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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陆医生总想抢我崽!》 30-40(第24/24页)
定是他嫉恨我身份,做局害我!”
“哦?那荆问笛多年前曾用名荆远,也是贺琛做局害你?”方老悠然转向他。
“什么?”贺思远脸上苦笑一散,怔怔望向方老。
荆远,贺思远?皇帝捏捏眉心:“去,宣贺雅韵!”
*
“贺琛是荆问笛的儿子,思远是我和家里军官生的,事情就是这样,别的都是无稽之谈!”
贺雅韵似乎早就候在殿外,第一时间,就来到对质现场。
她一身黑衣,面色冷漠,即便是见皇帝,也只是照规矩行了一礼,未曾展现任何多余的恭敬,倒是同贺妃姐妹对视时,狠狠剜了她一眼。
接下来,不管方开宇怎么问,她都只有那一句答案。
皇帝眼神莫测:“那你们母子倒解释解释,这二十年的流水,二十年的所谓胁迫,是怎么一回事?”
“回陛下!”贺思远似乎早就在等这个解释的机会,“臣被胁迫,确实,与荆问笛有关。”
他这话一说,所有人都看向他,连贺雅韵也不例外。
贺思远低垂着头,言语清晰解释:“那年,因为弟弟被认回贺家,臣听闻他的身世,一时好奇,循着线索追查一番,不巧追查到那家实验室,不幸被他们勒索上。”
“什么线索,当年那样多人力物力都没查出实验室的存在,你单枪匹马,就撞到他们手上?”方开宇问。
贺思远攥了攥手指,看贺雅韵一眼,又垂下视线:“在母亲那里,见到过一些荆问笛的遗物。”
“好啊,”皇帝看向贺雅韵,“一个逆犯,你对他用情倒深,竟保留着他的遗物,隐瞒重要线索不报。”
“几封书信而已,臣女不知其中有什么线索,何谈瞒报。”贺雅韵答。
油盐不进!皇帝怒哼一声。
方开宇则看向贺思远,继续提问:“请贺部长解释,你又是如何被勒索?”
“那些人说我看到了他们的秘密,花钱才可以免灾,否则就把我关进去做实验。那时我年幼,信以为真,后来付过的几笔钱又成为把柄,滚雪球一样,将我与他们牵扯起来,继续受他们要挟……”
贺思远低头答。
“你为何不向家族求助?”
“是他们说,我胆敢泄露分毫,就与我鱼死网破。”
“这么说,贺部长完全是任人摆布?”
“没错。”
“那放出实验体,攻击陆院长和贺琛等人,也完全与你无关?”
贺思远顿了一下:“无关。”
“如果真的无关,不知情的你,首先应该询问,是什么攻击。”方开宇冷冷盯着贺思远道。
而贺琛,看着贺雅韵的方向。
听到方开宇讯问贺思远放出实验体攻击自己的话,她身体微动,但仍背对他立着,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
贺思远却没那么镇定,他额头渗出细细汗珠,身体抖了抖:他感到一股痛意,是他的精神域,不合时宜地震荡起来。
他咬了咬舌尖:“我只是,顺着方局长的问题回答。”
“方局长,他不问,我倒想问了,是什么实验体,什么攻击?”楚云棋真心求问。
“兽化人实验体。”
方开宇答罢,看向上首:“陛下,那些落网的嫌犯供称,是贺思远释放实验体伤人,他们事先并不知情。”
“据他们供词,贺思远有实验室里外三道门禁的权限,可以进出核心房间。”
“搜查时发现这些门禁已经遭到破坏,不过我们第一时间修复,其中一道门禁已经原样复原。”
方开宇说着,向一旁示意,一个巡防局成员,拿着一个盒子装的设备上前,对准贺思远的脸。
“这是恶意针对!”贺思远用力扭过脸,又紧紧闭上眼睛,抵死不配合验证。
直到一个御前侍卫在皇帝眼神示意下出手,“哐”的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又拎着后脖子把他的头提起来,对准盒子。
“嘀,验证通过。”
机械音响起,殿内一时安静。侍卫松手,贺思远滑落在地上,抽搐了下。
这动静惊醒了一个静立的人——贺雅韵。
“可笑!”她冷傲地蹲下身,将贺思远扶起来,为他拭干净嘴角的血迹,将他挡在身后,“一个不知哪儿来的盒子,就想给我儿子定罪?休想!”
“你儿子?”皇帝忽然出声,“朕倒是很怀疑。”
“那一个,有雪狼的,才确凿无疑是你儿子吧?”他用下巴点点贺琛,众人都向贺琛看去,神色各异。
“至于这个,试图杀你那一个儿子,你没有半点愤怒,反倒还护着他?贺宏义——”
皇帝视线忽然一转:“你这个妹妹,是脑子不好,还是野心太大?!”
贺宏义处在一系列震惊中,还没回过神来,听见皇帝这么问,从心底升起一股茫然:“陛下这是何意?”
“何意?一个幕僚之子,值当她这样护着?值当你贺家拿亲生子当牺牲品!”皇帝忽然掷出手中茶杯,力道之大,使迸裂的瓷片深深嵌入贺宏义额发。
但贺宏义一点儿没觉得疼——实在是顾不上,他终于反应过来皇帝在说什么!
“不敢,陛下,思远他,确确实实是雅韵的孩子!”
贺妃面色也变了变:糟老头子,这是想到哪儿去了,他怀疑贺思远是楚建华的孩子?
“是与不是,基因说话。”发完火,皇帝好像冷静下来,挥挥手,让人上前取样。
“可笑!”被拔走一根头发,贺雅韵挺立冷笑,“是不是我的孩子,我会不清楚?”
你最好真的清楚!
贺宏义把心狠狠提起来。
这一验要是有个差池,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全家都要跟着她倒大霉!
好在,这一验没出差池。
贺思远千真万确,是贺雅韵的孩子。
“但他的父亲是谁,还要打个问号。”皇帝阴沉沉道。
“我说了,他的父亲,是我贺家军官!”贺雅韵说着,矮下身去,搀扶倒在地上、状态好似很差的贺思远坐起来,揽在自己怀里。
贺琛望着她舐犊情深的模样,攥了攥手指,平静开口:“要验证兄长的父亲是谁,也不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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