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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占为己有》 14-20(第8/17页)
去丢失的耳坠,客厅里的金合欢花瓶,这是她们仅有的具象回忆。
晏烛说,忘记的都不重要,所以,他也没有资格参与进这些回忆里。
赵绪亭望着油画,哥伦比亚花市的白昼在眼前浮现。
那个时候,赵锦书的监视无孔不入,每一个名义上保护安全的保镖,都是她最忠实的摄像头。
在不得喘息的年纪,邱与昼是赵绪亭短暂的自由,穿行密集人群、挤出去、短暂逃离保镖的监视,她对此乐此不疲。
期间险些被找到,邱与昼就拉着赵绪亭,躲在一大盆金合欢后面。
好闻的清香盈满鼻腔。
邱与昼:“你喜欢金合欢吗?”
赵绪亭:“你还有心情问这个。”
“我就是觉得,这种小花不太适合你。”
“那什么适合我?”
“……贵的吧。”邱与昼小声说,“配得上你的。”
赵绪亭没说话。邱与昼垂下睫毛,又问:“你要是不喜欢,换一个地方好不好?”
“现在移动会被发现。”
“不会。”邱与昼认真地说,“你不会。”
赵绪亭看向他。
金灿灿的小花后,邱与昼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可以去引开他们。”
“哦——”赵绪亭眯眼,“又冲上去自己挨打,能拖一个是一个?”
邱与昼被戳穿,脸变红。赵绪亭看了眼这种柔软的小花,小声说:“总是冤枉我。我没说不喜欢。”
“你就在这里,哪都不要去。”
邱与昼脸更红了,乖巧地点点头。
几个月后,他画了这幅名为mimosa(金合欢)的油画,送给她,再后来,被赵绪亭挂在二人在伦敦的蜗居。
他走后某一天,赵绪亭以公事的名义,乘车经行房屋所在的那条街道。
被转卖的房子早已改建,里面的东西,也在挂牌前,就被另一个主人搬空丢弃。
刚回国一年左右,港城苏富比的拍卖手册,照例被提前送到赵绪亭手中,随意浏览后,她望着那副mimosa,出神很久。
从坐上飞机到等待与卖家会面,她什么也没有做,只在临近见面前五分钟,把右耳的耳坠取了下来。
最后来的却只是一个收藏家,据说这幅画辗转西欧,她是在卢森堡买入的,价格并不高,只是需要遵循卖家要求,支付10%给慈善机构。
那是四年里,赵绪亭唯一一次窥得邱与昼的行踪。
查到出售的最早日期,却是他正式离开她的前几天。
他离开早有预谋,亲自将回忆售卖,却没想到命运又把他送回她身边。
这次还是他主动凑上来,缠着她。
心里涌上一股苍凉,还有报复的快感。
赵绪亭慢慢走过去,关闭保险柜,又打开,把让人送到这里的那只粉色气球狗也放进去,就摆在油画旁边。
刚摸了摸这只属于她的小狗,似心有灵犀,晏烛的电话打过来。
“绪亭,外面下雨了,你回家了吗?”
赵绪亭看了眼窗外,还真在下雨,照得整片天蓝黑灰阴。
她随口“嗯”了一声。
晏烛顿了顿:“心情不好?”
赵绪亭一愣,嘴硬道:“没有。”
“哦…”
不知道信没信。
但也没有再追问。
赵绪亭关上柜门,倦倦走出书房。
正上锁时,晏烛的脚步穿插在雨幕里,听筒对面隐约响起铁轨的轰声。
“那一会能给我开下门吗?我刚下地铁,快到你家楼下了。”
赵绪亭手指一顿,不自觉捏紧手机:“你来做什么。”
“我看天气预报有雨,夜里还要降温,怕你复烧,就煲了姜汤想给你送来,毕竟昨晚那个还挺有效的。”
“你不是回学校去了?”
“放心,上完课回出租屋做的。”
晏烛低声说,“你要是不想让我上去,就让管家来取吧,我在楼下等,没关系。”
窗外恰好响起一道雷鸣,闪电照亮黑色的江面。
赵绪亭站在室内,都有些冷意。
她慢吞吞地说:“你干嘛老把我往坏了想,没有不让你上来。爱来不来。”
晏烛语气带笑,隔着手机,都能想到和小花绽开一样,好颜色的脸:“我来了。”
雨越下越大,赵绪亭喝完姜汤,便默许晏烛暂时留了下来。
他洗保温盒的时候,赵绪亭路过,看了好几眼,终于问出口:“你哪来的钱买这个牌子?”
“奖学金昨天到账了。”
晏烛拿的应该是最高级别的奖学金,那也不过万元,这一套盒子就要八九千。他每个月除开房租,还要给弟弟治病。
赵绪亭蹙眉,不赞同地说:“你真的还能养活自己吗。”
“我无所谓啊。”晏烛漫不经心地笑笑,“但给你用的东西,我不想买质量差的,你也用不惯。”
赵绪亭默了默,靠在岛台一侧,静静看晏烛洗碗。
家里有洗碗机,但装姜汤的饭盒本就好清理,用不上,晏烛去掉残渣,直接用洗洁精冲洗。
水流汨汨,洁白的泡沫在盒底打转,赵绪亭突然有种想要拥抱他的冲动。
只是不知道这种冲动,是源于他手指间不断消失又冒出的可爱泡泡,还是讨人厌的本能所渴望的,他手心肌肤的触感。
晏烛把保温盒洗净擦干,放进消毒柜里,望了眼窗外:“赵绪亭。”
“嗯?”赵绪亭跟着他望过去。
江夜灯明。
晏烛:“晚上了。”
赵绪亭一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双手贴在背后的墙上,微微用力。
晏烛边解开围裙边走近,清香味笼罩过来,将她的感官全部占满。
作者有话说:挑食工作狂和她的小管家公……
第17章 碎花瓶 她的身体对他满意到超乎想象。……
赵绪亭并不是个放纵慾望的人。
起码她认为自己不是。
有些活动属于夜晚, 但不意味夜夜笙歌。那样不对,很不对。
她的身体却更加不对起来。
烧已经退了,浑身上下, 却又像被点燃。
晏烛也许看出来了, 轻笑了声,把她抱起来:“你的岛台真大。”
“我想就在这里。”
“不行。”赵绪亭做最后的坚持, “……去我的卧室。”
晏烛露出失望的表情, 手抚着她的背僵持一会,终于还是朝主卧走去。
美其名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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