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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从今天起好好做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直截了当(第1/2页)
当晚，洛森坐在屋顶打了个电话给陆凯曼，向他询问元校澜的情况。
陆凯曼：“情况很不乐观——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洛森陷入了沉思：“你先忙，我待会儿再打给你。”
“行。”
洛森打开屋顶处的天窗，跳进阁楼里，刚好遇到前来寻牠的元稚，元稚直截了当地问道：“在跟谁打电话？”
“医生。”
“医生说什么了？”
“正想跟你坦白呢。”洛森走过去牵起元稚的手，俩人一道搭电梯回到一楼客厅。
围着茶几坐下，洛森点开自己的手机：“我还没仔细问医生详情，但他说情况不太乐观。”
元稚：“那…”
洛森：“应该还是有办法的，不如我们一起商量吧？”
元稚点了点头。
洛森再次点开陆凯曼的号码，并且点开免提。
陆凯曼：“喂？”
元稚：“小鹿哥哥，是我，我也在。”
洛森：“我们一起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吧。”
陆凯曼：“哦，那我先说一下元校澜的情况。小九你做好心理准备。”
元稚：“好。”
陆凯曼：“元叔的内脏腐烂得很严重。而且…”
元稚：“是不是需要更换身上的零件？”
“等等…”陆凯曼拿起手上关于元校澜的检查资料，他发现：“这不是元叔的脑电波…”
元稚：“什么脑电波？”
陆凯曼：“小元，我想说…元叔可能早就已经不在了。”
“？”元稚看了洛森一眼，洛森握住了他的手，没有说话。
陆凯曼：“他可能一个月前就在病床上咽气了，又或者看护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反正他的身体被木尸蜘蛛寄生了，随着内脏被蜘蛛咬噬的剧痛，他的意识可能早就像雪花那样消融了——这心率低得可怕，并且这些脑波曲线显然也不是人类能发出来的频率，按照内脏的破损程度来看，元叔被寄生的时间起码有四十几天…”
元稚心想，叔叔是活着的时候被寄生的，而那些他自以为叔叔快要康复的迹象，可能就只是在通过动弹手指来向外界求助——元稚就这么直接明了地知道了真相。
他的心里有点怪怪的，就好像…只要没亲眼看见，就会觉得这些只是对方的一个猜测和想象——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残忍的死法。
元稚当机立断，他一抹眉骨打开自己的灵质簿，并且往前翻找着，可是他找来找去，都没能再找到元校澜的名字。
叔叔是真的走了，不辞而别。
他曾经想过好多次他与叔叔“重逢”的画面，但无论是哪个版本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苍白。
他甚至没有眼泪可以流，因为这事儿也挺突然的。
他不过是有一个月没回去而已，视为父亲的人就这样撒手人寰了。
结束通讯。元稚有点虚无地说道：“叔叔会不会怪我？因为我那几个星期都没有回去照顾他，如果我有回去，如果我能早点发现…”
洛森：“这不是你的错，既然你雇了看护去照顾，那么很有可能是她的疏忽。”
“我也有责任的…我只顾着自己开心，有时候都忘了叔叔到底有多痛苦…”
洛森开始担心元稚的精神状态：“你还好吗？有什么想法一定要说出来，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更不要钻牛角尖…”
“没事，我只是在想葬礼这些事情该怎么办，例如头七、又或者火化那些程
序…”
“别担心，我会跟你一起操办元叔的葬礼…”洛森又看了看他的脸色：“你…”
“放心吧，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伤心，都说长痛不如短痛，可长痛有个好处就是会让人麻木，即使知道结果，也不会有那种被雷劈的感觉…我就是觉得有点遗憾，毕竟叔叔他人都过来了，如果没有被该死的虫子寄生，距离康复似乎也只有一线之隔…”
洛森对着他伸出手臂，这回元稚没有拒绝，他微微起身挪过去，整个人都窝进洛森怀里。
他被对方暖得直叹息：“我哭不出来。”
洛森摩挲着他的后背：“不用勉强自己。”
“时间太久了…”元稚倚着洛森的胸膛，说起了一段往事。
元校澜原本是小学老师，但是一次意外伤了脑袋，甚至也做了开颅手术，但阿勒雷医术不精，术后也落下了后遗症，人就变得有些“迟钝”，更别说在福利院里能够仔细照顾孩子，元稚唯一一次对他发脾气也是因为他出院后发现小龙不在了。
“其实他根本就不懂得照顾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很多时候孩子们待在福利院里，一顿饭一床被子就是全部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觉得…他还不如尽快结束这一段人生，然后开启全新的旅程…这么说或许会显得我很冷血，但我真的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
洛森：“谢谢你能这么想，我很担心你会像以前那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对不起，让你白忙活一场了，早知道就不用麻烦你——”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见外？”
元稚笑了笑：“那你这几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送叔叔最后一程。”
“好。”
元稚动了动手臂，将洛森抱了个结实：“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洛森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
“如果我是普通人就好了…”这样就能爱你很久很久。元稚又在心里反省——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他的错，他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到时候再向叔叔忏悔吧。
“你就算是一头猪，我也会把你养起来，养得白白胖胖的ouo！”
“？”元稚眨眨眼睛，他抬起头与洛森对视——“你别诅咒我！？我下辈子不想当头猪！”
“那你继续当我的夫人好不好ouo？”
“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下辈子想要当一个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塔塔巨人。”
“…”洛森挑了挑眉：“你这么人怎么这样。”
“怎样。”
“想法一点都不浪漫。”
元稚却捂着嘴坏笑，他笑弯了眼睛：“你也不想想看你自己的真实体型——那么大的狗子，也只有搭配塔塔巨人的体型看起来才会比较和谐一点。”
洛森心下了然，不再说什么——对方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但字里行间应该还是想跟牠继续在一起的。
“成为巨人之后呢…”元稚抬手拍了拍洛森的脖子：“我还要给狗狗带上项圈和牵绳——在空无一人的森林里遛狗，想想就很酷！你觉得呢？”
洛森低头看着他，末了也跟着笑出声来。
第二天晚上，元稚结束行程，九点多到了医院，洛森已经在了。
元稚一边听医生说的话，一边在各种文件上签名——耳边一直在嗡嗡响，视野也有点晃悠。
洛森察觉到元稚脸色有些苍白，于是就让下属到楼下便利店买些点心上来。
医院已经给元校
澜开了死亡证明，元稚与洛森一同进入病房去看望元校澜最后一面。期间洛森拿出一个氧气面罩给他戴上，让他能够更顺畅地呼吸。
元稚左顾右盼：“静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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