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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撩他还俗》 65-70(第2/17页)
垂眼眸,想起方才的孟/浪,忍不住鼻尖轻哼,笑嗔他,“现在倒知道轻重了?上回明明说好了,下回不这样的。”
谢以珵将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听她揶揄,也不紧不慢地反将一军,“我看你很喜欢。”
“哪有?”叶暮才不承认,“明明就是你喜欢,别赖我身上。”
“我是很喜欢的。”他轻笑了下,“也喜欢赖你身上。”
他实在过分坦诚了些,而且她说的赖和他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她说的是他颠倒黑白,他说到哪头去了?!
叶暮被他噎得没法反驳,张了张嘴,终究只是瞪他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力。
水珠被一点点吸去,欺霜赛雪上落了点点红,谢以珵也有点无奈,好像面对她,他实在没法做到自持。
他起身走到屋角的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整齐叠放的衣物中取出一套素白里衣。
他耐心地帮她将微凉的手臂套进袖管,系好衣带,再给她盖好锦被。
做完这些,谢以珵才快速用剩下的布巾擦干自己,从随行的包袱里拿出干净的里衣,换上。
收拾停当,谢以珵正要吹熄油灯,叶暮制止他,“以珵,我想看看你。”
他笑着掀开锦被上榻,长臂一伸,便将叶暮稳稳圈进自己怀中。
甫一贴近,叶暮自发地寻了个最舒适的地窝着,蜷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前。
“以珵,”叶暮抬眸,带着事后的些许慵懒,她抬起酸乏的手,摸了摸他的短发,比起在京时的短茬略显刚硬了,如今他的头发长了不少,洗后尚未全干,摸上去软蓬蓬的,很舒服,“你怎知我在此处赁居?我没在信里提及具体巷弄。”
“我先去了锦云缎庄韩掌柜府上。本想以你师父身份拜访,天色过晚,主人家都歇下了,幸而门房倒是记得你,只说表少爷早前已在外赁了屋子独住,并告知了我这巷名与大致方位。”
谢以珵被她不老实的手挠得有些痒,低笑两声,“我一路寻来,找到这里。”
“那你可在这里呆几日?”叶暮听他笑,也不由地跟着笑,心中算了算,“再有两日,我就能有整日休沐了。”
谢以珵沉默一息。
他本是打算见过她,稍作休整,明日天不亮便需启程赶路的。
然而此刻,被她这样依偎着,听着她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期盼,那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到了嘴边,却如何也吐不出口。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终是妥协,“明日下晌走。”
饶是已延长了半日,叶暮仍旧不满地蹙起眉,在他怀里微微扭动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怎么这般急?才来了不到一夜,匆匆又要走,路上奔波这样久,就不能多歇两日么?”
感受到她的依恋与失落,谢以珵心中亦是歉然不舍。
他手臂收得更紧些,“并非不愿多留,我此行本是随着铺子里熟识的伙计,一同往南边几处药材产地察看行情,商议采买。心中实在记挂你,又知你生辰将近,便与他们约定了汇合时日地点,自己快马加鞭先绕道来吴江县见你一面,明日须赶过去。”
原来他是特意挤出的这短暂相见。
叶暮听罢,心头那点因离别匆匆而生的小小不满,顷刻间便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眷恋。
她无言,只是将脸颊更贴着他。
静默片刻,叶暮才瓮声瓮气地问道,“娘亲她在京中可还安好?她们写信总是报喜不报忧,我放心不下。”
谢以珵抚着她后背的手掌缓了缓,沉吟一瞬,决定不瞒她,“夫人身体倒还康健,只是约莫半月前,叶三爷突然登门了。”
“我爹?”叶暮猛地从他怀中仰起脸,满是诧异,“他不是在为祖母守孝吗?怎会突然登门?”
对她们母女被逐出侯府不闻不问,怎会在守孝中途,突然寻到这隐于市井的榆钱巷?这不合常理。
感受到她的紧张,谢以珵将她重新搂稳,“听闻是他在老太太坟茔前不慎晕厥,被随行的小厮急忙抬回了府邸调养。醒转过来没两日,从永安侯爷那里,听说了你被圣旨钦点,和亲铁勒部落的消息。”
他顿了顿,“这才寻到了榆钱巷。”
是了,叶暮心底一沉。
虽然最终是苏瑶李代桃僵,顶替了她的名字和身份前往铁勒,但目前明面上的圣旨,至今仍未更改,她“叶暮”之名,依然与那桩和亲牢牢绑在一起,官场上的人应该都晓得。
但这消息对于一个不明就里的父亲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那娘亲她也听说了?”叶暮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攥着谢以珵的里衣,“她是不是被吓坏了?我爹他没对娘亲说什么重话吧?”
“别慌。”
谢以珵握住她微微凉的手,包在掌心暖着,“我得知消息便立刻去见了夫人,已同她分说明白,和亲前往铁勒的并非是你,待铁勒使团回到草原,陛下自会下旨澄清,还你清誉。刘夫人起初确是受了惊吓,心神不宁,但后来也收到了你从苏州寄去的平安信,两相印证,这才渐渐宽下心来。”
“多亏有你在京中周全。”
叶暮长长舒了一口气,悬起的心这才缓缓落回实处,果然,京城那边,必须得有他坐镇,她才能在吴江此地稍感安心。
“只是,夫人见过叶三爷之后,虽知你无恙,但终究因这番变故与三爷的突然出现,心绪难平,时常怔忡。”
谢以珵说道,“我临行前思量再三,京城耳目繁杂,叶三爷又已知晓住处,恐再生枝节。便先行托了稳妥之人,护送夫人与紫荆,暂避到你外祖父即墨老家去了。待我此次南下办完事回京,再亲自去将她们接回榆钱巷安置。此事未曾事先与你商量,是我擅作主张了。”
叶暮静静听着,心中波澜起伏。
她离开京城不过两月,竟已发生了这许多变故。父亲的突然出现,和亲消息的误传,母亲受惊,乃至被迫离京暂避……桩桩件件,都让她更深切地体会到,谢以珵在京中为她周旋善后的不易。
“怎会怪你,”叶暮心头发软,仰首贴了贴他的唇,“还好有你在。真是坏阿荆,来信时竟只字未提,净说些女子排队给师父看病的闲话。”
“她诽谤我。”
叶暮听了哧哧笑,退开了些,谢以珵不让,去追/索她欲退开的唇舌,方才未尽的情/謿被这温情时刻悄然引/燃。
见他又有蓄/势/待/发之力,叶暮推了推,“明日我还要去衙门上值呢。”
谢以珵笑了笑,这才不闹她。
他稍稍平复呼吸,似是想起了什么,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探向方才随意搁在床边矮凳上的外袍。
他从内袋里,小心取出一个用寻常蓝布包裹的物事,布料素净,并无绣纹,包裹得却极为仔细平整。
“险些忘了,生辰礼。”谢以珵将那布包托在掌中,递到叶暮面前,“四娘,生辰快乐。”
叶暮笑着接过,触手微沉,她轻轻解开系着的布结,一层层展开蓝布。
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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