

    不巧得很,刚走出巷子,年轻媳妇去给她雇轿子,秋娘独自站着,一转身,竟然遇上了骑着马打前头大路上过路的张展。

    这一错身,彼此面上都有几分错愕,秋娘一愣过后即刻转身,面朝墙壁站着,只当没看见,闷头想等他过去。

    “秋娘。”

    秋娘一惊回头,发现张展不知什么时候下了马,牵着马停在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欲语还休地望着她。

    张展这么做也不是全无理由,万一施十六娘改了口风,能容下秋娘,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把眼望着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宽大的素白麻服让她看上去像一株无依无靠的浮萍,再是冷硬的心肠都能生出满腔的话堆在心口,又不想当真说出来,君子一言,将来再想撤回就太麻烦了。

    反正施十六娘不在,他深情款款看上秋娘一眼倒是无妨的,最好让她回去以后念着这个眼神茶不思饭不想,反复琢磨他是不是还爱着他,免得她那么快被别人骗了心去。

    张展怎么想的秋娘不知道,如今秋娘面对他,心中的爱恨都没有必要再表现出来了,脸上只剩下无尽的尴尬,晦涩朝他蹲了个福,除此之外再无话可说,一心伸长了脖子瞧着道路尽头,只怨雇轿的人动作太慢。

    没人说话,气氛却不是漠然,就连春风都在俩人当中拉拉扯扯,决计不是不相干的路人。

    当真是无巧不成书,京城那么多条道,偏偏施十六娘乘的马车也正从街前过,风一吹车帘动,将二人无声拉扯的模样看了个正着。

    压根不必近前去听他们究竟说了什么,两个人光是干站在那里,就有什么又酸又涩又苦的苦海在空气中飘着。

    看得施十六娘的眉心立刻蹙起来,万一秋娘被张展一筐好话磨一磨,磨得心软了,又答应跟他重修旧好,她施十六娘好不容易弄出的这一出反倒成了他们有情路上恰恰好的考验,叫两个人一劫过后更是你牛郎来我织女情比金更坚,岂不是弄巧反拙?

    到家后,依然在琢磨着这桩事,施十六娘叫来心腹丫鬟吩咐道:“找几个样貌凶煞的到张家去,非逼张家人把南珠的去处给个交代出来,话说得越逼人越好,逼得张展对秋娘把话说绝把事做绝,我看往后他还能怎么回旋。”

    于是下晌就挑了几个外院的厮人咄咄逼人打上了张家大门,大闹道:“允你们日子去找宝贝,你们一味只顾拖延,可是瞧不起我们施府?还是压根就不把我家娘子放在眼里?”

    张员外一个劲拍着掌苦不堪言:“东西是秋娘偷的!她死活不肯交出来,我们有什么办法!”

    施家来的管事的把冷笑一翻:“我问你,东西是在你张家的地界上丢的是不是?”

    “这……”张员外一噎,无法反驳。

    “既然东西是在你们张家丢的,于情于理,你们张家都该管起这事来。你们万般不作为,难不成失窃一事——你们也事先知情?”

    “苍天可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哇!”张员外慌慌张张一口否认,肩膀泄下来,有点无可奈何的意思,“事情究竟在哪里发生的,谁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她偷不偷,我们又没长眼睛在她身上,我们能做什么?”

    施家管事的按照吩咐,故意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说着话,奔着就是把人绕晕的目的来,上一句要张家负责,下一句又把意思往秋娘身上绕了回去:

    “要我说,谁是偷儿,尽管让她把东西交出来就是!万一已经脱手销了赃找不回来,那也是她自家的罪孽,要是她还有几分良知尚存,就该站x出来自己的罪自己担,免得牵连他人。”

    生怕被牵连上的张员外嗅到撇脱的希望,立刻揪着那一星希冀不住点头:“对,对对对!是这个理!”

    生怕自家一个人不够阵仗,扭身去找一直没吭声的儿子张展讨支援。

    张员外被威吓几句便火烧屁股,张展瞧着倒是不急不缓,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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