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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求主母疼我》 90-100(第17/20页)
月儿:[化了]
视频会发豆音跟某书,我账号id在专栏那裏[害羞]
第99章 一枚铜板。
李月儿多了条小尾巴。
主母跟在她身后,不急不徐的,也不忙自己的事情,而是她去哪裏主母到哪裏。
要知道以前都是李月儿这么亦步亦趋的跟着主母,如今两人似乎颠倒过来。
李月儿心裏还有气,佯装没瞧见身后跟着个人,该如何忙活还是如何忙活。
她现在依旧跟着苏姐学习,不过管家方面的课业从她成为曲家主母的那天起,便已经结课了。
目前虽说还在学宅内管账跟打理庄子,但却不用像以前那般从早学到晚,而是一天裏抽出一个时辰,拿出她做的账目,由苏姐点拨两句,帮她查缺补漏就行。
把主母接回家后,李月儿便去正堂找苏姐。
瞧见她过来,苏柔明显有些意外,“曲容她……”
不是今日回来吗。
话还没说完,苏柔就瞧见晚李月儿两步进来的曲容,一时沉默下来,目光在两人间来回。
妻妻俩的气氛一眼就能瞧出不对劲。
曲容那么爱洁的一个人,回到曲宅后都没去梳洗换衣,还是穿着那身轻便出行的窄袖冬装,拿着李月儿的轻纱兜帽,神态自若的跟在李月儿身后。
可不管她面上表现的如何轻松随意,目光始终落在李月儿身上,留意着李月儿的一举一动。
她反常也就罢了,李月儿今日也古怪的很。
从三天前得知曲容要回来起,李月儿上课时便总是走神,昨日更是花了一天时间亲眼盯着下人们将松兰堂上下洒扫一遍,今日临走之前就让丫鬟备了泡澡的热水,以及让人换套新的床帐跟床单被褥,因为曲容爱洁挑剔。
所以屋裏一尘不染不说,连她自己都早起梳洗挑选新衣,还拿了顶兜帽戴上。
方才她走之前红着脸过来跟她告假,说今日曲容回来想抽出一天时间多陪陪她,劳烦自己帮她管一日的账目跟内务。
苏柔本以为今天怕是见不到李月儿了,谁知道不仅见到李月儿,连曲容都一起过来。
按理说两人成婚后没多久就分开了,曲容一走又是三个月,现下两人该小别胜新婚才是,怎么她瞧着,这妻妻俩非但不是蜜裏调油,反而冷言冷脸呢?
苏柔看向李月儿,抬手要将手裏账本推给她。
李月儿却是轻哼,余光扫向身后,“莫要管她,她爱去哪儿去哪儿,爱在信上写多少字就写多少字。”
苏柔,“……”
她也没管,更是没问。
她对李月儿跟曲容妻妻俩的矛盾并不感兴趣,她只是不想曲容坐在正堂裏妨碍她授课而已。
而对于李月儿的气话,曲容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然没听见一般,在正堂裏寻把椅子坐下。
李月儿跟苏柔看账目的时候,她就安静的看着李月儿,待李月儿有所察觉回头看过来时,她就改成低头研究兜帽。
一个时辰就这么熬了过去,几乎前脚时辰刚到,后脚苏柔就收拾东西提起箱子抬脚离开。
她即将出门的时候,听见曲容在她身后说道:“我这次出门结识一位女子,不出意料她当是新朝的长公主,她说朝廷应当会为前朝名声极好却被冤入狱的老臣翻案,届时当有苏家。”
曲容,“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新旧朝堂合并时,新朝皇帝为拉拢前朝大臣,便会挑几个前朝皇帝判下来的冤案错案进行翻案然后追封,以此彰显新朝的清明。
同时借此安抚旧朝老臣的心,让他们知道新皇帝对他们这些前朝的大臣是接纳并重用的,以免新朝堂刚建立便人心不稳。
苏柔的父亲便是名声极好的一位官员,若是翻案,苏柔便可洗脱奴籍,重新拥有她尚书府嫡女的身份,甚至可能更尊贵。
苏柔听到这话脚步一顿。
李月儿以己度人,觉得苏姐应该高兴才对!
家裏冤情被洗清,父亲翻案由罪臣变成得到新帝追封的重臣,自己也终将回到过去的生活,这应当是她过往数年裏梦寐以求的事情。
何况苏姐温和的性子裏本就带着清高孤傲,眼下这般处境跟生活定不是她年少时所憧憬的,如今拨乱反正一切重回正轨,是好事。
听闻这事,连正在跟主母闹别扭的李月儿都想去问问主母此事当真与否,可苏姐却是头也没回,半个字都没说,只如平时一般,安静的提着竹箱,缓步出了正堂。
李月儿呆坐原地,望着苏姐轻薄的背,看不太懂她的反应。
李月儿下意识扭头看主母,目露询问。
她扭头时,正好对上主母好整以暇的目光,老神在在的,像是就等着她开口问了。
李月儿,“……”
李月儿后知后觉,她光顾着去想苏姐的事情了,却忘了此事跟她也有一定关系。
不管是主母新结识的女子,还是苏柔的事情,她都好奇的很,好奇到心裏痒的像蚂蚁在爬。
可一回头瞧见主母这样,又坐在那裏等着她去主动和好,李月儿顿时便想起那封一字信。
信中主母不仅半点没说思念她,更是没曾提过这些。
李月儿本来都要气消了,现在又觉得胸口闷堵的很,不由深呼吸挤出微笑,不问了。
她不问了,转而继续算账。
李月儿越是耐得住性子,曲容便越是疑惑,原本摩挲轻纱的手指都无意识捻紧。
这要是换成三个月之前,李月儿听闻她在外头新结识了一位女子,定要吃醋拈酸的扑到她怀裏,缠着她事无巨细的打听清楚,绝对不会像此时这般性子沉稳坐得住。
只有在乎,才会急切的询问。
那她现在不问……
李月儿盘了多久的账,主母就静静的看了她多久。
如果眼睛能出声,这会儿两人早就抱在一起了,偏偏主母眼睛不能出声,能出声的嘴巴又是个锯嘴葫芦,半点不解释。
李月儿被她看的心都已经软了,之所以摆出这般冷淡的态度,不过就是想要主母一个态度。
这次事情她要是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主母意识不到她因此生气,待下次主母出门,说不定连寄一字信都没了。
若是日日在身边,她少言寡语的也就罢了,总归周边就这些事情,主母不讲她也能看得见。
可主母这回一走便是几个月,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什么人,她不知道,主母也全然不同她说,要不是方才提醒苏姐对翻案一事有个准备,那她是不是不打算跟她讲这些?
信裏不讲,马车裏也没说。
她俩是要一起生活一辈子的,现在两人的关系也不是主母跟姨娘,需要她像以前一样事事主动跟讨好,连生气了都不敢表现出来。
她俩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妻妻,主母这般冷淡可不行。
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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