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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占为己有》 60-70(第13/18页)
肯定又活泛起来了。”
助理笑笑:“他们哪儿敢。”接着又是一通没用的话,不愧是晏烛手下的人,滴水不漏。
他说的都是赵绪亭已经知道的信息,她神色淡淡地擦拭嘴唇、手指,拿着包起身,路过二人旁边时,却听见助理压低的声音:“……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反正要不了多久,棠家上下都会知道了。”
“——少爷在相亲呢,”助理语气轻快,“下午就要去见李家那个小女儿,就刚从瑞士回来那位。
听老爷的意思,他眼光高也无所谓,多见几个总能碰上顺眼的,明年就可以把订婚筹备起来了,正好大学毕业,举办仪式。”
下午,赵绪亭作为代表在大会堂开会,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等会议结束,又做了基本的社交,结束时已华灯初上。
她站在暮色四合的广场,往哪里远眺,都不像她的去处。
最后,赵绪亭开着车去了亮马河,包了艘船,开了两瓶勒桦。
水面被河两岸的灯照得静静的,深不见底,赵绪亭难得酒醉,给谢持楼发消息:晏烛在相亲?
谢持楼回她:你不是要给他自由吗。
一看他就早知有这回事。
赵绪亭气笑了,闭了闭眼,沉闷地打字:他是自由地想要相亲吗
发完马上把手机反扣,放到桌上。
等了好几十秒,那边还没有回复,夜晚的夏风竟也吹出几分刺骨,赵绪亭换了好几个坐姿,听见提示音,却又犹豫了。
不知多久,她拿起手机,面无表情一看。
谢持楼:不是。
赵绪亭靠坐在甲板上,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
谢持楼:满意了?
赵绪亭避而不答,不满地问:棠鉴秋硬逼他的?到底在急什么,晏烛才20岁。
而且她也会在暗处保驾护航,别说三房,其余各房加起来都无力回天,晏烛这个继承人的位子稳得不能更稳了,何须通过联姻来巩固,甚至可能有反效果……棠鉴秋没这么不聪明吧。
“有没有可能,人家就是要防着你。”谢持楼说出了让赵绪亭意想不到的话,“要是不趁着他失忆,斩断你们复合的可能性,等着晏烛再见到你,再次一见钟情,恨不能把棠家送给你吗?”
赵绪亭想到那个公章,一时语塞,又黯淡地说:“那都是以前了。”
现在她可对晏烛没什么特别的,别说一见钟情,她在他眼里就是个陌生人,和路过的秘书护士,小猫小狗没什么两样。那个冷漠疏离的眼神,伴随着浅浅蹙起的眉头,她之前从没有从他脸上看到过。
赵绪亭不想再回忆,随口道:“我碰巧听说他今天去见了李家的小女儿。”
谢持楼淡淡笑了一声:“是吗?”
赵绪亭眯起眼,没接着开口,谢持楼察觉她不想直问,意味深长地说:“据说很优秀,我没有见过,倒是朋友去参加聚会后回来提了一句,气质和你是一种类型。棠鉴秋大概就是根据晏烛从前的喜好选的。”
次日一早,赵绪亭去棠家主宅拜访棠鉴秋。
书房里,赵绪亭端着茶杯,欣赏窗外景致。还是棠鉴秋先沉不住气,看了眼腕表,笑道:“不知道赵小姐要来,招待不周,见谅。”
赵绪亭挑了下眉,放下茶杯,淡淡地回道:“是我不请自来。”
“哪里哪里。”棠鉴秋故作遗憾,“之前说要邀请您来坐坐,还准备了请柬,一定是最近家里事太多,手下的人忙忘了。正好昨晚小辈们出去参加宴会,都留宿在外,还没回来,我请赵小姐好好享受一顿双人早午餐。”
赵绪亭眯起眼,视线交锋对峙,似不经意说:“棠家真热闹。”
棠鉴秋笑着点头。
赵绪亭耐心耗尽,面色冷了一些:“需要靠轮椅出行的病号,也要去热闹热闹吗?”
棠鉴秋重重地叹了口气:“赵小姐这话不对。就因为是病号,才不想让他总是封闭在家里,偶尔也要多出去开阔眼界、交交朋友。”
他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晏烛现在什么人际关系都不记得,过去亲密的人……”棠鉴秋看了眼赵绪亭,说,“也只会和他彼此增添痛苦。”
赵绪亭攥紧了拳。
“不重蹈覆辙,而是进入崭新的关系,把错误都覆盖掉,不好吗?我以为,赵小姐是智慧的人,早就与我达成了共识。”
赵绪亭别开眼,心里酸涩难挡。
她的眸光反复变换,最后抿了抿嘴唇,问:“那你有没有问过他,他是自愿的吗?”
棠鉴秋淡笑,反问她:“赵小姐,以你对晏烛的了解,难道他不愿意的事,我能逼他去做?”
赵绪亭定定看着窗外,说:“我知道了。”
棠鉴秋眸光闪烁,垂下睫毛喝了口茶水,正要邀请她去参观花园,赵绪亭已收敛了情绪,又变回人们所熟知的那个冷淡、高贵的形象。
她站起身,礼貌地说:“不送。”
棠鉴秋在心里叹息,没和她对视,点点头,去帮忙拉开书房的门。
书房隔断多,内外门面对面,中间还有一间小厅。她们这边的门拉开,通往外走廊的大门,也恰好被推开一条缝。
守门管家制止的声音之后,是一道赵绪亭无比熟悉的温淡男声,只是较往日,多了许多压迫感。
“他在见谁,是我不能见的?”
管家不知答了什么,晏烛漠不关心地说:“是谁都无所谓。”
赵绪亭眼神暗了暗。
晏烛慢条斯理:“烦请你转告棠鉴秋,如果再用聚会社交的名义骗我去相亲,当晚那位小姐就会被邀请到姚女士的家里,以棠鉴秋妻子备选人的身份做客,反正对需要联姻的家庭来说,家主比继承人更有价值。”
棠鉴秋的脸色不要太难看,赵绪亭眼珠动了动,捋了下耳畔的碎发,对棠鉴秋说:“看来我是不太了解你。”
棠鉴秋咳了一声,脸很厚地向她保证:“不会有下次。”
赵绪亭睨了他一眼,没说不计较这次,冷冷地离去。
从门外那句话说完,到赵绪亭走到大门处,一共过了一分钟,且自晏烛向管家陈述完,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赵绪亭理所当然地认为,他说完就走了。
但推开门,深色木廊下,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就在正对面,恰抬眼望过来。
四目相对。时间的尺度像被拉长,一切都变得好慢,唯有目光驻留在彼此的身上,怎么看都太快。
晏烛随意搭在腿上的手指,很轻微地动了一下,依然没什么表情。
赵绪亭在心里自嘲,保持平静姿态移开眼,对管家颔首,径直离开。
下楼的时候,不由思考棠鉴秋那番话。
虽然他欺骗了赵绪亭和晏烛,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办法是有效的。归根结底,赵绪亭本身也没有办法再允许自己靠近晏烛;晏烛都见了赵绪亭两面,还是波澜不惊,更能说明问题。
没了邱与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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