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装可怜误我: 7、===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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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杖刑二十以告惩戒,中宫都发话留她性命了,怎会……
    温幼央表情严肃:“银烟,清楚是因何毙命吗?”
    “奴婢也不大了解,娘娘您走后凤章宫就剩贤淑忻三位妃子和梁昭仪,皇后娘娘头风发作让贤妃和忻妃娘娘代行杖罚,结果……一盏茶功夫,奴才来报说灵芳咽气了。”
    幼央拧眉不语。
    沈婕妤捞了一簇瓜子,神情散淡地坐于她身边:“姐姐是苦恼她的死因吗?”
    “依嫔妾看,有人铁了心让她去死,只需买通行刑的侍卫阳奉阴违,往半身不遂,咽气地打,不出二十杖人就没个形儿了。”
    “忻妃,”幼央喃喃,“她好大的胆子。”
    银烟点头:“是了,贤妃娘娘也这样讲,但死的就是个小宫婢追责也追不到谁头上,只能白死,可怜梁昭仪抱着尸首还跪在凤章宫前哭呢。”
    卷月:“奴婢听说灵芳是梁昭仪的陪嫁丫鬟,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也算梁昭仪半个亲人。”
    “岂止,灵芳一死等同催其心智,卸了她左膀右臂。”
    “实在凄惨,”温幼央叹悼:“银烟你替本宫传话,好生安顿好梁昭仪,至于灵芳的尸骨托人带出去厚葬吧,再送些银两宽慰她的家人。”
    “奴婢遵命。”银烟福身。
    瓜子嗑完,沈婕妤掸了掸手,小厨房这时说备好了午膳,幼央见她忒不老实,还想去偷小盘瓜子,红袖一起给拽了回来:“瓜子吃多了上火,你跟我一同去用午膳吧。”
    柔夷光滑温润,她慢慢蜷手,温顺道:“是,听姐姐的。”
    梨木四方桌摆有辣黄瓜,芝麻鱼,荷叶糯米鸡,明珠豆腐,萝卜山药汤和两盅冰丝燕窝,下人们拉开椅,温幼央执着银箸弯唇:“姐姐不清楚你的喜好,这些菜也不知你爱不爱吃。”
    沈婕妤垂着眼帘,半晌才哽咽道:“嫔妾,嫔妾入宫从来都没有品尝过如此丰盛的午膳,更不曾体会与他人宴饮乐趣,嫔妾真怕娘娘对嫔妾的爱只是一时的……”
    如此妖美的人也不受待见,温幼央暗暗指责当朝陛下真真不懂怜香惜玉,心眼子又疼起来,久未被关心,旱田逢初霖,有患得患失的想法很正常,便没有留意她的遣词造句,笑着夹给她一块鸡肉,出言安抚了几句。
    沈婕妤安静地啃着肉,温幼央瞧了她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动筷,身后卷月上前正欲布菜,却听沈婕妤道:“我来吧。”
    丫鬟手一抖,悻悻退下。
    幼央见她给自己舀了碗萝卜山药汤,略不开心地撇嘴:“我不喜欢吃萝卜,夹鸡肉好不好?”
    “萝卜清热健体,娘娘不是怕热吗,”她把碗往幼央那儿推了推,“不能挑食。”
    她哼哼唧唧地喝完,味同嚼蜡地咽下可恨的萝卜,“鸡肉鸡肉~”
    沈婕妤瞥了眼勉强干净的碗底,这才夹了一块鸡肉给某嗷嗷待哺的小孩。
    午膳用毕,外头的天愈发燥热,蝉鸣声声,奴才们打了网去粘,温幼央恹恹地倚着贵妃榻,从小轩窗向外眺,餍足后更半分都不想动。
    案几上的瓜果水灵多汁,外邦进贡的青葡萄个个浑圆饱满,后宫独皇后和贵妃享用,沈婕妤剥好了皮,“娘娘张嘴。”
    和光透过轩窗,斑斓折射出七彩光芒,光影落在幼央侧脸栩栩生动,惠风送荷香,女孩眯了眯眼,绯唇微启。
    舌尖扫过指尖,她屏了呼吸,默默看着彩光下女孩靡丽的眼尾,鼻息滑过她的肌肤,刺激全身血管的汹涌复苏。轻轻勾舌,指腹仅留下一点湿润的水渍,酥麻得让她战栗。
    温幼央意犹未尽地吞下青葡,浅浅打了个哈欠。
    沈婕妤低头,久久凝视着指尖。
    “好困,睡个午觉罢。”女孩直了直腰。
    “那娘娘好好休息,”她飞快起身,身体的异样感觉告诉她不能再在此久留,“嫔妾先告退。”
    诶?前几天还黏着自己硬要同睡呢,温幼央心里奇怪:“好吧,唔,本来还想睡醒跟你一起去看荷花呢,话说御花园离信宁宫也太远了……”
    沈婕妤脚步稍稍一停,“娘娘爱看荷花?”
    “嗯,挺喜欢的,”温幼央把玩着玉如意,叹气,“但大热天的,去了也抢不到好位置,何况我还懒得去。”
    沈婕妤笑了笑。
    日落时分,王自喜焦急地候在书房外,左右进也是死不进也是死,拂尘掂量几遭,他刚要掀帘。
    “哎,陛下,”他见桓臾出来立马喜笑颜开,“今晚去凤章宫用晚膳,您…没忘吧。”
    桓臾没说话,大步走向銮驾,王公公紧紧跟在后面,听男人道:“送二十坛荷花去信宁宫。”
    “啊?!”他以为听错。
    反应过来,王公公忙不迭哈腰:“是是是,奴才遵旨。”
    ***
    入夜,银钩闲挂,忻妃的采仗缓缓途径翠山庭的鹅卵石小道,左右皆是高大围墙。
    前头打灯的亮光忽明忽暗,夜风呜咽,小道僻静幽暗显得格外渗人。
    忻妃不由缩了缩肩,催促道:“怎的这么黑,快走快走。”
    一行人加快了步伐。
    瓦墙上隐隐传来碎片声,像有什么东西踩在上头“嘎吱”作响。
    冷风咆哮,似婴孩哀哭,忻妃早被吹得掉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她的心哐哐直跳,愈发不安。
    女人开始后悔,中元节将至只盼别有什么脏东西惹上自己,尤其是……
    “啊!!!”
    尖叫刺破长空,浣竹抖抖索索地指着对墙:“娘娘…娘娘…”
    那里赫然立着一只白衣女鬼,披头散发,后背尽是血迹浸满,她慢慢抬头露出长发后的脸。
    “啊!”
    抬肩舆的奴才如惊鸟溃散,撞得七歪八斜,忻妃被狠狠摔在地,眼神空洞地瞪着她。
    “灵…灵芳!?”
    “是灵芳,她变成怨鬼来索魂了!”
    “娘娘,娘娘!快,娘娘昏了快叫太医!”
    墙上的灵芳冷冷看着她们四散而逃,浣竹回神再望去时她已不见,天空正纷纷扬扬地飘落纸钱。
    如鹅毛大雪一般洋洋洒洒,叠积成了葬丘。
    二日早,信宁宫。
    温幼央起床去前院,登时傻了眼。
    “这……”她瞠目结舌地绕走一圈,“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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