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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17、暖手(第1/3页)
谈雪慈被那双冰冷大手揽在怀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低下头,将整张脸都深深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嗅闻,吐息湿冷又黏腻。
谈雪慈耳根滚烫,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但他偏偏不能动,镜头还在拍,别说其他人,就连他自己也看不到对方的手,只是能感觉到。
现在乱动,肯定会打断拍摄,他只能任由对方将双手都搭在他腰窝上。
他睫毛控制不住地颤动,眼底也弥漫开濡湿的水雾,将眼圈洇红了一点。
谈雪慈得了很多年精神病,头一次这么确信自己应该真的是个精神病。
他疯了吧。
为什么会幻想自己被男人摸。
他呼吸都急促起来,睫毛湿答答的,脸色却白得像冰雪,在对方阴私下流的抚摸中红透了耳根,胸口剧烈起伏。
导演终于喊卡的时候他眼圈都被气红了,颤抖着就低头想掰开自己腰上那双手。
对方却故意似的,在被碰到之前主动放开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谈雪慈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苍白侧颊蓦地冷沉下来,他脸上很少出现这么明显的类似于生气的情绪,陆栖看到都愣了下。
还以为他是被徐宗度那老男人给气的。
说起来,他本来以为徐宗度会趁拍戏对谈雪慈动手动脚,占点儿便宜,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连抱都没抱一下。
陆栖挠了挠头。
总不至于就想找个地方死一死吧。
谈雪慈垮着小脸,他才发现自己卫衣兜里的那张纸也不见了,只剩下一堆灰。
他还得洗衣服!
谈雪慈正在低头拍灰,就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听起来很像翟放。
他们今晚在学校附近租了个麻将馆拍戏,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翟放这声惨叫极具穿透力。
“怎么了?”导演连忙往外跑,“怎么了?”
翟放双腿发软,浑身冷汗地跌倒在车旁,徐宗度掉下来的人头就在他脚边,左眼被掏了个血窟窿,对方手段残忍,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将徐宗度的眼眶都撑裂了,后脑豁开一个大洞,脑浆血淋淋白乎乎地流了一地。
剧组其他人也跟着导演跑过去,然后都一脸惊恐愣在原地,就连闻遥川都愣了一下。
翟放见其他人都在看他,嘴唇哆嗦着说:“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
他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指着谈雪慈怒道:“你干的!肯定是你干的!不然他怎么跟你拍完戏就变成这样了?!”
他这么说也没人信,毕竟都亲眼看到徐宗度自己离开的片场,当时明明还好好的。
京市连着下了一个月的雨,就算已经停了,晚上仍然冷风瑟瑟。
徐宗度的司机刚才去上了个厕所,跑过来看到老板死成这样,嗷一嗓子晕死过去。
剧组一下子忙乱起来,报警的报警,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
警察很快赶到,检查完现场以后,就将剧组所有人都带回警局,配合调查。
翟放被吓懵了,腿软到走不动路。
“嘻嘻。”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小女鬼蹲在地上,嘻笑着伸手推徐宗度的脑袋,将里面剩下的脑浆都晃了出来,只剩个肥白的头壳。
麻将馆里有监控,徐宗度的车上也有行车记录仪,事情的全过程都被拍了下来。
谈雪慈跟徐宗度说过几句话,但没有肢体接触,也没有作案时间。
徐宗度在片场看起来还很正常,虽然吐了血,但剧组给过他血包,他口腔也有残留的碎片,证明他用过,所以这不能说明什么。
离开片场,诡异的事情才发生了,徐宗度自己上了车,他上车以后就垂着头,行车记录仪没有拍到他的脸,然后中间没有出现任何人,直到翟放过去,徐宗度脑袋掉了下来。
“见鬼了。”有个看监控的小警察忍不住嘀咕,被旁边的队长在脑袋上抽了一巴掌。
警察挨个询问了一晚上,法医尸检结果也出来了,说徐宗度是心源性猝死。
他心肌收缩带坏死,瞳孔散大,表情惊恐,很可能是被吓死然后又被人切掉了脑袋。
那个断面异常光滑平整,是像切肥油一样一刀下去细腻切开。
现在问题来了,到底是谁把徐宗度吓死的。
警察又看了遍今晚拍的戏,然后抬起头对上谈雪慈苍白姣好,怯怯弱弱的脸。
警察:“……”
说句不太好听的话,谈雪慈看起来比徐宗度更容易被吓死。
剧组所有人的嫌疑逐个排除,但经过调查,翟放跟徐宗度金钱往来很频繁,似乎有暧昧关系,于是快天亮时其他人都被放走了,翟放还需要继续留下来配合调查。
翟放一晚上就憔悴了很多,警察问他什么,他都很神经质地说肯定是谈雪慈干的。
他脑子现在乱得很。
徐宗度死了?
怎么就突然死了?
那他怎么办。
谈雪慈忍不住偷看,那个穿白裙的小女鬼一直跟着翟放,她捏了捏旁边孟栀包包上的白色毛球,然后又搂住翟放的脖子挂在他背上,不知道累了还是饿了,突然裂开嘴哭起来。
翟放似乎听到有什么声音,但回过头又没看到人,很焦躁地使劲揉了几下头发。
那个小女鬼沿着翟放的肩膀爬上去,骑在他脖子上,指甲也又尖又黑,她扯住翟放的脸,扯得耷拉下来,然后撕下一条红红的肉。
谈雪慈苍白着脸,捂住喉咙,有点想吐的冲动,再抬起头时,翟放的脸还是好好的,并没有流血,但看起来好像确实下垂了一点。
陆栖见他脸色这么难看,就说:“不行,还是得去医院。”
谈雪慈这次没拒绝,经过几个晚上,他已经没那么害怕了,而且他的药没了。
他记得那天晚上他拿起过一瓶,但第二天起来不管眼珠还是药,地上什么都没有,他就把药的事情忘了,要吃的时候才想起来,他问陆栖,陆栖说去的时候没看到地上有东西。
他的药凭空消失。
谈雪慈雪上加霜,天都塌了,这些人不是要他屁股的命,就是要他钱包的命。
他跟着陆栖离开警局,蔫答答地上了车。
谈雪慈的病很麻烦,经常跑医院,但陆栖倒没什么怨言,主要谈雪慈救过他一次。
他之前陪其他艺人去跟资方吃饭,在桌上替艺人挡酒,让谈雪慈在旁边麦当当等他。
等把几个老总都送走了,他本来想上趟厕所再去找谈雪慈,结果晕倒在了厕所里,还是谈雪慈等了很久没等到,然后去找他的。
他有个很严重的颅内海绵状血管瘤,自己不知道,当时情况紧急,医生直接给做了手术。
医院联系不到陆栖的家人,他的手术费住院费都是谈雪慈出的。
谈雪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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