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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撩他还俗》 65-70(第4/17页)
”
“南下路过吴江,听闻小徒在此处当差,顺道探望。”谢以珵语气听不出波澜,“她突发不适,今日恐难当值,故来代为告假。”
“小徒?”周崇礼诧道,“谢先生的高徒,竟在我这县衙户房之中?不知是哪一位?”
“叶慕。”
静默一瞬。
周崇礼牵了下唇角,“她竟是谢先生之徒,倒是意外,不知先生教叶慕哪般学问?”
“不过曾经教过她些识字写字,读些粗浅经义罢了。”谢以珵不欲多言,轻轻带过。
这解释合情合理,一个云游僧人,路过宛平,见一孤苦伶仃的失怙少年有些天分,随手教些笔墨,再寻常不过。
周崇礼确实见到叶慕有一手好字,心下松惕几分,转而问道,“叶慕病得重么?”
“略感风寒,休养一日便好,大人不必挂怀。”
周崇礼闻言,稍稍沉寂,许是昨日他带她去吃面看戏,虽撑了伞,但夜深雨寒,她身子骨也确实单薄了点,倒是有几分自己的责任了。
“既如此,便让她好生歇着,衙中事务不急,”周崇礼道,“谢先生午间可有闲暇?今日既有机缘,还请容许崇礼略尽地主之谊。”
“大人客气。”谢以珵微微颔首,却无应允之意,“旧事不必挂怀,我下晌便需启程,不宜耽搁。”
话已至此,周崇礼不再强求,两人在廊下拱手作别。
晴空朗照。
谢以珵回到小院,听着静悄悄的,以为叶暮还没醒。
他轻轻推开卧房的门,一个软枕携着未散的旖/旎暖息砸了过来,“谢以珵,你不说再来一回么?”
紧接着,另一个枕头也飞了过来,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住。
叶暮拥被坐着,乌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衬得一张小脸愈发明净,许是刚醒不久,腮边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气势倒是足,“你自己说说几回?”
“三回?”谢以珵放下枕头,在床边坐下,当真偏头思索起来,“还是四回?”
“你还敢说!”叶暮脸上轰地一下热透,“还敢在这里数?”
“不是你来问?”
“你这个骗子,都怪你!”叶暮气恼,抓起身后另一个枕头砸他,“我这个月的全勤赏钱没了。”
她惊醒时,身侧被褥已凉透,窗外天光刺眼,显然时辰不早。
叶暮以为他走了,慌慌张张掀被下榻,赤足踩在冰凉的砖地上,也顾不得,只急着往外间瞧。堂屋寂静,灶间无声。
那份空落瞬间让她鼻间一酸。
直到看见枕边的夜明珠下压着的字条,“已告假,勿忧。灶上温着粥。”
叶暮捏着字条,慢慢坐回床沿,将那寥寥几字又看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又重新躺下,听着窗外的市声,又迷迷糊糊赖了片刻。
只是还得打他。
“赏钱我双倍补给你。”谢以珵这回没躲,任由枕头软软打在胸前,语气温柔,“若是还不解气,要不,你再骂我两句?”
“骂你有用么?你也不会改,只会让你……”
叶暮不说了。
谢以珵却追着她问,“让我怎么?”
叶暮不答轻轻哼了一声。
他便哄着她说,手下动作又轻又坏。
叶暮忍不住笑着躲闪,实在拗不过他,软软吐出后半句,“只会让你更来劲。”
谢以珵低低笑出声,顺势握住她隔着被子踹过来的脚踝,“那怎么办?四娘教教我,该怎么改?”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收藏[爆哭]锁麻了
第67章 忆江南(七) 不改。
他的掌心温热, 裹住她纤瘦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
“我说了,你就能改么?”叶暮挣了两下没挣开, 索性破罐子破摔, 将另一条腿也软绵绵地踢腾过去,被谢以珵另一只手稳稳截住, 握在掌心,她仰着脸, “你保证听了就改?”
她整个人半倚在锦被堆里,乌发凌乱披散, 寝衣领口因方才的玩闹微微敞开,浅淡红痕若隐若现, 谢以珵扫过, 笑意更深。
还好, 今日没放她这个样子去衙门点卯。
“嗯, 愿闻其详, ”他煞有介事地点头,“且先听听四娘有何高见。”
“那好, 你听仔细了。”叶暮清清嗓子,“为了我们长远的……嗯, 身体康泰着想,必须立下规矩,首先,我们之间,须得保持适当的距离……”
“昨晚是谁先扑上来的?”他打断。
“那不一样。”叶暮差点忘了这茬,气势矮了半截,随后想到什么, 又挺直了腰板,“再说了,你不是做过十几年的和尚么?佛祖不是教导你们要清心寡欲么?你该有的自制力呢?”
她理直气壮道,“你就应该不乱于心才对。”
“原来你喜欢这么玩?喜欢看和尚方寸大乱。”谢以珵笑着得出结论,“所以,你只是喜欢和尚,不是喜欢我。”
“欸?欸!话、话不能这么说,你简直强词夺理……”
叶暮一时语塞,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人最会辩机锋,于人心细微处洞察分明,她哪是他的对手。
“那若是你想要了呢?”谢以珵趁胜追击,“该当如何?这规矩还立不立?”
“若是我想要,那自然可以,但也只能来上一回。”叶暮道,“但万万不能如车上那回,还有昨夜那般不知节制了。”
“奥。”谢以珵故意拖长调子,“原来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因为我懂细水长流,我想要的时候,就表明时辰合宜。”叶暮很是理所应当,“是顺应天时地利人和。”
“四娘好生霸道,我想要的时候便是损耗元气,贪欢有害,可若是你想要,倒成了天经地义,合乎养生之道,于我们身体有意?”
谢以珵笑意染上眉梢,“这判罚标准,全系于你的一念之间?这是什么道理?嗯?”
叶暮面不改色,搬出医书来,“房中之事,能生人,亦能杀人,知用之者,可以养生;不能用之者,立可尸矣,这可是《千金方》里说的,你看过这么多医书,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吧?”
“倒是知道,但我自省并未过度。”谢以珵也一本正经同她论道,“天地有阴阳,人事有节宣,我所行所为,皆在节度之内,已经很克制了。”
“你的意思是,你本来还想更……”
他眼神清澈地点点头。
叶暮面容发烫,辨不过他,只能强问,“你就说你改不改?”
“容我用心想想。”
谢以珵面露沉吟,一副慎重思考状,就在叶暮以为他要妥协时,他却忽然松了她的脚踝,往前一坐,掀开了她本就松散的里衣。
“诶!诶!谢以珵,你怎么还变本加厉?”叶暮手忙脚乱地去按衣襟。
谢以珵倒是未放肆,只是将耳朵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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