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乱朝纲!: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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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放任“池舟”一次次假装池舟肆意欺辱他,所以他宁愿装成一个打不还口的怂包皇子,也不会尝试在这个人身上施加一分一毫的疼痛。

    好在池舟回来了。

    谢鸣旌永远都忘不了那天除夕宫宴,宫墙上站着一众王孙大臣。

    承平帝站在首位,依次排下去是妃嫔臣子。

    谢鸣旌本应站在皇子队列中,却因腿疼站不稳,被拥挤的人群一推,就落在了人群之后,再无法上前。

    这也没什么的,无非就是被排挤,他在哪都没一个合适的位置,这一点早就刻在了谢鸣旌的生存条例里。

    可绚丽的烟火炸上夜空的时候,锦都城内万家灯火,遥远的山间古寺似有钟声传来,他在人群中被挤散,手腕处却传来一阵温热触感。

    谢鸣旌一愣,还不待低下头细看,就被人拽住,逆着人群到了另一处城墙。

    那里观景效果一般,既看不全天上烟火,也看不清城中灯火。

    唯独能看见连绵的山脉,视线若是穿过山脉往前,便能看见大锦绵长巍峨的边境线。

    池舟将他拉出人群,趴在城楼上,侧过头懒洋洋地看了谢鸣旌一眼,而后视线又转回了那片大山上。

    他席间喝了些酒,如今眼尾绯红,素日清亮的桃花眼眸里染上几分醉意,倒映着炸开的火光,灼灼光彩竟叫人不敢直视。

    谢鸣旌有些慌张地回头望了一眼,既担心被人发现,又盼着叫人看见,自己也说不清心底那份隐秘的期盼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只犹豫着问:“你不去前面吗?”

    承平帝对宁平侯的宠爱有目共睹,往常这种日子,便是不顾祖宗规制,也要将池舟拉到人群最前方的,好像他才是大锦的储君,日后的皇位继承人。

    可池舟这一次却背着人群,来到这一处暗地,隔着座瞭望塔,身侧只有谢鸣旌和高台上的篝火。

    他闻言垂眸,那双泛着醉意的眸子便落在谢鸣旌膝间。

    后者突然觉出几分羞赧来,好似觉得自己很丢脸似的,紧张地抿了下唇。

    他膝盖还是很疼,在雪地里跪了四个时辰,最后怎么回的寝宫他都记不清了,之后更是高烧三天,直到除夕前才有些好转。

    本来他是不必要参加宫宴的,没有母妃、又不受宠的皇子,缺席一场宴席,只要理由合适,谁也不会追问。

    但他太想见池舟了。

    他刚让池舟记起自己还没多久,腊月里他还盼着跟池舟一起过新年。

    今年之后,池舟就二十岁了。

    谢鸣旌不想错过这个春节,所以他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泛着隐痛的双腿赴了宴。

    只是池舟一整场宴席,只偶尔不经意似的朝他这边落过三两次视线,转瞬又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眼神对视。

    宴会酣然,谢鸣旌的心脏却一点一点往下沉。

    他以为池舟又走了,第一次失去这个人的时候会难过;第十一次的时候会怀疑,会觉得这个人是不是从来没出现过;第二十一次的时候就开始麻木了。

    如今甚至已经超过三十一次了,谢鸣旌垂眸漠然分着盘里一块鹿肉,默默计数。

    三十七,这是池舟第三十七次离开。

    不知道下一次他回来的时候,自己的腿有没有好。

    不然哥哥要出去玩的话,他可能没办法跟着去。

    怅然的同时,谢鸣旌心里竟觉得有些庆幸。

    庆幸池舟不必看他拖着一双行动不便的腿在宫里四处奔走。

    可如今在火光映满天空的夜里,在人声鼎沸的僻静处,池舟和他只对视一眼,谢鸣旌便知道他没有离开。

    于是那点微不足道的庆幸全被喜悦取代。

    他发现哪怕是被看见狼狈的一面,他也更希望池舟在自己面前,在他伸手能碰到的地方。

    池舟默默看着他膝盖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他说:“你怎么总这么极端呢,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谢鸣旌在心里顶嘴:跟你学的。

    嘴上却说:“张文瑞说我命里带灾,是个不祥之人,注定克母防父,迟早要碍了大锦基业,让父皇趁早把我送出宫去。”

    张文瑞是钦天监监正,承平帝素日里不见得是个多么封建迷信的人,但涉及国业,还是不得不斟酌一二。

    “所以你就赌你们那点微不足道的父子情,在紫宸宫前跪了整整一天?天还下着雪?”池舟凉声道,没听出什么情绪。

    谢鸣旌知道他不开心,声音更轻了,辩解道:“至少我现在在宫里,而非皇陵。”

    池舟倏然便沉默下来,周遭只有烟火炸开的声响和鼎沸的人声。

    谢鸣旌立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慌张地往前走了两步,脚步踉跄,凑到他身边急促解释:“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知道那不是你做的。我就是……就是嘴快,说话没过脑子。”

    少年时被诬陷偷药,在皇陵跪的那三个月,细说起来也只能怪承平帝对这个儿子天然的不喜,有没有“池舟”从中作梗,结局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但池舟总习惯性归因到自己身上,他总觉得若是他能多待一天,谢鸣旌也不至于拖着病骨去跪陵寝。

    他沉默不语,谢鸣旌心下便愈发地慌。

    他想上前抓池舟的手,不然他总怕池舟跟城楼外烟火云彩一般,轻飘飘落下,而后消失不见。

    可他一凑近,便嗅到一股清浅的酒香,混在硝烟之中,便成了烈酒,叫人闻一闻就要醉倒。

    否则他怎么会听见池舟问他:“你要不要嫁给我?”

    谢鸣旌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他呆愣愣地看向池舟,却见这人眸色变了又变,似也挣扎得不行。

    最后池舟轻轻叹出口气,好像与命运做了妥协,但也不看他,只是低而平稳地跟他解释:“张文瑞既然跟陛下说了这事,陛下心里就会有一根刺,迟早会找个机会把你送出去。”

    “好一些的外放封王,非召不得归京。”

    这句话一出,池舟自己就讽笑了一声,偏过头瞥了一眼还在装木偶的人:“但我们都知道,这种好差事落不到你头上。”

    谢鸣旌被人这样鄙视,竟没恼怒反驳,还维持着木讷的表情看向池舟。

    池舟心里那点不自在很莫名的,在见到他这幅受到惊吓反应不能的样子后,散了大半。

    他轻轻啧了一声,道:“所以最大的可能还是找个错处,把你从皇家玉牒除名。若是他还念着父子亲情,或许会给你找一户皇室宗亲过继;若是一点情面不顾,贬为庶人任你自生自灭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六殿下才三岁的时候,承平帝就能放任他跟母妃一起进冷宫,对他不管不问。

    虽说这些年承平帝行事愈发沉稳,做出一副宽和待下的模样来,但无论如何,这两条路应该都不是谢鸣旌想要的。

    更何况如此一来,他很难找到一些日后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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