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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陆医生总想抢我崽!》 30-40(第23/24页)
“作证。”贺琛平静说。
“做什么证?”楚云棋看他一眼,觉得他今天气色不太对。
“如果这些是巧合,”方开宇不急不慢看向贺思远,“那抓到的犯人明确供述,在背后主使、命令他们出逃的是贺部长,贺部长又如何解释?”
“我为何要解释?”贺思远反问,“谁主张,谁举证。他们恶意攀咬我,又有何实证?”
“实证就是这个。”
方开宇亮出一枚徽章:“陛下,这是那些犯人提供的,据他们供述,贺思远昨夜曾与他们会面,遗留下这枚东西,他们想着出逃路上或许有用,就保存下来未予归还。”
御座上的楚建恒面色不善,招了招手,方开宇把徽章递上去。
楚建恒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声音如聚而不发的闷雷一样冷沉:“给他看。”
方开宇把徽章亮给贺思远,贺思远眼睛沉了沉:
那是他日常去军部坐班佩戴的一枚,有姓名有职衔,甚至磨痕都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这是有人陷害我!”贺思远摸向自己胸前。
贺琛却看了一眼陆长青。
陆长青神色自若回看向他,仿佛在问他有什么事。
“军部徽章一章一码,绝无伪造可能,贺部长,我们已经查证过,这枚徽章确实是你的。”
“这是有人偷窃栽赃!”
“监控拍到贺部长昨夜出入某个地方,和嫌犯供述的地点一致,贺部长不会说我们巡防局也在栽赃你吧?”方开宇冷声问。
“出入同一个地方,也不能说明就碰面密谋了什么吧?”贺宏义面色难看说,“也许那嫌犯是跟别人碰面,恰好见到了思远,这才起意诬陷他呢?”
“果真如您所说,临时起意,又怎么提前偷窃到贺部长的徽章?”方开宇冷笑反问。
“就算这些都是巧合、都是栽赃,贺部长的流水又怎么解释?”
“什么流水?”贺宏义面色更加难看。
“要支撑一家实验室运转,贺部长这些年苦心孤诣,耗费不少啊。”方开宇又拿出一叠证据。
贺宏义翻看后,脸色发沉,厉声质问贺思远:“思远,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解释?!”
“别演了。”皇帝阴森森开口。“没你授意,他敢做这么大事?”
“冤枉,陛下!”贺宏义是真冤枉——光实验室就算了,还是跟楚建华案有关的实验室,这是怎么回事,他当真毫不知情。
“血神在上,臣敢发毒誓,臣真的毫不知情!思远,你这个逆子,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贺宏义转向贺思远,看那样子,恨不能亲手把贺思远的嘴撬开。
“我——”贺思远正翻看那些流水,越翻脸色越苍白。
“你快说!”贺宏义一脚踹在他身上,将他踹跪在地。
这一踹让贺思远开了口:“我是被胁迫的!”
他身体微微颤抖着说。
“被胁迫什么?”皇上徐徐问。
“被胁迫,给他们资金支持。”贺思远咬牙答。
“给谁支持?”楚云棋听不明白,戳戳贺琛,没等到贺琛回应,倒是听见贺宏义一掌掴在贺思远脸上——
“你糊涂啊!被胁迫了怎么不跟家里说,不往上报,让陛下给你做主!”
“朕也觉得奇怪。”皇上慢声道,“他不跟朕说,情有可原,不跟你说,也太说不过去。贺宏义,恐怕压根没有什么胁迫,是你们舅甥在演双簧吧?”
“怎么,敢做不敢当?推个小虾出来顶罪?”皇帝阴森缓慢的语气陡然一变,“贺宏义!三十年前谋逆案,朕竟放跑了你这条大鱼!”
“陛下!”贺宏义双膝“砰”的一声跪倒在大殿,“臣冤枉,臣就跪在这里,陛下尽管命人去查,查到臣和谋逆案有一丝半点关系,臣立刻触柱谢罪!”
“陛下!”贺妃也从殿后转出来,跪在贺宏义身边,“陛下息怒,大哥再怎么糊涂,大事上是拎得清的!”
“又关你什么事?”皇帝错开视线,不看他们兄妹,看向方开宇,“还有什么证据,一道呈上来!”
“是,陛下。”方开宇开口,“贺元帅方才说他和谋逆案绝无关联,事实上,还真有一点关联。”
“逆犯楚建华手下有一名幕僚,名叫荆问笛,此人曾与贺雅韵有过一段韵事,在星都不是什么秘密。”
啊,怎么牵扯到这人?楚云棋看了一眼贺琛。
“我们比照案宗,已经查明,荆问笛归案前,正是这家地下实验室的主管。”
那个人,掌管实验室?贺妃眯了瞬眼睛,看向贺思远,又想到陆长青和贺琛站在一处的样子,心念电转,忽然开口:
“陛下,提到这个人,臣妾倒更能确定,大哥是无辜的了。”
“哦?朕给你机会,你说说,他怎么无辜?”
“这要请臣妾的姐姐说话,这恐怕全是他们一小家的事,大哥毫不知情,毕竟姐姐——”
贺妃欲言又止。
“毕竟什么?”贺宏义又着急,又隐隐忧心,不知道她吞吞吐吐是要说出什么话来,今天这一切,实在超出他预料!
“毕竟姐姐,连思远和琛儿的真实身份,都一直隐瞒家里!”
什么?贺宏义大蹙眉头。
“身份?”皇帝眯了眯眼,扫过贺宏义惊讶不解的神色,看向贺妃,“什么真实身份?”
“陛下恕罪,臣妾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当年在家中,臣妾见过姐姐跟那个荆问笛温存,他们两人看起来情投意合,根本不是什么一夜风流的关系,而且,而且臣妾见过那人面貌,思远越大,就跟那人……长得越像!”
“母妃,你的意思是——”楚云棋惊奇地张大嘴巴。
“因没有证据,臣妾一直把这事埋在心底,只是每每见到琛儿,总觉不忍,才叫云棋与他多亲近一二。”
“……”这话就,楚云棋真巴望他母妃能省省,直接说重点。
“但是刚才听到那人名字,又听思远和这件事牵连,臣妾无论如何不能再隐瞒下去了。陛下,贺家要是有人同荆问笛留下的什么实验室有关联,那也绝不会是大哥,大哥和全家上下,都被姐姐瞒在鼓里啊!”
“姨母,姨母何出此言?这全是空穴来风!”贺思远脸色煞白,一副蒙冤受辱的模样。
“空穴来风,倒也未必。”御座一旁,本是来陪皇帝下棋的方老忽然出声。
“老师何出此言?”
“陛下。”方老弯腰行礼,“臣也有一事要禀报。”
“臣多年前在外游历时,曾遇险境,幸被贺家军中一位年轻有为的军官所救。”
方老说着,看向贺琛,神色温和:“时隔多年,臣一见到贺指挥官,恍惚若见故人。”
贺琛向他轻点了下头,而贺思远,身子摇晃了下,脸上苦笑:“恍惚、很像,陛下!这是贺琛,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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