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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暴君他装可怜误我》 12、===012===(第1/1页)
廊道蜿蜒回环,曳地裙拂过地瓦石砖,温幼央不耐暑热,鬓角渐渐沁出香汗,素帕拭过,女孩手指绞玩着布料,对梁昭仪道:“你过几日搬来信宁宫吧。”
“娘娘厚爱,嫔妾……”她惶恐,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冒出热泪,“嫔妾无能,谢娘娘施以援手。”
“不必谢我,本宫也并未帮衬多少,”她笑了笑,“忻妃根基深固,非一朝一夕所能撼动,本宫也最多叫她吃不痛快,你自己的仇还得你自己报。”
言罢,她抚了抚鼻:“不过咱们跟忻妃她们也算彻底结下梁子了。”
“是嫔妾拖累了娘娘。”
幼央小跳过高起的石坎,无所谓地耸耸肩:“谁让本宫压她一头呢,我呀见不得自己受委屈,也见不得别人受委屈,有这权力干嘛藏着掖着给自己留不痛快。”
“本宫认事在人为,”她转头朝她灿然一笑:“才不信天命。”
事在人为……梁昭仪反复琢磨着这句话,仰头望向晴朗天空。
有的人像太阳,并不一定指她能融化坚冰,更多的人倒在黎明前的黑暗,期冀着可以有一束光指明来路,指明继续活下去的意义。
身旁金红色的身影跑远了。
温幼央一口气奔回宫,简直快被热化了,进屋忙不迭就想摘了鞋袜,脱了外衣,结果发现殿内的七轮扇并未开启,毫无步入冰窖的冷意,她刚要吩咐人抬十足的冰缸进来,余光瞥见珊瑚榻上坐着一人。
沈婕妤半分不受热气所逼,面容沉静如水,自在地啜着茶汤,只一掀眼,温幼央便乖乖藏了尾巴挪去她身边。
打沈婕妤哭怕赖在她宫里住下的第一天,每每温幼央从外回来,她都不许人扇七轮扇,冰缸的数目更是一减再减,温幼央平常的花销贵也就贵在纳凉,沈婕妤管她可严,女孩有苦说不出,只好打碎了往肚子咽。
她有气无力地趴在案几上,故意挡女子喝茶。
“娘娘何苦跟嫔妾耍无赖,您出了汗若贸然吹凉风怕是会生病。”沈婕妤道。
我当然知道!温幼央扭过头。
沈婕妤戳了戳她的手肘,示意她压到自己茶垫了,但人不为所动,铁了心要闹别扭,无奈作罢:“娘娘不是说要教嫔妾打叶子牌?”
对对对!咸鱼趴的女孩噌地有了精神,闹别扭什么的随即抛之脑后,她兴致勃勃要培养沈婕妤成为自己的一个长期牌友,立马唤来卷月和掬夏。
“叶子牌?”掬夏随侍温幼央多年,大抵也会个一知半解,爽快地应下,倒是卷月,扭扭捏捏非要玩没有赌注的牌局。
“前些日子不是才发了俸禄吗。”幼央奇怪。
卷月觑了沈婕妤一眼,“奴婢…奴婢不是怕沈婕妤没多少吗……”
“哗啦啦~”
一钱袋子的金锞撒在桌面,三人目瞪口呆。沈婕妤一脸无辜:“不是啊,嫔妾就钱多。”
叶子牌其实挺简单,温幼央带着她来过几局,沈婕妤脑子聪明学得快,逐渐掌握了技巧,正好,幼央眼馋那堆金锞子许久,跃跃欲试下把玩点大的。
其余人欣然应允,卷月掬夏也暂且顾不得主仆情谊,纷纷使出了浑身解数势必要多薅点羊毛下来。前脚那温幼央才打出,卷月一瞧手,迫不及待地摁了个“吃”。
“杠。”沈婕妤说话懒懒散散,浇了她一头凉水。
又是几局巡过,卷月发现了一个规律,但凡她和掬夏压了贵妃的牌,沈婕妤一定会出手杠她俩,相反,贵妃若有赢的苗头,沈婕妤就是手握绝世好牌也坚决不出。
金锞子山东一啃西一咬,全塞进了贵妃娘娘的钱袋子,她一点也不急,甚至还笑呵呵的,巴不得人温幼央连钱带人统统都给收走了才好。
她俩权当走个形式过场,赔了夫人又折兵,尽亏财去了,反是幼央喜滋滋地揣着送来的金锞子,春风得意,眉开眼笑。
“嫔妾自愧技艺不如娘娘,”沈婕妤将空空的钱袋收回袖中,“愿赌服输。”
温幼央瞅了瞅她,又瞅瞅牌桌上剩下那丧气的两位,有些惭愧道:“你是初学者,本宫该多让让你的,要不再还你一些吧。”
“不用,”她悠悠:“嫔妾就是钱多,哄娘娘一乐罢了。”
你乐了!我们呢,卷月和掬夏在心中流泪咆哮。
幼央攥了一把分给她们:“喏,额外的俸禄。”
“多…多谢娘娘恩典!”
温幼央满意地拍了拍手,“不早了,本宫去沐浴吧。”
卷月刚想答欸,见她撑头看向沈婕妤。
“沈妹妹,一起去嘛?”
金锞子还没捂热乎,卷月吓得手一抖,险些给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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