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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暴君他装可怜误我》 6、===006===(第1/1页)
灵芳被推搡上来,叩拜道:“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温幼央淡淡扫了她一眼,女子宽额圆脸,是个老实人长相,再看一双巧手累叠厚茧,平日干活应当勤勤恳恳,脚踏实地,不会干偷鸡摸狗之事。
然人不可貌相,她并未发话,选择先静观其变。
同样入殿的还有忻妃手下的浣竹,“回娘娘,奴婢前日奉命去隶所送发夏装,到了灵芳的住位她却如临大敌,支支吾吾地赶人走,奴婢便留了个心眼,趁她不备拉开了橱柜,果真搜出来一只羊脂玉大佛,就是我家娘娘的。”
“当时皆有见证,人赃并获,她还要胡搅蛮缠,出言不逊,请皇后娘娘处罚,将此主仆赶出明杏宫!”
“娘娘,嫔妾相信灵芳的为人,她为人忠厚老实,断不会行偷盗之事,”梁昭仪求情道:“请娘娘明鉴。”
萧皇后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但人证物证皆在,本宫也无能为力啊,宫里偷盗是重罪,按例都得处死。”
处死?灵芳吓得瘫|软。
“臣妾觉得此事还有待商榷,”幼央温声,“佛像可以事先就藏入橱柜用以陷害栽赃,如就此一锤定音未免太过草率。”
忻妃嚣张的脸色变了变,“娘娘的意思是说臣妾陷害梁昭仪?她小小昭仪臣妾缘何陷害!”
“谁人不知你和梁昭仪颇有嫌隙,同住屋檐下何必呢。”燕淑妃冷哼。
“燕青青你个贱人污蔑我!!”
“闭嘴!”
东珠耳坠轻晃,赤金珊瑚护甲重重拍在案板,温幼央怒斥,奈何月容娇嫩,一尾吴侬软语挠人,星眸微嗔之样可爱可怜,发了脾气竟罕见,把众人都给唬住了。
皇后眼中快速闪过黠光,依旧笑容蔼蔼。
温幼央斥道:“皇后娘娘在上,你当凤章宫是可随意撒泼的地方,是否不和你自己心知肚明,不用跳脚。”
“贵妃所言极是,本宫对不和传言也略有耳闻。”皇后说。
忻妃看向她含有深意的眼,对接下来的做法彼此心照不宣,道:“臣妾之前的确和梁昭仪有过矛盾,既然浣竹的话不足以令大家信服。”
她招手唤上另一名婢子:“双儿是明杏宫宋美人的婢女,她同臣妾讲灵芳私下手不干净,偷取佛像也不是第一回了,此等劣婢留在明杏宫只怕会后患无穷。”
双儿伏地,大致讲了在隶所所见,列数灵芳贪财慕荣,还添油加醋了一句梁昭仪曾嫉妒太后亲自送给忻妃佛像一举。
宋美人和忻妃并无瓜葛,和梁昭仪也无冤无仇,双儿的话大大增加了可信度,一时座中的妃嫔们议论纷纷。
“事已落定,灵芳又无从自证清白,便按宫规处置吧,”皇后道,“来人,拖出去杖毙。”
“娘娘,依臣妾看,”忻妃挑衅地瞥了一眼泣不成声的梁昭仪,“贱婢偷窃成性,杖毙也太便宜了,何不砍她的手以儆效尤,看日后谁敢再犯!”
话音刚落,连皇后都小小吃了一惊。
“忻妃真是心狠。”温幼央淡道。
“皇后娘娘,您给嫔妾一个机会,”梁昭仪爬到她脚边,痛哭流涕地乞求:“砍了手比让灵芳死还残忍啊,是嫔妾未能好好管教下人,嫔妾自请迁宫禁足,再不问事,请娘娘开恩,饶她一命吧娘娘。”
她频频磕头,皮肉砸在冰凉的地砖上,声音骇人。
裴贤妃看不下去,出声恳请道:“娘娘,臣妾看昭仪也有心悔过,不如就改迁宫禁足吧。”
皇后没说话,凤眸幽幽转向温幼央,“贵妃觉得如何呢?”
女孩手绞着华服衣角,沉声:“臣妾听卷月说中秋佳节将至,阖宫欢宴团圆,想太后陛下也不愿在这当口见流血晦气,因此臣妾的意思和贤妃姐姐一样,迁宫禁足留条性命。”
可恶,惯会用皇上压她,忻妃气得牙痒。
“也好,梁昭仪先起来罢。”
“多谢皇后,多谢贵妃娘娘。”
“不过灵芳偷窃佛像定罪,本宫也要略施小戒。”皇后拂手:“着杖刑二十,长个记性。”
灵芳侥幸捡了小命,叩谢感激。
幼央疲惫地回到信宁宫,两腿一伸一头扎进被窝里咸鱼躺。
掬夏替她剥下华服,女孩打了个滚声线懒散:“贵妃太难当了,老端着架子快累死我了。”
“奴婢听卷月姐姐说了,”掬夏朝她比了个大拇指,“公主今天霸气。”
幼央丢了头上的紫晶冠,青丝垂落胸前,她无意并腿,斜倚在榻,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随意绞玩着几缕发丝,心不在焉:“我觉得啊,皇后跟忻妃还有那个婉妃应该是一伙的,以后肯定隔三差五要找我茬。”
“娘娘不必忧心,”卷月端着药进来,“您位次皇后,忻妃婉妃等流但凡惹您不高兴了,大可用贵妃之位压她们,六宫之中何人敢找您不痛快?”
“您呀,看谁不爽就可劲儿弄她,大不了有陛下撑腰……”
谁撑腰?幼央皱眉,“陛下都没召见过我……”
卷月表情霎时慌乱一瞬,赔笑道:“是,以后一定会的嘛,奴婢就是念个美好愿景嘿嘿~”
她叹了口气,松手仰躺,心酸兮兮地许愿:“撑腰就算了,但愿陛下别一时上火把我腰给掐断了呜呜。”
“哈哈,”卷月尬笑两声,“娘娘多虑,陛下只是性格稍微怪点吧。”
稍微?掬夏对此万分不赞同,吧啦吧啦给众人科普了一堆他的“英勇”事迹,并最后总结道:“虽然奴婢从未见过陛下吧,但种种迹象表明他绝对是个虎背熊腰,留着络腮胡的糙汉子,只懂得打打杀杀,对情情爱爱一窍不通,否则也不会一年了连皇子的消息都没有。”
幼央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嗑起了瓜子。
卷月好意辩解一通:“不是不是,陛下没有大胡子,陛下模样俊朗,也算…算名动十三州的美男子!”
“哟,那跟我们公主挺配。”掬夏兴致勃勃。
卷月腹诽,她现编的可不配吗。
掬夏兜了一把瓜子:“据说陛下长久不踏足后宫,会不会不爱女色?”
“陛下今晚去凤章宫。”卷月凉凉。
她的意思其实陛下只是顺路去用膳,结果掬夏误以为侍寝,当即不淡定了。
“啥!?”她一跃而起,激动地大喊大叫:“陛下放着我们公主不来,封个贵妃当吉祥物摆设呢,我还说他跟我们公主配,呸!配个屁!”
刚走到门口的沈婕妤:……
“行了行了,”温幼央拉拉姑娘的袖口,示意她坐下,“陛下没理由一定要来我这儿,那是他的自由,来不来我都无所谓的。”
前脚跨进一半的沈婕妤:……
“哎沈婕妤,”银烟风风火火地奔到她身后,狐疑道:“怎么不进去?”
她淡淡:“无妨,我再听听。”
她哦了声,越过女子进殿:“娘娘,出事了!”
幼央笑盈盈地看过来。
“怎么了?”
沈婕妤也跟进门。
只听银烟答:
“回娘娘,凤章宫传的消息,灵芳她,死了。”
笑容一下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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