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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占为己有》 50-60(第12/21页)
“我是来加入你和他这个家的,嫂子。”
说实话,赵绪亭有一瞬间的动摇。
这套说法太不像话了,可她本来就喜欢他,喜欢到无时无刻不去揣摩他,他对她抱有怎样的感情和想法,会不会又在算计着什么。
正因如此,赵绪亭无法忍受。更何况他们之间还隔着邱与昼,那个至死都真诚地爱着她,也渴望她的爱的人。
赵绪亭一字一句地说:“我不需要任何陪伴,也没有人能够命令我必须携带丈夫,你所说的话,根本是不成立的。我跟你哥哥的事情,与你没有关系,如果你想向我请教有关他的回忆,我可以心平气和地和你交谈,除此之外,我想我们不必再有任何不该有的牵扯。”
“你还真爱他啊。”晏烛说,“你真的还爱他吗?”
赵绪亭张了张嘴,眼底闪过一丝迷茫,片刻后问:“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
晏烛倚在门边,露出一个惨然的笑:“是不是我回国后这样对你,你不仅没有落差感,反而松了口气。”
赵绪亭呼吸一滞,晏烛颤着声说:“我疏离礼貌地对待你,送礼物都跟送普通的亲戚伙伴没什么两样,你很开心吧,因为再也没有人来妨碍你爱邱与昼了。走在路上,只有我叫你嫂子,你才会停下来聊两句。”
晏烛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声音越来越难过:“我中了药,你来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你是想干脆让我跟别人联姻了事,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占有欲?你帮我的时候,是怕我难受,还是怕邱与昼唯一的亲人难受。你对我,有没有哪怕一点点不是因为邱与昼生出的感情?”
赵绪亭深深地无力,心脏像被扎了一刀。
我对你用心如何,你还是感受不到吗?但比起被误解的委屈,赵绪亭却不得不承认她得到了慰藉——这狡猾的骗子,终于也迷失在自己精心打造的谎言里。
赵绪亭淡笑:“哦?原来你这样对我,是为了让我产生落差感,就跟当初落水假死,想让我对你情感深刻一样。”
晏烛欲言又止,最终低下了头:“……我没有办法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让你再对我动情,哪怕只是占有欲。”
赵绪亭把玩着托盘里的调羹,冷淡地说:“你最早想到要利用我对邱与昼的感情接近时,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端着你的早餐离开我的房子。”她叩了叩桌面,“我这里不缺厨师。”
晏烛走后,赵绪亭轻轻抚上被触碰过的腰腹。
他手指的形状,每一处薄茧的位置,都在她脑海中清晰显现。
赵绪亭闭了闭眼,为昨晚多管闲事懊恼不已。晏烛哪里是真能让别人算计到的人,就算不得不喝下带药的酒,也不至于非要靠她才能解。他又不是没在她之前有过经验,否则怎会如此轻易又熟练地调动她的欲-望。
赵绪亭在还没有确定他的身份时就对苏霁台说过这件事,后来却一直刻意忽略思考这份游刃有余。她越想越后悔,甚至浑身都不舒服起来,沉步走进与卧室相连的小书房,打开保险柜,取出药包加热。
保险柜的画在很久前被运到之前购置的别墅里,本来打算在那里对晏烛阐明一切,包括邱与昼的存在、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求婚,现在看来简直是一场天大的笑话。赵绪亭拍打了一下留在此处的气球小狗,嫌不解气,又打了两下,电话响了。
尤莲:“早上好,亲爱的妹妹。”
赵绪亭:“说。”
“怎么每次听到你的声音,你都不高兴。”尤莲惋惜道,“谁敢欺负我可爱的妹妹,哥哥赏他一枚子弹。”
你赏你爸爸一枚子弹我就高兴了,赵绪亭想。但让人弑父的话她说不出口,故而沉默,尤莲自讨没趣,笑了一下说:“不逗你了。我的人在钢笔里检测到了毒药的成分。”
赵绪亭捏紧了手机。
“你提供的可能接触到钢笔的人选,我也一一核实过了,准确地说,是用我的手段从令堂死前一周修钢笔的人那里问出了可疑的人。”
尤莲用不熟练的中文说:“祝澜。这个名字,你不陌生吧。”
赵绪亭深深皱眉,咬着牙道:“我曾经排除过他。”
“为什么?他是赵锦书名义上的丈夫,虽然行动不便,长得嘛也很有迷惑性,但我想你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放松警惕。”
“他没有动机。祝澜参与了赵锦书遗嘱的确立,很清楚在她死后,他得到的财产反而更少,我上位后,对祝家其余人也不会再有任何荫庇。”
如果赵绪亭自恋一点,猜测祝澜是为了她,那也绝无可能。不管赵锦书是生是死,赵绪亭都不可能多看祝澜一眼;若说是替赵绪亭扫清障碍,他毒死赵锦书时,正是赵绪亭即将击溃对方的关头,稍微懂点生意的人都知道,所以更是无稽之谈。
无论如何,一想到祝澜对她找邱与昼一事那么积极,赵绪亭就脊背发凉。
尤莲嗯了几声,若有所思:“或许,他只是被我父亲派人去威胁利用。毕竟你懂的,令堂是唯一一个从我父亲身边全身而退,还捣毁了他一整个据点的人,他恨她不是一天两天了。”
赵绪亭小时候从孟贯盈那里听过此事,赵锦书年轻时,隐瞒赵家人的身份在英国进修,跟同样隐姓埋名的组织头目恋爱,但她聪敏过人,又见多识广,很快就发现对方身份不容小觑,甚至十分危险。
赵锦书自小跟着大院里的姑婶耳濡目染,不仅没有退缩,还跟踪了他,由此发现男友竟控制了一整座大教堂,圣洁的建筑被用来不法交易,神职人员更是给信徒洗脑,其中不乏来英的华人。赵锦书便暗中找到了大使馆的熟人,最终协助当地警方,以及此前就得到消息,来秘密调查华人被精神控制案件的卧底警员抓到现行,并免费为所有受害者提供医疗帮助和福利岗位(同时找了三十几家媒体来报导她的壮举及提供岗位的公司——正是还未上市的昭誉)。可惜头目负伤潜逃,才有了后来对赵绪亭的绑架。
赵绪亭幼时对赵锦书的崇拜便来源于此。她沉默片刻,说:“我不在乎祝澜为什么那样做,但你特意在赵锦书遗体火化后才告知我这件事,祝澜已经彻底无法被逮捕。我想听听你现在还想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等我过阵子去沪城,找你面对面谈。”尤莲说,“不过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件有意思的事。”
赵绪亭到书房找来祝家的资料,一边研究怎么让祝澜合法合规地露宿街头,一边心不在焉道:“少卖关子。”
“为了查祝澜什么时候和组织搭上关系,我调查了所有他能查到的通讯记录,一无所获,那家伙狡兔三窟,隐蔽得不得了,只有一次去电很急促,完全忘记遮掩——也可能只是来不及。”尤莲玩味地说,“是在去年,打往xxx号邮轮的总统套房。不出所料,你在那上面吧,他应该找人监视了你的行踪。”
“我没有接到来电的印象。”
“你当然没有,他是在邮轮即将返航时打过去的,套房主人并非是你,而是一个叫棠鉴秋的男人。”
赵绪亭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尤莲接着说:“我派人打听了一下,他是你们那里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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