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大佬手撕剧本(快穿): 8、青云之巅(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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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意吗?

    愿意的。

    不得不说这少年好心计,她带他去农家,去悲田坊,去的所有地方,将他所信仰的一切直白地撕开,让他不得不直面这正统之下令人心惊的黑暗,避无可避,又无法反驳。

    他是一位忠君者,更是一位士人。

    公良云行定定看着眼前的少年,长叹一声:“亏世人说我公良云行善机辩,是没有见过你。”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令珩勾唇,作揖:“相山姜珩姜问玉,先生请。”

    “请。”让他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把这样的谋士收入毂中。

    —

    “明日就是青州牧生辰,准备的如何?”令珩将手上的密报缓缓合上,拿起笔,沾了墨,扯过一张纸。

    “主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明玉跪坐在案侧,垂首磨墨,“可是先生,奴瞧那蒋二公子不像是安分的,明日……”

    “不安分才好,安分了反而不好办事。”令珩探了探自己的脉,又扯了张纸,另写了副方子,“蒋二与他兄长最大的不同就是此人相当识时务。斗不过他兄长时,安安静静的盘在那,一旦有了帮手,不就起来了?他知道他斗不过主公,因此他会安安分分的,除非……”

    “除非有比主公更强大的人帮他?”

    “放心,他不会有这个时间的。”

    以容戟的手段,最多两年,相信她就能听见并州的好消息,这蒋二,自然也该退位让贤了。

    “可是并州牧怎么会心甘情愿?”并州牧可不是青州牧,其人贪婪狡诈却也拎得清是非,不好解决。

    令珩笑着用笔敲了敲明玉的额头,几分无奈:“你有时就是顾虑太多,最多两年,天下形势大变,他若不听话,拉下来即可,你当相山养的兵马是摆设?”

    那些兵马大部分都是一年前愤而脱营救主帅的镇北军,他们定居相山半年后容戟联合心腹陆陆续续剔除了五千人,剩下的两万五千人秘密分批分散到相山附近的山头进行全封闭式训练。

    即便不能保证剩下的人全部忠心,也能保证他们彼此隔绝,递不出消息。

    后来他们又招了五千人放在明面上。有这五千兵马,不会被人当软柿子,也不会锋芒太露。

    明玉似懂非懂点点头。

    令珩将两张纸递给明玉,“第一张方子先不急,你去将第二张方子三碗水煎成一碗端给我。”

    “先生,这……”明玉扫了一眼,目露惊喜之色。

    先生吃的药都是先生自己开的,常年不变,今日这药方……是不是说明先生的顽疾快好了?

    “奴马上去!”明玉提着裙角跑了出去。

    ……

    “先生,主公有请。”

    令珩颔首,将药一口饮尽,斛珠连忙从木施上取下狐裘给她披上,又拿了佩剑给她。

    令珩轻拢双肩,脸陷进狐裘领子上的白毛里,整个人看起来精致又脆弱。

    她抬步走出去,一出门就看见了容戟。

    “主公?”

    容戟看见走来的令珩,心情好了些,隆起的眉心也放松了些。

    他扫了眼令珩的衣物,见保暖措施做好后才道:“使君请我们过去。”

    青州牧?

    这时候找他们做什么?

    “主公!”杨成气喘吁吁快走过来,“二公子遣人相请。”

    蒋二?

    令珩乐了,今天是怎么了,这父子俩搁着比赛呢?

    “使君处不可耽搁,主公与杨先生去吧,二公子那里珩去。”令珩道。

    “嗯。”容戟略一思索就同意了,就蒋二那个脑子他一点也不担心她吃亏,“二公子住处有些远,你多穿些。”

    令珩:“……”住处远和多穿些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杨成:“……”主公,您睁大您的大眼睛看看,今天这个天气像是冷的样子吗?姜先生这身儿我都替她热。

    容戟说完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些不妥,耳尖微红,干咳一声带着杨成走了。

    令珩带着斛珠由蒋二的心腹引路下去了他的院子。

    当时为了贿赂青州牧,令珩把制茶的利润五五分,青州牧又是个惯会享受的,一有钱就喜欢大兴土木,这州牧府的面积扩大了不少,从宾客院落到蒋二的院子生生走了半个时辰。

    斛珠的脸气鼓鼓的,活像只小河豚。

    “姜先生请。”

    蒋二正在花厅翘着二郎腿喝茶,身边红袖招招,好不美哉,余光瞥间那白色的衣角,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下去,都下去!”

    “二公子好雅兴。”令珩垂眸侧身让开一众穿着清凉的美人,一双黑色的眸子玉石般清润温和,唇角弯起一贯的标准弧度。

    蒋二讪笑:“姜先生说笑了,快请坐。怎么不见萧公?”

    令珩施施然跪坐在蒋二下首,拱手笑道:“使君相请主公推脱不得,便命珩来,还望二公子莫要怪罪。”

    “不怪罪,不怪罪。”蒋二摸摸鼻子,如果可以,他绝对不想和姜问玉独处一室,世人看不清,这姜问玉可比萧玉山危险多了。

    他之前还想过,要是这姜问玉想要一争,与萧玉山孰胜孰负?

    他一贯有自知之明,不会这么想不开惹上姜问玉。

    令珩不想跟他废话,开门见山:“不知二公子相邀所为何事?”

    “此次某请姜先生,是想一问明日之事。”一谈到正事,蒋二立即正经许多,“萧公与姜先生之前许诺某明日之后青州我主,事后某将纡阗盐井盐引交予萧公,萧公行商百无禁忌,不知可还作数?”

    纡阗盐井产盐量巨大,利润之巨无法想象,给了盐井就相当于给了半个青州的税收,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怀疑萧玉山别有用心的原因。

    “自然作数的。”令珩垂眸饮茶,“只是二公子院中似乎不太安全。”

    她轻叹,唇边淡笑柔和如十里春风,手上的茶盏倏然飞出,以雷霆之势射向屋顶!

    “嘭!”

    “唔!”

    瓦片应声崩裂,一个人影砸在地上。

    没金铩羽,不外如是。

    蒋二可不傻,瞬间大怒道:“定是我大兄那厮!”

    他可没忘记他大兄同阿翁的侍卫长交好!

    令珩没说话,青州牧生辰府中戒严,没人会傻到这时候生事,确实只有蒋大有这个条件。

    蒋二还没来得及招人,那人一个鲤鱼打挺,掌中滑入一柄利刃,直冲令珩命门而来。

    “唰!”

    “姜先生小心——?”

    蒋二还没喊完,只见那端坐着的白衣少年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刺眼的剑光一闪,他连一招半式都没看清,那人就倒在了地上。

    他连忙上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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