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军侯: 36、记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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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子那身子本也活不了几日。”褚燕离看着城楼下骑着黑马的柳画楼,用手轻抚着贺紫羽的头,柔声劝慰。“杨太守的公子虽死犹荣,比比沽名钓誉之徒强出不少。”
    杨佑俭是悄悄溜出去的,背负他翻墙下城墙去敌军大营的就是柳画楼。
    杨佑俭死了。
    柳画楼没有回来。
    交出杨佑俭后城楼下敌人依旧未退兵。
    又是月圆之日。
    从中秋起至今,围城三月。
    再过十几日便是年关。
    城楼下的猫向着明荣城中的老鼠亮出利爪。
    传令兵在楼下大喊交出一千红粉。
    城中人心不齐,争吵依旧。
    “为护住贞女,自然该交出荡.妇。”。
    朱曦飞听得烦躁,提刀砍了两人。
    呼声才渐渐小了几分。
    “万余大军在外面蓄势待发,你等却信他们是有礼之辈?”
    青心等了一个时辰未果,下令攻城。
    褚燕离之前对战蛮族颇有成效的战术在青心面前全然无用。
    褚燕离掏地洞偷袭,青心便顺势往洞中往洞中舔一把火,熏得明荣城天昏地暗。
    褚燕离派人夜袭,青心早一步在城墙下布置下倒立的长剑,而后令火箭手用点了火的长剑射断攻城士兵的悬梯。鲜血浸透了冰凉的土地。
    褚燕离令人烧油、烧水,待攻城之人爬上便往下浇。青心便令军中将士打造长杆,头上披着牛羊皮毛。盛满滚水与滚油的锅只要拿出,便用长杆用力一顶便可将那滚油尽数洒落在守城士兵身上。
    褚燕离令人舀水,乘着天气寒冷结成厚厚的冰浇在城墙上,青心便令人断了几乎快枯掉的荣水。
    机关算尽,褚燕离用尽所有的方式进行反击,却永远被青心牢牢控制住每一步。
    短短几日,他原本花白的头发就变得雪白。断腿处流出黄褐色的浓水,拄在手中的拐棍被磨得矮了一截。
    一面倒的战局。
    压倒性的强势。
    吴振早已战死。
    男人越来越少。
    渐渐只剩不到千人,其中包括贺紫羽和城中的老者。
    城门把守极严,百夫长张兴便在深夜带了百余人悄悄用悬梯出城投降。
    青心依旧要明荣城送出一千红粉劳军,还道只要张兴能做到便在军中给他高官。
    张兴便派出四人利用悬梯回到城中。为首的叫做钱五,他们避开朱曦飞将此事告知城中老者。
    钱五道:“不过是娼.妇。青心大人说只要将她们交出去,便可保证大军不伤城中任何人。再抵抗下去,终究不过一个死字。不如顺应青心将军,青心将军定会言而有信,不会伤害这城中的老幼妇孺。”
    褚燕离闻言大笑:“昨日围攻汀丘的两万蛮族已到明荣城,而今城外至少七万人马。前后打了三个月,这些士兵看老母猪都像天仙。你们却相信进城后秋毫无犯?”
    钱五道:“至少有一线生机。”
    花翥也约略知晓了城中人的争吵。
    知道,却不参与。
    无人会接受她的任何意见。
    即便她的想法与朱曦飞、褚燕离完全相同。即便这几日每场小规模战斗她都冲在最前方,刀锋已卷过无数次口,被鲜血浸透生出厚厚的锈。
    一切似乎与之前没有太大改变。
    当有更多人欣赏她。
    便有了更多的人挑刺。
    每一次走上城墙她都被各色目光围绕。
    羡慕和嫉妒混合成厌恶。
    渐渐连她的出现都是错误。
    每一次走上城墙她都会为青心凌厉而可怕的攻势、将万事掌握于手中的谋略而惊叹。
    她曾觉得青心对明荣城是小猫玩老鼠。
    战局真正拉开,才发觉青心对付明荣城就像带着水桶的人玩死几只蚂蚁。
    她头一次感受彻底的无力。
    她只是日复一日磨着刀。
    盯着阿柚,照看着贺紫羽。
    一有战事就登上城楼参战,等待青心玩腻了下达最后的攻城令。
    贺紫羽今日回了一次家,依旧未能见到县令夫人。
    “娘为何不要鹏鹏了?是鹏鹏做错事了吗?”
    县令夫人不出门是因曾被李把总强迫,她大家闺秀出身,除了此事还苟活分明是为了贺紫羽,却又连见贺紫羽的勇气都没有。
    做错事的是李把总。
    旁人却都觉得县令夫人才是做错得厉害的那个。
    阿柚缝补着贺紫羽的衣裳,道:“奴家还在家中时,娘便常说嫁人一定要多生儿子。家中若没有男人,便会有其他男人来欺负孤儿寡女。谁家儿子多,谁家便可横行乡里。奴家生不出孩子,自然被转手几次无人要。”
    “生不出孩子,便无用了?”花翥道。
    “女人不能抛头露面做生意,不能当官,家中农活也只能得靠男人。赚不到钱,生不出孩子自然无用。
    “即便是县令夫人身份尊贵,出身大家闺秀又如何?相公死了,得不到父兄庇护,吃光家中钱粮后若放不下身份,活得还不如奴家这种卖笑女。”
    阿柚看着在院中玩石头的贺紫羽。低声道:“尊贵女子沦落到我等地步奴家也不是没见过。”
    花翥想了许久,道:“看不出你倒是活得通透。你这番话却也让我想明白,女子得自己赚钱。”
    “姐姐在说何事?”
    微微一笑,花翥也不多言,心中却有了定论。
    轻轻的敲门声。
    花翥本以为是朱曦飞来了。杨佑俭死后朱曦飞痛哭一日,次日上城楼比先前还要狠厉,只是越发不愿管城中的争端。
    他一般在城墙,甚少回来。
    拉开门,外面站着三个士兵,道来送今日的饭食。
    花翥对城中士兵无防备。接过那人递来的掺着马肉和马草的面饼,柔声道谢。
    乘此机会,三人中的一人抓着她的头发朝墙上狠狠一撞。
    血顺着额头滑落。
    头晕目眩,她攀附不住任何一处。
    只听那人道:“抓了这个女人青心大人一定很高兴。这小妮子动手太狠,李把总都杀得了。幸而先偷袭。”
    “这小娘们,生得真好。”
    “朱曦飞在城墙上。不如——这小娘们成日与朱曦飞混在一处,定时早就没了贞洁。”
    花翥听见那几个男人锁门的声音。听见他们的嬉笑声,听见贺紫羽和阿柚的惊叫声。
    她感觉血流入了眼睛。
    疼痛入骨入髓。
    她拼尽全力,却不过如此。
    她感到男人的手正在撕扯自己的衣裳。
    听见阿柚的尖叫。
    “你们放开阿姐,想做什么奴家陪你们便是。不要欺负阿姐。”
    她感到一双小小的手也在拼命拉开那些男人。
    男人手一挥,贺紫羽被摔出很远。
    “你们别欺负阿姐,你们要做任何事都可以。”
    那些男人嬉笑着走了,道反正她也半死不活,多玩一个是一个。
    她听见阿柚的惊叫。
    还有东方煜的声音。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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