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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18、多个老公多个家(第1/2页)
分个鬼的遗产。
管家那张老脸上卑微谄媚的表情都快撑不住了,他刚才躺下正打算睡觉,还没闭上眼,就被一只阴气浓重的鬼手掐着脖子拖下床。
对方掐着他皮肉松垂的脖颈一直往外拖,他嘴里嗬嗬冒血,拼着老命憋出一句,“救……”
能不能不要虐待老人。
他也没说他不愿意帮忙啊,想让他干什么就不能直接告诉他吗?!
对方什么都没说,大概是不能开口说话,鬼祟大多口不能言,或者发出的都是诡异含糊的语调,除非是强大的恶鬼才能肖似人类。
管家还想挣扎,脖子上的鬼手却放开了,然后扔给他一张卡,地上黑色的血迹蜿蜒,勉强能看出是两个字,遗产。
什么遗产?
管家没懂,眼看那鬼手又要掐上来,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小猫一样咚咚咚的脚步声。
是谈家那个小孩。
贺家老宅很大,家主跟夫人都住在主楼,他是贺乌陵的管家,本来也在主楼住,谈雪慈来了以后,他才暂时被安排到这边。
谈雪慈刚来贺家时不敢出门,走路也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他尽量让自己没有存在感,怕给别人添麻烦,也怕被人讨厌。
待了几天,发现这栋楼好像除了他,只有管家跟一两个佣人,而且管家他们经常不在,他就从悄无声息变成了小声咚咚咚跑来跑去。
管家听着小夫人咚咚咚的脚步声,突然福至心灵,捂着脖子大喊,“知道了!”
那只鬼手渐渐消失。
……
谈雪慈看着那张卡,迟疑了下不敢接。
“以后每个月我都会往卡上给您打三万块钱,”管家补充说,“不够花,您就跟我说。”
谈雪慈并不习惯别人对他好,也没人给过他零花钱,脑子一片空白,最后小脸憋红了,只无措地憋出一句,“谢谢。”
“不敢不敢。”管家差点跪下磕一个。
贺家其实并没有亏待谈家,定下婚约以后,贺乌陵就往谈父账上转了一千万。
除此之外,还给了谈家三处商铺,许多古董玉器,彩礼折算下来怎么也有五千万。
更何况贺家跟谈家联姻的事对外并没有隐瞒,只是没说到底谁跟谁联姻而已。
谈家跟贺家攀上关系,其他人都会给谈父三分薄面,谈父这段时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成天带着谈母出入各种晚宴,俨然上流人士。
他怎么知道谈家收了这么多钱,一分都没给谈雪慈,让谈雪慈自己出去捡垃圾!
管家擦了擦额头冷汗,叹了口气离开。
谈雪慈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张卡,虽然不知道有多少钱,但头一次觉得结婚真好。
甚至觉得,如果他老公还在就好了,但贺恂夜要是还活着,大概不会愿意当他老公,也不会像梦里那样喜欢他。
谈雪慈趴在床上,雪白的侧颊挤出一点软肉,呆呆地想,应该是有点喜欢他吧。
经常抱他呢。
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好喜欢的,就没再想了,再想就要难过了,他拿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自从上次手机里闹鬼,一直往外冒血,他好几天都没敢多看,点开才发现之前那个喜欢听情感大师节目的病友给他转发了新视频。
谈雪慈咬着手指聚精会神地看,西装革履的情感大师正在口若悬河,侃侃而谈。
“多个老公多个家,多个老公多张卡。”
“要想不在婚姻里吃亏,就要记住这一点,男人什么时候最帅,给你花钱的时候最帅。”
“男人还是老的好,死得快,走得早……”
“……”
旁边气息逐渐阴凉。
谈雪慈听得目不转睛,在心里直呼大师我悟了,他还想继续听,好好靠在枕头上的手机却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似的,啪的一声倒下来。
谈雪慈被吓了一跳,马上条件反射翻身起来,还以为又来了鬼。
卧室却很安静,只有贺恂夜的遗照阴沉如水,什么鬼都没有,他嘀嘀咕咕地转过去,继续跪趴在床上玩手机。
他习惯很不好,从小到大什么都没人教,在家谈父谈母不喜欢看到他,他只能尽量活得无声无息,晚上也不敢开灯,到了外面也忘记自己原来是可以开灯的,就经常摸黑玩手机。
现在倒没有摸黑,但他撅起屁股跪在床上,姿.势一看就很不乖。
谈雪慈迷迷糊糊听了一会儿,大师很催眠,他听着听着就保持这个姿.势睡了过去。
少年塌下去的腰极其薄瘦,感觉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身上的肉好像都长在了那处浑圆挺翘的地方,偏偏肤色又很白,常年被挡住的地方恐怕更加白得像两团又软又腻的雪。
谈雪慈在睡梦中觉得有点冷,好像有什么湿冷黏腻的吐息像蛇信一样靠近,他就窸窸窣窣地躲到了被子底下。
那阴冷的呼吸却像没感觉到他的抗拒似的,缓缓垂下头,隔着被子埋上去深吸了一口气,才如雾一样消散在夜幕里。
他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是被饿醒的,在床上懵懵地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没吃晚饭。
陆栖很忙,今晚没带他吃饭,他本来想回家吃,结果管家突然给他卡,他就忘了吃饭这回事,现在才想起来。
他将卡收好,起身出去找东西吃,已经晚上十二点多,所有人都睡了,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站到走廊时总觉得不太对劲。
他后背有点发凉,但回头看了看,却什么都没有,他松一口气,转过去正要往前走,冷汗就瞬间湿透脊背,差点惊叫出声。
左前方那扇门里突然探出一颗血淋淋的肿胀头颅,对方生前给自己养得很白净,但现在脸上已经成了奇怪的灰紫色,爬满尸斑。
是徐宗度。
对方骨碌碌地滚出来,他才发现那东西没有身体,只有一颗头。
那颗头朝他飞了过来。
谈雪慈猛地攥紧胸口的符袋,他不是被吓到会惊慌失措一直惨叫的类型,他被吓到反而发不出声音,除非被吓得特别狠。
他眼眶湿红了一点,嘴唇颤抖,嗓音很低,喃喃地叫了声老公,然后转身就跑,却连腿都没迈开,就撞到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贺恂夜将人揽在怀里,他漆黑的桃花眼狭长阴郁,半张脸都笼罩在走廊昏暗的阴影里,带着沉压压的冷意,男人苍白削瘦的腕骨上戴着串佛珠,掌心燃起一簇浓红发黑的火焰,将那颗人头裹住,片刻就烧了个干净。
黑沉汹涌的火舌起起伏伏,像从地狱而来的烈火,映亮了两个人的脸。
谈雪慈看得呆住,突然想起灵堂那个晚上纸人也都被烧掉了,管家说他在做梦,真的是梦吗……他被贺恂夜揽着肩膀,仰起头正想说话,就听到有急匆匆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
贺乌陵大步流星,身后带着管家跟几个佣人,手上还拿着把雷击桃木剑。
他神情肃穆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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