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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占为己有》 50-60(第13/21页)
,不过通话当天,棠鉴秋正在出席官方活动,全程新闻直播,所以在那间房里被祝澜通话十四分钟的,大概是某个能用棠鉴秋的名义支付账单的人,你有什么头绪吗,Ting?”
赵绪亭说还要想想,结束通话,面色凝重地靠椅沉思。
她怎么会没有答案。
但这个答案的代价,她一定很难承认,很难相信。
赵绪亭的心怦怦地跳起来。
第57章 恨与爱的囚笼 你来恨我吧。
没等到药加热完毕, 赵绪亭就驱车,前往那座为了晏烛专门购买的庄园。
管家刚才发讯来提醒她,今天是最后的验收日期, 最近事太多太烦, 赵绪亭差点忘记了。
庄园绿化很好,从入口到居住区的大道上种满青松, 小雪天气里碧白相间, 很有风致。
赵绪亭想让心静下来,下车后,沿着偌大的庭院转了一圈,唯独避开某处让人移植过来的古老苹果树。
逛完,赵绪亭推开主栋别墅的大门——为了方便验收,今日门窗都没有上锁。
这里是为了给晏烛一个惊喜, 她只跟苏霁台、设计师团队秘密商量过, 眼下,每一处亲手参与设计的角落,只让人觉得落寞、嘲弄。
赵绪亭径直走到书房。
书桌上摆放着邱与昼的油画,还有她原本要给晏烛看的, 类似道歉信一样的陈述书。
赵绪亭撇了撇嘴, 只想把它立马销毁, 可惜房里没有碎纸机,她把纸撕掉, 装进手提包的夹层,大门口的方位突然传来响声, 似乎有人敲门。
走下楼梯,电子猫眼外却只有一片冬日风景。
赵绪亭皱了下眉,退后几步, 余光里的景色被一道暗影占据。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大门一侧的落地窗。
晏烛的黑大衣两肩落满白雪,依旧是赵绪亭在初秋买给他的衣物,在深冬里分外单薄。
他却仿佛没有感觉到寒冷,视线似笑非笑,穿透被阴影覆盖的窗,一眨不眨地凝望着赵绪亭。
对视几秒,赵绪亭快步走上前,给落地窗上锁,但晏烛快她一步推窗走入。
寒风扑面,与他身上冷冽的淡香一起灌过来。
赵绪亭本能地避开,晏烛眸光骤暗,关窗,掐着她的腰揽入怀中。
他的微笑没有温度,手越来越用力,赵绪亭的腰敏感颤抖,几乎以为他又要亲下来,然而没有。
晏烛放开了她,环顾四周:“这就是你得知我不是邱与昼后买下的房子,好温馨啊。”
赵绪亭怔了一下,捋平衣褶,微微一笑:“我好像并没有邀请你来参观。”
晏烛笑意加深,不顾赵绪亭委婉的赶人,朝客厅深处踱步。
通往书房的门一路开着,他在书桌前站定,眯眼望着灿金色的油画。
赵绪亭后一步跟上来,确认桌上早就没了信纸的踪影,松了口气。
晏烛咬字慢慢:“金合欢,你们的定情花。”
赵绪亭眼神一动,问:“你从哪里知道的?”
她一直在想,晏烛为什么能够那样准确地扮演邱与昼?就算是亲兄弟,那么多年不见,怎么会连许多细节都如出一辙,连赵绪亭都骗过去。
尤其是他们曾经相处的细节。
但赵绪亭又一度问心有愧,认为这种揣测实际上是在为“她并没有看出邱与昼是被假扮的”这件事找借口,所以并没有深究下去。
晏烛:“孟贯盈说的。”
“孟贯盈知道这个,却不会知道其他的更多事,而你了如指掌。”简直像听当事人亲口讲述过。
邱与昼自然不再可能。赵绪亭深深看着晏烛:“……去年,15天的邮轮旅行,我以为的梦其实是遇到了你,是不是?”
晏烛默了几秒,低声说:“我以为你忘了。”
赵绪亭深吸一口气,无力地靠在了门上,头微微垂下去。
“一个人忘记的事,就是对她不重要的事。”晏烛笑了笑,“可原来你不是忘了被当成他的我,而是当成一场美梦。”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把玩赵绪亭留下的打火机,“还不如彻底忘了。”
晏烛的声音像一支箭,携着寒流,刺在赵绪亭心上。这道声音曾经伤害过、嘲弄过她,让她明白她有多么天真与自以为是,此时此刻,却让赵绪亭汹涌地责备起自己。
“我当时……”她开了个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赵绪亭实在没有办法对一个势均力敌的继承人暴露最见不得人的脆弱,遑论他们还有种种过去。
她的喉咙像裂开的火山口,上面压着雪。
晏烛没有察觉,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幅画:“你当时正是最伤心的时候,喝醉了酒,需要安慰,把我当成邱与昼。那时我刚成年,被你拒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你的母亲去世,我想……不知道该说想要安慰你,还是趁虚而入。以我在你心里的印象,大概是后者。”
赵绪亭掐紧了手心,不忍再听下去,也不想叫停。
“我偷偷跟着你上船,用棠鉴秋的副卡订下你对面的套房,却一直没有见你出房间,门也没锁。”
当他寻进去的时候,赵绪亭一个人站在窗边,漆黑的衣角被海风吹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海浪卷挟而去。她的面容过分白,如黑丝绒布包裹的一颗珍珠,眼圈红红的,里面装满了水,像海又像雨。
“你吻了我。”晏烛笑着抚摸了一下嘴唇,“那是我们的初吻。”
可赵绪亭记得那个画面,在“梦”里,她吻他的下一秒,喊了邱与昼的名字。
晏烛当时是什么表情,她早就记不清了,酒精的作用让人迟钝,身体的煎熬又让她只遵循本能,向他索取温暖。
难怪他在15天结束后会一声不吭地消失。
难怪他今年再见,迟迟不肯吻她。
赵绪亭痛苦地说:“你可以推开我的。”
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把晏烛牵扯进来,他本能不淌这片混浊的河。可真相是,晏烛没有再撒谎,他的启蒙只是她、他只有她。所谓经验,是刚成年就被赵绪亭当成他哥哥,厮混了十五个日夜。
晏烛一顿,寒声道:“推开你?那我还怎么在之后十五天里,向你打听到那么多你和他的故事呢。”
赵绪亭心情复杂:“就是那时,你诞生要用扮演他的方式来到我身边的想法。”
“没错。”
不等赵绪亭有所回应,晏烛按亮打火机,伸向那幅画:“也是那时,我第一次确认我恨他,想毁掉他和你在一起的所有痕迹。”
赵绪亭心一惊,飞快上前打掉了打火机,险些被火苗烧到,晏烛抿紧唇,神色染上冰冷的怒火,紧紧攥着她的小臂查看。
赵绪亭挣脱开,沉声说:“你该恨的人是我!”
晏烛眸光暗涌地看着她。
“……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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