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枉过正: 38、你怎么这么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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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有块led大屏幕,上面滚动播放着跟奖项有关的介绍。沈蕴获得的这个奖是国内一个知名的与绿色环保建筑有关的奖项,主要鼓励的是对绿色建筑、节约能源、环境友好有杰出贡献的年度作品,同时还要求一定的创新色彩。
    滚动完介绍后就是获奖名单。
    沈蕴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第一行“一等奖”的背后。
    沈妍撇撇嘴,心说他哥可真是凡尔赛。
    颁奖典礼过后才能开吃,沈妍便和祁暄找了个中间排的位置坐下来等待。沈蕴原本坐在他们边上,颁奖开始后便挪到了第一排。
    等介绍到沈蕴的作品时,沈妍和祁暄便都竖起耳朵。沈蕴风度翩翩地走上台去,慢条斯理地介绍起自己的作品和设计心得,相应的,led上也播放器效果展示图来。
    沈妍起初好奇地盯着led想看看他哥设计出了个什么东西,但她实在感受不到建筑学的吸引力,加上她对她哥的职业毫无新鲜感,便摸出手机想开小差。
    她又看了眼边上的祁暄,想知道祁暄是不是也觉得有点无聊,却发现祁暄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前台他哥,身子微微前倾,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沈蕴讲完后,掌声雷动,祁暄也跟着鼓掌,目光一直黏在沈蕴身上,直到沈蕴在第一排落座后,身影被前面的重重人头挡住。
    下一个上台时,祁暄早已垂下头,也开始玩起了手机。
    “欸,刚刚那个一等奖是连益的吗?”他们座位前一排有个男人问道。
    祁暄和沈妍前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带着银丝边眼镜,另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似乎也是来颁奖的,他们在沈蕴下去后就开始讨论起来。
    银框眼镜:“一等奖很帅的那个?”
    黑西装:“对啊。”
    银框眼镜:“那个叫什么来着?姓沈是不是?”
    黑西装:“沈蕴,你怎么连他都不知道?他还挺有名的。”
    “哦?我确实不太了解。”
    “他是我校友,比我低一级,因为长得帅当时在我们年级就很有名,追他的女生特别多。”黑西装低笑一声,“重点是不仅有女生,连男的也有,一个比一个疯。”
    沈妍刚开始听的时候还挺自豪,然后拳头一下子变硬了。
    这人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黑西装又问:“你猜他在连益现在是什么位置?”
    “什么位置?”
    “总监。”
    “这么年轻就当总监了?他不是跟你一个岁数吗?”
    黑西装哼了一声:“他估计比我还小一两岁呢。”
    “那真的了不起啊,都坐到总监位置了,你看前面那些领奖的,哪个有他年轻。”银框眼镜感慨道,“唉,长得好看又有本事,太让人羡慕了。”
    黑西装又笑了一声:“那还真不一定。”
    银框眼镜很疑惑:“什么意思?”
    黑西装凑过来些,在银框眼镜的耳朵边拢着手掌,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我听说他当时进连益是跟他们那个所长关系好,他们所长姓陈,今年都快五十了还没结婚,圈里说是个同性恋。”
    银框眼镜张大了嘴巴。
    黑西装对他同伴的反映很满意,继续道:“我上学那会儿,他们所长在学院还上课呢,姓沈的就做他的助教,天天跑他的办公室。”
    沈妍坐不住了,抬起脚就想踹翻黑西装的椅背,被祁暄拦住了,他用口型道:“别急。”
    沈妍暂且压住心头的火。
    银框眼镜摇摇头:“人家只是真的跟老师关系好而已,你想多了吧。”
    黑西装冷笑一声:“你知道这奖的评委是谁吗?”
    “谁?”
    “坐第一排中间那个评委,是他们连益所长的关系户,跟连益还有他们所长特别熟。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呢……”
    银框眼镜哑然许久,没再说话。
    奖项轮转,终于到了三等奖,前面黑色西装的男人起身,拍了拍银框眼镜的肩膀:“终于轮到我了,我上了。”
    “嗯,加油。”
    黑色西装将头发朝后一撩,潇洒道:“要不是有个几万块,老子真懒得来这种罗里吧嗦的小场合。”
    他嘴上饶是这么说,却还是朝他的同伴露出了个有些炫耀的表情。
    三等奖没有一、二等奖单独介绍作品的待遇,十个获奖人员只要上去站成一排,拿着奖状拍个合照就行——真正的“走过场”。
    银框眼镜远远地朝黑色西装扬扬手机,意思是会给他拍个照片纪念一下,黑色西装便咧嘴朝同伴的镜头看过来。
    下一秒,银框眼睛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身形僵硬了一下,然后猛地从座位上起身,朝黑色西装不停地挥手,还做些奇怪的动作。为了保持会场安静,他没法喊出声,只好夸张地做着口型。
    黑色西装只觉得奇怪。
    然而会场里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不断有人交头接耳起来。
    从侧面取景的摄像大哥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咔嚓”一声按下快门。
    但还是有观众正面拍下了那张照片做纪念,在私人小群里疯狂传播。
    照片上,黑色西装的裤子从侧面裂开了,一条歪歪曲曲的缝横亘在右侧西装裤大腿上,从裂缝里露出来的,是醒目的平角内裤颜色。
    本命年红红火火。
    然而他自己浑然不觉,依旧笑容灿烂。
    沈妍笑了几声,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去看祁暄。
    祁暄依旧懒散地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垂着头正在玩手机,像是压根没注意到刚才发生什么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稍微早一点更明天还是下午六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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