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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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容捏她脸颊,微微笑,“‘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见李月儿真一门心思扑在金算盘上,曲容也不高兴。

    李月儿笑着将脸埋在她怀中,“主母最好了。”

    她刚得到的金算盘,粗略估算了一下,要是把算盘典当出去,莫说赎回明家祖宅了,就是再买十个明家祖宅也是绰绰有余。

    那可是一两黄金十两银的金子啊。

    她这辈子都要誓死跟随主母!

    曲容抬手抱着她,掌心轻抚她后背,轻声道:“你读书不精。”

    李月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茫然的抬脸看她,怎么好端端的说她读书不精?

    对上李月儿的目光,曲容别开眼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回答她上一句,“我可不是好人。”

    李月儿不赞同,“这天底下主母最好了!”

    曲容悠悠瞧她,“你这么想,吴妈妈可不一定这么想。”

    曲容随手撩开车厢窗帘示意李月儿朝外看。

    她们的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上了小道。

    李月儿眼睛缓缓亮起来,然后想到了吴妈妈,“……”

    安平府在京都背后,京都还没乱呢,安平府再乱也乱不到哪裏去。

    只不过是人心浮动,百姓心头惶惶罢了。

    加上陈河县县令不是无能之辈,哪怕安平府乱了,陈河县也不会乱。

    所以曲容根本不担心小道上有流民跟山匪,相反,和所谓官道比起来,小道才是真的太平又顺畅。

    奈何走官道的吴妈妈这会儿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的马车突然被人截停了。

    她被急剎颠簸的差点从马车裏跌出去。

    吴妈妈正要怒骂下人是怎么驾车的,掀开车帘就瞧见前方持刀的劫匪。

    吴妈妈脸色瞬间苍白,吓得又默默坐了回去,慢慢将车帘落上。

    天菩萨,她怎么会碰到山匪。

    吴妈妈小心翼翼撩起车帘,试图朝后看。

    一般这种情况,山匪们都会先冲着主子们过去,因为她们身上有银钱。

    吴妈妈心都悬到嗓子眼了,她倒是不怕曲容遇害,她是怕曲容遇害后自己也跑不掉。

    谁知不往后看还好,往后一看,差点被吴妈妈气晕过去。

    她后面哪裏有曲容的马车,只有一个拉着行李没坐人的“空”车。

    也就是说,曲容跑了?!!!

    曲容她,她带着李月儿跑了?!

    吴妈妈在车厢裏把曲容上下祖宗八辈全都狠狠的问候了一遍,然后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家仆们也不贸然动手,只掀开车帘给前方的人看,“我们只想活命,要什么东西,好汉您自己取。”

    吴妈妈,“?!”

    吴妈妈吓得脸色苍白,屁股离垫,伸手一把将车帘扯过来放下。

    家仆倒不是想把吴妈妈“送出去”,他只是展示给山匪看,表示山匪们的目标不在此处。

    “山匪”也犹豫起来,但这会儿困惑更多。

    主家说要杀的是个年纪小但处事老成的小姑娘,不是这个年纪老但行为冒失的老姑娘。

    “人不在,不必节外生枝。”山匪收了家仆孝敬的一百两银子,准备顺势收刀放人。

    可就在他们正要离开的时候,有人带着衙役到了。

    时仪报了官,这会儿就跟在衙役们身后。

    形势瞬间反转,山匪们前方是衙役,身后是已经拔刀的家仆,他们被前后夹击困在中间,俨然是中计了!

    就在山匪们被拿下的时候,迎客来裏,郑二就站在二楼窗前端着酒盏跟好友们在喝酒。

    漫天纷扬的小雪裏,他有雅兴的很,端着精致的酒盏,轻嗅慢品这杯庆功酒。

    身后好友已经提前开酒坛庆贺,恭喜他即将吞并曲家生意,成为安平府最大的商贾。

    郑二满笑脸,遥遥望着城门方向,眼裏的算计跟贪婪阴狠一览无余,“为咱们郑家,提前庆贺。”

    他手端着酒盏朝外敬出的时候,一辆马车悠悠行至主街道,从楼下经过。

    郑二顺着动静朝下看过去,一眼瞧见的便是车前晃动的两只灯笼,上面赫然写着“曲”字。

    他愣住,双手立马撑着窗棂,几乎朝外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瞧,眼睛一眨不眨,呼吸都跟着放轻。

    也没让他失望,车帘被一只素白修长的手指从裏头挑开,露出车厢裏坐着的、手的主人。

    不是旁人,正是本该死在路上的曲容。

    曲容挑眉看向二楼,另只手抬起,手指虚空微拢,做出端酒碰杯的姿势。

    郑二脸色瞬间大变。

    她怎么还活着?!

    活的好好的曲容将车帘落下,将滑落的袖筒轻扯回来,“郑老爷今天的这顿酒,怕是要喝的不尽兴了。”

    马车缓缓进入曲宅停在后院。

    外头小雪还在下。

    曲容先下的马车,示意藤黄按着约定放烟花,一是告诉苏柔她们可以动身了,二是跟时仪报平安。

    她们已经回到曲宅,时仪那边最好也别拖延,免得郑二反应过来,不管是派人支援还是壁虎断尾,都是麻烦。

    主母先下的马车,李月儿抱着金算盘盒子弯腰随后出来。

    丹砂本来抬手是要扶她的,李月儿毫不犹豫,直接将盒子递给她。

    和她比起来,金算盘更摔不得,万一磕碰到了,她比自己摔了还要心疼。

    丹砂接过盒子站到一旁,李月儿一手拎起裙摆,一手握着车厢,打算自己走下去。

    她正要下车时,主母看了眼丹砂,然后转身瞧她,上前两步,缓缓朝她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

    李月儿愣住,下意识抬眼朝前看。

    她今天身穿浅粉,主母便一身青衣,两人一上一下,主母像是托扶着她盛开绽放的枝叶藤蔓,没有过多言语,只一味的给予。

    李月儿忽然间好像懂了主母那句话:

    “你读书不精。”

    因为《诗经.邶风.击鼓》裏“生死契阔,与子成说”的后半句分明是——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李月儿眼眶一热,手指搭在主母掌心中,几乎从车辕上跳下来,落到她怀裏,被她双手箍进腰背稳稳接住。

    正如被枝叶包裹托扶的粉牡丹。

    一些话主母虽没明说,但她却已经听懂了。

    ————————

    现在

    主母:我给不了真心,真金你要不要

    月儿:……

    以后

    主母每天晚上在月儿耳边: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给黄金)爱你爱你爱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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