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为己有: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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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这段剪不断的三角关系里,消失的那个人,才是最后一刻,主宰他们命运的人。

    各有亏欠的棋局,没有人是赢家,每个人都输得一败涂地。

    由春入夏时,赵绪亭的娃娃也差不多缝好了。

    缝纫这个和家中对应的女版娃娃,是突发奇想,也是从没做过的傻事之一。每一针落下去,她都会想起晏烛说“我不在的时候,就让它代替我陪着你。”

    赵绪亭来不了京城的时候,这个娃娃也许也能给他点慰藉。

    即使他还看不到。

    剩下面部没有缝,赵绪亭拾起丝线,目光掉在桌上另一个娃娃泪痣的位置,怔了许久。

    窗外的阳光打着苹果花叶,连成片照进桌台。赵绪亭继续仔细开工,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不是来自医院的电话,响了好几声,赵绪亭把眼睛缝完,才取出来接听,另一只手顺便整理针线。

    谢持楼:“晏烛醒了。”

    针尖扎破指腹,血珠一路流下,在手心留成红线。

    赵绪亭攥紧了掌心,安静地呼吸。

    大约五秒过去,她整理好情绪,强作镇定地起身:“我现在来。”

    “在京城?”

    “嗯。”赵绪亭迫不及待的步伐慢了半拍,无端迟疑,“你说我……该说点什么?”

    谢持楼的语气意外复杂:“我想你什么都不用说。”

    盼望已久的好事突然发生,赵绪亭沉浸在巨大的无措中,完全没感知到他那边异状:“他状态怎么样?你在医院吗,你们说话了吗?”

    “健康,半年后可以脱离轮椅。我不在,秘书去查看的。”谢持楼突然叫了她名字:“赵绪亭。”

    赵绪亭忘记关手工房的灯,匆忙折返回去:“说吧。”

    “他失忆了。”

    灯光骤灭。

    谢持楼顿了顿,补充道:“这次是真的。”

    从谢持楼挂断通话,到去医院的路上,赵绪亭都眼神空茫。

    她有点想哭,有点想笑。不知道晏烛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那就是人不能撒谎,因为谎言总会成真。

    如果他知道,那么会不会后悔当初说了那么多谎?

    可惜赵绪亭再也无从知晓。

    有一瞬间,她想她会感谢晏烛伪装邱与昼时,为了博取她信任而假装的失忆,那种种失落怨恨的情感,她早就都感受了,也接受了,如今只剩下木然。

    但这份木然,在亲眼见到晏烛那双睁开的蓝眼睛后,又化为乌有。

    少年坐在轮椅上看书,头顶的绿树洒下光斑,把手指照得雪白。

    一阵风吹得光影流动,簌簌声间,晏烛抬起头,望向迎着他走去的棠鉴秋和医生。

    赵绪亭站得离他们很远,隔着花园围栏,目不转睛盯着晏烛看。

    熟悉的脸,陌生的神态。没有表情,不再温柔,淡而疏离,像是不会出现在世间的颜色,落在赵绪亭眼睛里,就是白日晴空下的烟花。

    这大约才是真实的晏烛。

    一个赵绪亭从未了解过的,不再困顿于她与邱与昼这个感情漩涡的晏烛。

    冷漠,无心,也无懈可击。

    她静静地看,没有发出声音,晏烛却在交谈中,毫无征兆地看来一眼。

    赵绪亭竟感到紧张。

    但这一眼,也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只是短暂发现了这里还有个人在偷看。

    晏烛皱了下眉毛,移走眼,接着同棠鉴秋他们冷静交谈。

    第67章 那你呢 “另一个人的幸福,会是我的幸……

    赵绪亭的心像被挖走了一块, 却也宁静下来。

    谢持楼的秘书在旁边欲言又止,赵绪亭庆幸地说:“……这样也好。”

    回到车后排,赵绪亭拨通谢持楼的号码。

    谢持楼:“需要我安慰你吗。”

    赵绪亭又说一遍:“这样也好。”

    谢持楼没说话, 赵绪亭像要让他同意她的说法, 说:“这不是挺好的吗,什么常识知识都记得, 只是不记得我和邱与昼这两个让他痛苦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 半仰着脸看向窗外,“能好好活着,就好,他昏迷的时候,我就只想要这个。”

    谢持楼:“你见过他了?”

    赵绪亭撇了撇嘴,没说晏烛看见了却还把她当空气这个事实, 含糊道:“没有和他哥哥的渊源, 他根本就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包括我。这是我之前在他大学里亲耳听到的。现在想想,放下执念说不定也是件好事,对他对我都是, 我们都能拥有真正自由的人生, 不用再互相折磨。”

    说完她微微出神, 很久以前,邱与昼也祝福过她“自由快乐”。

    赵绪亭很讨厌那句话, 可曾经最痛恨的词语,原来包含了太多她那时无法理解的东西。

    像多年前的子弹正中眉心, 赵绪亭心中钝痛,压下鼻酸说:“起码他会自由。”

    “那你呢?”

    赵绪亭眼圈泛起红,良久后, 笑了笑。

    “你知道吗,我以前无法想象,另一个人的幸福,会是我的幸福。我会想,不能让两个人都幸福的爱情,不要也罢。”

    但如果晏烛幸福的话,痛苦的回忆,让赵绪亭一个人记住也没关系。

    她扬起脸,头对着亮晶晶的车顶,眼泪依然从眼角滑落:“他从小吃了好多苦,是时候让他平坦、轻盈地朝着正常的人生行走了。”

    回到沪城,赵绪亭听说棠鉴秋给晏烛办了休学,在家专心静养。

    她恢复正常的工作,这回是真的“正常”。不再总是辗转奔波,不再抗拒回家,但即便用千万件“正常”把自己填满,也像找不到躯壳的幽灵。

    鉴于晏烛现在的情况,赵绪亭还把邱与昼的遗体从太平间里移出,修了一片墓园,在当年的孤儿院附近。赵绪亭秘密注资后,孤儿院搬去更便利的地段,废址与周边一带都被她买下,本意是建成图书馆或者游乐场,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夏天快结束的时候,赵绪亭去京城开会,途径那家被晏烛带去过的小吃店,让司机停下车。

    玻璃还是那面玻璃,窗景却从白雪变成苍翠。赵绪亭背对大门,味同嚼蜡地吃着豌豆黄,突然注意到刚刚沿街停靠的那辆车,牌照十分眼熟。

    她坐过,晏烛开过。

    赵绪亭的味觉短暂回归几秒,而呼吸消失了。

    然而车门打开,下来的只有司机和前排的助理,后排被防窥黑窗遮挡,纹丝不动。

    赵绪亭收回眼,喝了口水,说不清什么感受。这时,身后传来推拉门开的声音,以及司机找助理聊闲的话:“少爷最近什么情况,摔了个腿就不天天往沪城跑了?”

    助理圆滑地应付了过去,司机见好就收,要好打包的小吃,又八卦道:“那你最近不好做吧,少爷一受伤,三房那几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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