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还俗: 35-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撩他还俗》 35-40(第1/15页)

    第36章 霜天晓(六) 在乎。

    “什么?简哥儿竟对四娘存了这样的心思?”

    周氏跪在堂屋里, 也不知是地面太冷,还是这个消息太过耸人听闻,震得她齿关都在打颤。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问个明白, 但当上首那人掀眸看过来时, 周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明明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直,寒门学子的打扮, 可莫名自带上位者的威严,通身的气度竟比端坐公堂的知府大人还要慑人。

    周氏刚抬起的身子又趴伏了下去, “江公子,这等秘事, 您、您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做事的人,多嘴是大忌。”

    江肆歙在椅背上, 指尖在扶手上轻叩, “你是个主子, 连这个都需要我教你?”

    周氏吓得拼命摇头, 她在京中交际多年, 自认见过不少权贵人物,但眼前的年轻人实在太过可怖, 他不仅对侯府中的人员秘辛了如指掌,更可怕的是根本看不透他想要什么, 为何要接近文哥儿?为何要插手他们叶家家事?

    “妾身不敢,”周氏哆哆嗦嗦道,“只是我若冒然同侯夫人说,她定然不信。”

    “如何取信于她,那是你该操心的事。”

    江肆冷道,“你只需要让她管教好自己儿子,并且我需要你在分家时, 把三房彻底赶出侯府。”

    周氏不解,“明明简哥儿起了悖逆之心,同四娘有何关系,三房如何能被赶走……”

    话音戛然而止。

    她悄悄抬眼,猛地醒悟过来,此事若是王氏自己察觉,或许她还会顾念多年情分暗中敲打叶行简,但如今这事是若是由她转述给王氏,性质完全不同了。

    王氏必然会为了保全长子名声,毫不犹豫将所有罪责推给三房,届时别说顾及什么亲戚情分,只怕要立即将刘氏母女逐出侯府,消失在她眼下。

    周氏这才探到一丝意味,他句句都离不开叶暮,难不成也是对三房有仇?

    待她踉踉跄跄走出院子,被秋风一吹,周氏忽然想通了关窍。

    方才真是跪糊涂了。

    江肆这般处心积虑,而是要接近叶暮,让王氏管束叶行简,是不愿叶暮被指摘;将三房赶出侯府,是要让叶暮陷入困境,他可寻机接近,来个英雄救美的戏码。

    “好个精于算计的……”周氏不由冷笑,难怪要她等秋闱放榜后再动作,原来是要等有了功名才好施展。

    这人倒是对自己颇有信心,还未考就能知自己定会中榜,这般狂妄,要么是痴心妄想,要么就是真有通天之能。

    但想起那人坐于上首时通身迫人的气势……虽困于浅滩,鳞爪已现峥嵘,周氏不觉打了个寒颤,此人绝非池中之物,没准有朝一日,还真能在京中翻搅风云。

    冷风簌簌,周氏跪得膝盖发软,好不容易扶着墙垣挪到巷口,却不见马车踪影。

    这才想起自己今晨存了别样心思,她以为能与这俊俏书生成就一段露水情缘,想以她风姿,那书生初尝滋味,一时半刻哪能停得了,特意早早打发车夫,哪知会在冰冷地面跪了这许久。

    正暗自叫苦,恼恨间,却见马车从街角慢悠悠驶来,车辕上竟坐着个穿红着绿的女子,周氏气得浑身发抖,待那女子跳车逃走,她破口大骂,“好个奴才!你倒会寻快活,带着野女人满街招摇!害我在这里吹冷风!”

    车夫慌忙辩解,目光还落在女子背影上,“主子不是说今日收租会晚……"

    "要你多嘴!"周氏狠狠甩上车帘,骂他,"我看你是越发没分寸了!再敢多瞧那起子不三不四的贱婢,仔细你的皮!"

    院门外,周氏马车的轱辘声混着叱骂渐行渐远。

    堂屋内,江肆仍闲倚在太师椅上,纹丝未动,袍角染暗尘,光影明昧不分。

    他怎会知晓叶行简那见不得光的心思?

    都源于前世的那桩事,让他现今想起来就如鲠在喉。

    那年叶暮刚怀孕,她打算在寺中长住养胎,回府收拾衣物时,叶行简带着满车礼物来了,长命锁、虎头鞋、锦缎襁褓,全是精心准备的婴孩用物,还有送给叶暮的满满两箱滋补药材。

    那时叶行简刚从苏州府回京述职,和今世不同,前世的叶行简是在他们婚后南下的苏州,比今世晚了好几年,回来后甫一听闻叶暮怀孕就赶过来,兄妹俩多年未见,久别重逢,自有说不完的体己话。

    江肆识趣地退到书房处理公文,留他们在暖阁叙话。

    时至正午,他搁下笔墨想去唤用膳,方行至廊下,透过半开的支摘窗,恰见叶暮侧卧在贵妃榻上小憩,孕期嗜睡的她云鬓微乱,杏色衫子衬得肤光胜雪。

    江肆笑笑,怎在哪都能睡着?

    他欲往正门走,想着把叶暮抱回房间,却在窗下见叶行简俯身靠近,那人指尖悬在叶暮鬓边良久,最终竟低头将唇贴在叶暮柔软的脸颊上,不是兄长的怜爱,而是带着隐秘渴求的吻,轻触即离。

    江肆僵在原地,脸色骤然阴沉,都是男人,他当即就瞧出来了叶行简的心思,哪个兄长会这样亲吻自己的妹妹?

    他们婚后就没相见过,他对叶暮能生出这样的情愫,定是在婚前,在侯府里,在那些所谓的兄妹情深的日日夜夜就有了。

    江肆看着叶行简抬起的手,带着读书人的清瘦,极其轻柔地梳理着叶暮散落的鬓发,那眼神翻涌的缱绻,分明是男人对心爱女子的痴迷和爱而不得。

    江肆当时胃里一阵翻搅,只觉恶心龌龊,什么狗屁兄妹,全是遮掩奸/情的幌子!

    这个温文尔雅,备受称道的大舅哥,竟然对自小一同长大的妹妹起了这样的心思,他未发一言,悄然退后离去,但此事一直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只是刺会越扎越深,逐渐化脓溃烂,在江肆心中滋生出更阴暗的疑惧,他忍不住去想,四娘呢?她可知晓她这个哥哥的不轨之心?她可曾回应过?

    被刻意遗忘的细节又浮了出来。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叶暮没有落红。

    他翻阅《医心书》得知,并非所有女子都会见红,而且女子若自幼习舞骑马,确有不见红的可能,世家女子都会学骑马的,江肆当时这样勉强说服自己,也抱着安慰叶暮,她自小是金尊玉贵的世家女,学习骑射乃是必修之课,纵马扬鞭时有所损伤,薄膜早破,再合理不过。

    新婚燕尔,情意正浓,不疑有他。

    但自窥见叶行简那悖逆之举后,这个曾压下去的疑窦又在江肆脑中冒了出来,她的完璧之身,是否早已给了她那道貌岸然的兄长?

    这念头如同钝刀,在江肆五脏六腑切割,不受控地怀疑,五感钝痛。

    他去寺中探望,想将她拥入怀里,她却总是推诿,说佛门清净地不能胡来,那日她好不容易被挑/逗得稍有兴致,他刚俯身,隔壁不知哪个秃驴的木鱼哐当掉地,她就赶紧把他狠狠推开了。

    她嫌弃他了。

    这认知让他几乎发狂,是不是她心里只能装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