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醉春》 120-130(第13/21页)

是乐趣一件,就让她白白再急上个几日得了,当作是对她嘴硬的惩罚。

    第127章 遮掩

    陈菪此人,心眼忽大忽小全凭心情,此刻又心宽似海,邵代柔甩不甩脸子,他是不管的,饭照吃不误,没去陈王府,就在秋月楼摆了一席。

    他吃得怎么样邵代柔是不知道,反正她是坐不是站不是,筷子也没敢动一下,心焦意乱。

    好不容易等小王爷吃饱喝足尽了兴,邵代柔十分识时务地求他放她回去,把姿态放得小意极了,也不晓得是哪句软语顺进了他的心意,陈菪总算大发慈悲准了她走。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毛慧娘的信翻出来,不用惊动卫氏宗祠,邵代柔问过兰妈妈,卫勋书房供了拓本,她自己一人进去,闭了门窗,往窗下供桌上过了香,双手捧着将卫氏家谱请了下来。

    按照落笔的时间排了顺序,一封封琐碎的闺中长信,经过不为人知的密语转折,变成一封冷硬紧迫的短信。

    按照毛慧娘原本的计划,打算是郑礼先去赴任,她慢悠悠一路边走边游玩,刚出京城没多久,夫妇二人就发现身边多了许多“眼睛”和“耳朵”,郑礼见状不对,留下大部做障眼法,立刻带着她轻车简行一路快马加鞭赶至边西州。

    不多时,接壤的几处州县接连悄然换了镇将,重重重兵将边西州困成了一个孤岛,一切都在水下暗中发生着,信件倒是可以照常往京城去,只是担心每一封信都会被拆开来查验,若是写明寄往京城卫府,信会不会消失在半途都是未知。

    于是夫妇二人便想出了这个辙,毛慧娘与闺中娘子们私信往来,是谁也管不着的,再说又借了娘家的光寄往京城毛宅,至少能保证信一定会交到邵代柔手中。

    邵代柔屏住呼吸,慢慢看下去,眼睛瞪得越来越大,终于,到了最后,食指颤抖着在纸上一个字一个字重复划过,来来回回比对了好几遍,赫赫然“自戍边州”四个字跳出来,心一并在胸脯子和耳朵里蹦跳,吓得她肝胆都要破掉。

    字还是那些字,看却是看不懂了,邵代柔强作镇静,两只手因为害怕冰冻僵住,心倒是砰砰跳得有些火热起来,家国大事一向于她遥远似天边,她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来历,浮生若梦,仕途自然也是波谲云诡,个中纷纭哪能随她的意究诘?

    回来前邵代柔曾听陈小王爷手下的人说明日还要送她再去,决心先问过卫勋的意思请他决断。

    她将信小心翼翼折起来,装在匣子里藏好,扮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出了书房,装得像不像倒是其次了,有太多烦心事能浮在她彷徨的面上,一层又一层像是面具,叫她看不清前路的同时也快要认不出自己。

    还是先往邵家去吧,直截了当找到邵鹏,想把今日寻宝珠的始末问得清楚些。

    其实也是白搭,还能指望邵鹏经过一件事就成长成大哥的样子?宝珠都不见几日了,他照旧还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懒怠模样。

    邵代柔耐着性子跟他周旋了几句,听他照旧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听着听着便望着罩屏出了神。

    惹得邵鹏挤起眉毛眼睛瞪她,话里满是不满:“你兄长在跟你说话,你做人妹子的,耳朵是朝着哪边在听?”

    “啊?噢。”邵代柔不想跟他多说,简单敷衍了两句,“我在想我们二爷的事。”

    “卫勋?你好好的不琢磨,非得琢磨个大恶人做什么?哦,你还没听说呢吧?”邵鹏有意在妹妹面前显摆他身在官场里耳清目明,得意掸掸袖袍,“也是,你不似为兄在朝为官,消息迟些实属正常。你以为你搭上的那个卫勋就是好人了?今儿个大朝上,陛下可是大怒,若是徇情处置不厉,难以平民愤。你不会还以为把他关牢里几日就全须全尾放出来吧?别做梦啦!依兄长我看啊,最多最后给他留个囫囵尸首,了不起了。”

    就邵鹏当的那芝麻职,大朝的边都叫他摸不着,多半是跟她一样从街头巷尾听的墙角,不提他前头说的这些混账话,就凭他没尊没卑敢大喇喇叫一声“卫勋”,邵代柔都是要跳起来痛骂他个狗血淋头的。

    之所以邵代柔能一言不发听着,是因为越听下去,她那平静表面下的一颗心就纵得愈发厉害,若是他们步步紧逼,逼到卫勋实在山穷水尽无路可走了,他会不会当真……信里“自戍边州”四个大字在她心底烙下了滚烫的刻印,她不懂这些大事,于是想多了更糊涂,就连现在他们都不能容下卫勋了,若是卫勋真的……皇帝还不得一气给边西州荡平了?

    脑子里想得稀里糊涂,耳朵边邵鹏的声音嘈杂,他见邵代柔没反驳,只当一贯反叛的妹妹终于服气,兄长威风立刻畅快抖落起来:“你虽是女子,跟着兄长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该多少有x些远见,你又不姓卫,我那短命妹夫也不姓卫,何必跟姓卫的绑在一起?要我说,你还是趁早找个可靠的夫家,从姓卫的那处脱了身才是要紧……”

    后头的话,邵代柔再没听进去了,她懒得费口舌与邵鹏争辩,心里是清楚如明镜,她是绝对不会先离开卫勋的。

    若是这回卫勋侥幸得一条生路,天涯海角她都随他去;若是只剩死路一条……只要能跟他一起,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卫勋必然是不许她同去的,谁管他许不许,她都强行要伴着他去,他能如何。

    怎么就爱到这样要生要死的地步呢?爱不能太清醒,爱是需要一点盲目的,少了非你不可的孤注一掷,算哪门子的爱呢?邵代柔越来越怀疑,是不是其实痛才是爱里最迷人的部分,否则人为什么要一直沉溺于没完没了的心痛里?如果爱缺了痛,幸福反倒显得轻飘了。

    都说一步错步步错,邵代柔也不晓得到底她走错的第一步究竟是哪一步,焦头烂额的恼人事劈头盖脸就往人脑门上砸来,还没得片刻安静,开国伯家又来人上了门,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应对。

    说的还是开国伯家大爷的事,大爷境况不好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不过往年是挣扎都要挣扎着去给老太太拜个年,今年三十夜连床没起来,没人敢说,大家都以为大爷怕是要不行了。

    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过完年开了春,大爷精神头瞧着反倒是一日比一日好起来,昨儿半夜竟是自己扶着墙出门走了几步,今朝说饿,还自个儿进了一小碗米粥。

    把老太太惊得那叫一个喜啊,一刻都等不了,就赶紧催着来邵家商议,想趁着大爷精神头尚好,挑个好日子先把正事办了,喜上加喜,说不准冲上一冲,大爷的身子骨从此就好起来了也未可知。

    前来说合的是开国伯家的二房太太,领着底下两位媳妇,年轻媳妇只在下头陪坐着,谈事一应都由二房太太张口作主。

    逢着大爷醒转的喜事,阖家上下除了赔笑脸旁的什么神情都不能有,只是二房太太刚把自己的俩闺女埋进那深不见底的富贵深宫里去,笑里头也裹着不敢向外表露的惨意:

    “照我们老太君的意思呢,就是尽快把两个孩子的事情操办了,我们做老人的也好放心。新郎官能堂堂正正站着把堂拜了,最是十全十美是不是?放心,我们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家,但凡有哪样来不及预备的,该补后头咱们都会补,绝不会亏待了宝珠……”

    说着,左右摇着张望了下,“说起来,今儿都没得见宝珠那孩子,是不在家?”

    邵代柔是坐不住的,本来就理亏,还心冷到脚心,简直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