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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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母竟主动给她写信!

    李月儿激动的打开,然后发现上头只写了一个字:

    安。

    连个“勿念”都没有。

    李月儿,“……”

    李月儿将信纸翻来覆去的看,怎么看都还是这一个字。

    但又的确是主母的笔迹。

    藤黄手指点着下巴,皱着脸问,“这怎么没有别的字了,是不是得泡泡水,或是对着油灯烤才有?”

    李月儿,“……”

    还要干些什么吧。

    主母都能让人捎信回来,就证明眼下平安无事,她所做的事情也不怕被人知道,既然如此,那何必将信上的内容隐藏?

    李月儿气恼的将信纸往桌上一扔,“她分明就是不想我,懒得同我啰嗦。”

    就跟回曲明的书信时一样,言语能多言简意赅就多言简意赅。

    跟曲明这样也就罢了,可她们是妻妻俩,书信中不该多写点东西吗,好歹都快两个月没见面了,她都没什么想跟自己说的吗。

    瞧见李月儿生气,藤黄一时间连丹砂没给自己写信这事都忘了。

    主母气恼时说的气话藤黄更是不敢接,于是她昂脸看房梁,免得城门失火殃及自己。

    李月儿气了三个瞬息,又默默的伸手把信纸捞了回来,见藤黄看自己,李月儿红着脸,挽尊的找补着说,“且等着,等她回来再说。”

    她想她想到恨不得夜夜哭,都听不得旁人提起她,她倒是好啊,寄信就寄回来一个字,都白费了这张信纸!

    藤黄这时候倒是附和的连连点头,心裏也是这么想,且等着,等丹砂回来再跟她好好算账!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

    三月开春,新军攻占京都,“姜”姓取代“杨”姓成为皇家姓氏,一切尘埃落定。

    主母也带着丹砂跟林木回来了。

    李月儿收到消息亲自出城迎接。

    她站在十裏长亭的马车边,头上兜帽的素白轻纱被春风撩起,又被她抬手摁下。

    城外路上多是泥沙,李月儿以前不觉得如何,现在跟主母学的讲究起来,出门都想着戴兜帽防尘,免得今日天干无雨,马车从身边奔驰而过,灰尘扬起弄到脸上。

    她虽不怕年老色衰,可还是很在乎这张脸的。

    藤黄比她还激动,嘴上说着要跟丹砂好好算账,眼睛却是紧紧盯着前方,直到其中一辆马车朝她们这边驶来,藤黄瞬间扭头,语气肯定的说,“主母,是家主她们的马车,她们回来了!”

    驾车的不是旁人,正是林木。

    藤黄提着裙摆朝马车小跑着迎上去,李月儿下意识跟着上前迎接,但一想到主母给自己寄的那封一字信,又生生收回脚尖忍了下来,矜持端庄的站在原处等着。

    她不急,她可不是以前的那个李姨娘了,她现在有的是拿捏主母的底气。

    马车快到跟前缓缓停下,藤黄麻溜的从车厢后头搬出脚凳,站在边上昂脸等。

    先出来的是丹砂。

    丹砂才下了马车,藤黄就朝她扑抱了过去,双手环抱着她的肩颈,带着哭腔委屈的问,“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想死你了。”

    丹砂,“我也是。”

    她双手用来抱紧藤黄,一时间腾不出胳膊去扶家主。

    于是曲容不仅没人扶她下马车不说,下来后,也没人扑过来紧紧的抱住她说想死她了。

    曲容明显没想到李月儿会站在远处不上前迎接自己,这就导致她下车后颇为茫然,跟略显尴尬。

    若是早知道李月儿不过来,她都不会下这个车。

    曲容抿唇,站在车边,眼睛先看向对面站在马车旁边的李月儿,再看看身边抱在一起的丹砂藤黄,然后再默默的看向李月儿。

    曲容,“……”

    才分开三个月,李月儿她就变心了,待她都不亲热了。

    妻妻两人遥遥相望,硬是没一个主动上前的,场面一时间略显古怪。

    还是藤黄擦干净眼泪,主动给家主递了个臺阶,“主母她一直惦记着您,知道您今日回来,早早的便等着了。”

    曲容心底舒了口气,不仅是因为找到了主动过去的臺阶,还因为李月儿应当还喜欢她,所以才愿意出城迎接她。

    曲容从原先的马车,改成坐进自家马车裏。

    藤黄和丹砂一左一右坐在外头车辕上,隔着林木手拉手轻声细语的说话。

    跟外头比起来,车厢裏则静悄悄的。

    曲容看李月儿一眼,又看她一眼,见她始终戴着碍事的兜帽,也不跟自己主动说话,抿了抿唇,轻声问她,“你找到你的身契了?”

    这般疏离淡漠的姿态,是要同她和离?

    李月儿疑惑,“我找我身契做什么?”

    没找到那就好。

    曲容这才伸手,手心试图搭在李月儿放在腿面上的手背上。

    才分开两个月,她想同她亲热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李月儿心都疼了,眼眶发热鼻头泛酸,却还是故意的别开身子,“您又不想我,摸我做什么。”

    曲容看她。

    李月儿语气幽怨的很,隔着兜帽的轻纱,睁圆了眼睛瞪她,“你要是想我,那信上为何就一个字?”

    李月儿控诉起来,“连个‘勿念’你都懒得多写。”

    她是故意没写“勿念”。

    曲容大概知道了李月儿在气什么,本来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也不急着去拉李月儿的手了,只慢悠悠同她讲,“给你写信的时候,我手伤着了。”

    李月儿果然怔住,然后一把掀掉她头上碍事的兜帽,低头去拉主母的手,两只手翻来覆去的查看,“哪裏伤着了,怎么伤的啊?”

    她急得很。

    越是急切的询问跟关心,越证明心裏有她。

    曲容顺势将一心扑在她身上的李月儿拉到怀裏,偏头吻上这张想念了许久的唇,掌心叩在她后脑勺上,抿着她的唇瓣,来回研磨。

    李月儿气恼的咬紧牙关不回应。

    曲容耐心十足,轻柔试探。李月儿终究是软了腰肢,环住她的肩膀,回应了她这个吻。

    亲归亲,李月儿依旧没消气。

    因为主母所谓的手伤,只是点灯时走神,被烛火燎了一下,水泡都没起。

    李月儿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不想在信上说想她。

    于是下了马车后,她将主母甩在身后,全然不搭理她。

    曲容也不急,慢悠悠跟着,李月儿去哪儿,她去哪儿。

    只要没找到身契,也不是同她和离,其他的吵闹在曲容眼裏都不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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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主:她闹,是因为还喜欢我(又把自己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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