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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海王竟是我自己》 24、第 24 章(第1/1页)
两个畜生发泄完,支醉喉咙里连哭都哭不出声来,昏死在床上。郎红的衣袍被撕裂成片,摇摇欲坠的贴在支醉汗湿的躯体上。冷白的皮肤到处是红痕,和恶意倾洒的牛乳。
纤细的腰肢薄薄一层软肉被撑的隆起,如同怀了三四月身孕的貌美妇人。
支醉整个人的身子一颤一颤的,被散乱的发丝覆了的下巴隐隐约约能看出些干涸成蜿蜒痕迹来。
他生的艳,眉间一挑便是万种风情。性子有些矫情,有些天真,如同温室里刚刚培育出最稚嫩不过的小玫瑰。如今他侧卧在床上,两只手腕处流出的血在他身下缓慢的汇聚起来,被强硬催熟的玫瑰不堪风雨摧残,最终还是折了身子骨,躺在泥泞里了。
烧的人大脑发昏的药效渐渐褪去,僵尸对血腥味儿特有的敏感让两个畜生一点点又披上了人皮。铺天盖地的血腥气死死压住室内暧昧的气息。
床榻自是不用说,天青色的床单洇着大团大团的暗色血迹,用蚕丝一点点织就的床幔边缘,大概是试图逃开抓下的痕迹,将床幔捏的皱皱巴巴,隐约是指尖的部位渗出着血。
“……醉醉?”付钰如坠冰窟,嗓子里像是吞了一把砂石,嘶哑的不成样子。他轻轻推了推支醉惨不忍睹的躯体,手劲儿也不敢太大,生怕又雪上加霜。
他一碰,支醉的身子随着细微的力度仰面而躺。付钰怔愣一下,他的夫人,已经这样轻了?
支醉的发丝也顺着他的力度自脸庞滑下,露出苍白到死寂的脸庞,失去血色的唇被血液又上了一层鬼艳的色彩,微微张合的唇里隐隐约约看见碎肉的痕迹。
碎……碎肉?
付钰脑袋被木棍敲了一棍一般,震得他头晕眼花。脑子里仅存的一点理智催促他急忙扶起支醉,免得碎肉呛着气管,一边用颤巍巍的嗓音催促付钦,“哥,你,你快去叫府医,不,还有,还有御医!看看醉醉那里还在流血,快给他止血啊!”他说到最后,嘶哑的如同杜鹃啼血。
付钦一把撕开还算干净的床幔上方,撕成两半,又折了几折,死死的在手腕上方捆紧了避免二次出血。
支醉的手腕处凹凸不平的,一小块一小块的凹陷,是被他生生咬下的皮肉。疼的太过厉害,两只手腕均有不同程度的撕咬痕迹。指尖似乎是抓了什么东西又强行扯脱,指甲有些崩裂有些断了指甲。最用力的也是受力最大的中指,薄薄的两片指甲被生生掀翻,露出血肉模糊的指尖来。
这是不敢包起来的,等府医到了再一点点扯下来,遭罪的还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小夫人。
付钦自知理亏,铺天盖地的愧疚和歉意几乎压垮了这个仁慈的君王。他居然强行侮辱了他弟弟的爱人!这对向来严于律己爱民如子的君王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劈的他浑浑噩噩,下意识按照自己弟弟的指挥。
付钰伸出手指抵在支醉微微长着的唇旁,颤抖的如同筛子的胳膊让他的指尖迟迟不敢落在唇边。付钰深深吸了口气,反手恶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指尖去撬开支醉的牙关。
碎肉很多,大块的还带着血丝。付钰一点一点的将支醉口腔撕咬下的碎肉勾出来,勾的彻底干净后,另一只手捧着的碎肉几乎捧不住。
付钰甚至不知道支醉有没有痛极咽下去的!
他那么瘦,伶仃的手腕皮包骨。不不不,现在只余下骨头了。皮肉都已经被他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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