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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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黄金)

    月儿:……

    第66章 比撬开蚌壳还难。

    李月儿怎么今日下个马车都冒冒失失跌她怀裏。

    曲容皱眉抱紧她,以为是车辕上有积雪,才惹得她脚滑摔下来,便只环着她轻轻安抚,没多责怪。

    不知藤黄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俩抱在一起的时候,藤黄刚好将粉色的烟花放到天上。

    李月儿昂脸看,只觉得像是星子混着雪花散落大地。

    怕一个看不清,藤黄又放了个黄色的。

    曲容松开李月儿,扭头训斥,,“……你不如当烟花玩,放上一马车,玩个尽兴。”

    藤黄心虚的扁嘴躲到李月儿身后,见主母看过来,又连忙挪动脚步躲到丹砂身后,小声辩解,“我是怕雪天她们看不清嘛。”

    烟花模样的烟雾弹之所以是烟雾弹,就是因为它那独一无二传递消息的醒目作用,要是连放几个,不了解藤黄性子的人,只会觉得事情有变。

    见主母冷着脸,怕藤黄贪玩被责罚,丹砂上前,不动声色轻声提醒,“主母,老太太的人来了。”

    老太太身边自然不止吴妈妈一个妈妈,这会儿姓陈的妈妈过来,朝主母见礼,“主母,老太太今日滴水未进等您多时了,还望主母体谅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先去拜见她吧。”

    曲容,“妈妈前头带路。”

    丹砂将盒子递给一个丫鬟抱着,然后自己跟上主母,用眼神示意藤黄消停些。

    藤黄鼓起脸颊,揪着手指,可怜兮兮的看向李月儿,“我就是劫后余生有些高兴,……你说主母不会罚我去书房算账吧?”

    这段时间她在庄子上日日跟孟晓晓疯玩,性子属实养的野了,闲散惯了的她,现在怎么愿意靠近那满是账本的书房。

    藤黄宁愿去佛堂抄经书。

    李月儿笑着摸她脑袋,藤黄嘤嘤着顺势往她怀裏一靠。

    李月儿眨巴眼睛,目光从前方收回,掌心轻轻拍藤黄肩膀,示意她朝前看。

    藤黄,“?”

    藤黄抬眼瞧过去,主母带着丹砂就站着不远处,两人同样面无表情的看过来。

    哪怕隔着距离,她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冷意。

    藤黄吓得一哆嗦,立马从李月儿怀裏起来,面上朝主母挤出笑,咬着牙齿的声音却是对李月儿悄悄说的,“我怕是死定了。”

    主母本来就觉得她玩野了静不下心做事,现在看见她靠在月儿姑娘的怀裏,不会给她铰了头发,送她到尼姑庵裏静心吧?

    还有丹砂也木着脸吓唬她,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帮着劝劝主母。

    等主母带着丹砂转身走远了,藤黄才塌肩舒了口气。

    李月儿本以为她会老实下来,谁知道藤黄扭头就好奇起她盒子裏的东西,手点着下巴,歪头看来看去。

    显然,在她进宅之前,藤黄平时也没少因为性子跳脱挨主母的罚。

    跟沉稳的丹砂比起来,藤黄有时候就像只散养的小猫,虽说过于活泼热情了,但跟她相处起来却最是让人轻松。

    李月儿有意炫耀,但面上又不想表现的那么明显,故作矜持的说,“你打开瞧瞧。”

    藤黄征得李月儿的同意,才伸手去摸盒子。

    盖子掀开,裏头的金算盘在冰天雪地的洁白中,格外耀眼金贵。

    藤黄嘴巴张大,夸张的“哇”了声,“这么闪耀的金光,我是看见太阳了吗!”

    没错没错!

    李月儿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她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头娇羞的勾起来,眼睛亮亮的看向藤黄。

    藤黄把手在怀裏腰上前前后后蹭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去摸那金算盘,“还写着专属的‘月’字呢!是送给谁的呀,好难猜哇~”

    李月儿已经满足到眼睛弯成月牙状了,小碎步跑到藤黄旁边,跟她一起再细细欣赏一遍,“你拨一下试试,每个珠子都好灵活!”

    藤黄指腹轻轻拨动。

    两人默契的,齐齐侧身倾斜耳朵去听金子跟金子碰撞发出的声响,然后对视一眼,再拨一下,又换另一只耳朵听。

    要不是知道李月儿有自己嫡亲血缘关系的妹妹,光是瞧见她俩同步的动作,旁人都要以为藤黄才是李月儿的妹妹呢。

    她俩手握手原地蹦起来,没了主母压着,两人才露出兴奋激动,“金子,这可是金子啊。”

    莫说寻常人家一年到头见不到什么金子,就是小门小户家裏也很少有金块,更别提用这么重的金子做成算盘了。

    藤黄,“这要是换成银子,一锭一锭的,不得把床摆满啊。”

    李月儿重重点头,表示,“主母送的,说是我跟苏姐学算账,送我的新年礼,留我日后用。”

    藤黄,“那也太奢侈了。”

    是木头做的算盘咬手吗,所以只能用金子的?

    她捧起李月儿的手指,低头看她白裏透粉的指尖,点头肯定,“这般纤纤玉手,就该用这等算盘,主母果然懂怜香惜玉。”

    李月儿,“……算,懂吧。”

    虽然主母可能不是那个意思,但不管主母怎么想的,藤黄都能拐到这句话上,所以李月儿觉得解释也没用,索性没解释。

    藤黄掏出巾帕,将自己摸过了留下指腹痕迹的地方擦了一遍,“我轻轻咬咬。”

    李月儿就喜欢跟藤黄玩,因为当着主母的面,她根本没办法尽兴表示自己收到金算盘的兴奋,在主母眼裏这金算盘跟铜算盘没什么区别,可在李月儿眼裏,这区别可太大了!

    两人携手回松兰堂,商量着把金算盘藏在哪裏为好。

    李月儿还拉开衣柜给藤黄看自己藏宝物的地方。

    藤黄提着衣裙蹲下来,沉吟片刻,然后得出结论,“主母是真的很喜欢你。”

    李月儿,“?”

    藤黄,“都让你把俗物藏她衣柜裏了,这跟让你不脱外衣上她床有什么区别。”

    主母有多爱洁她跟丹砂最是清楚,能对月儿姑娘包容到这个地步,必定是将月儿姑娘放到了心尖尖上。否则主母怎么会委屈自己,任由伺候她的妾室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像她要是敢把东西放主母喷香的衣柜裏,前脚放进去,后脚东西连她一起,都得打包扔进尼姑庵裏。

    李月儿,“很早之前,我就穿外衣上过床……”

    藤黄扭头看她,眼睛睁圆,“这种事情你都不跟我说,我和丹砂晚上睡一屋我都告诉你了!”

    怎么她像个漏斗似的什么都跟月儿姑娘说,月儿姑娘却瞒着她跟主母间的事情。

    那不一样啊,李月儿看着藤黄。

    藤黄说起这些的时候,根本就是没开窍,所以才好意思拿出来告诉她。

    那她跟主母的事情实在是不好往外告诉第五只耳朵。

    李月儿脸颊热起来,两只耳廓微红,辩解着,“主母那时也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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