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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所有人都想暗鲨我》 Chapter131(第1/2页)
簌簌——
明明是在漫天风雪的喧嚣里,但司月映就是精准地分辨出了衣料摩擦的声音,她回头,看见的是裘裕踏雪而来。
裘裕一身黑衣,已经离她并不远了,因为身上的黑色和这个冰冷的墓碑颜色如出一辙,在被卷起来的风雪中既显眼突出,又与环境巧妙地融为一体了。
总之是存在感很重不需要特意强调,但又异常和谐的情况。
他和司月映的目光对上,眼底的黑仿佛晕染不开的墨,他个头比司月映高出去很多,据她猜测能有一米九几,看过来的角度几乎是俯视的。
但司月映双手环胸,架势丝毫不差,就这么和他在冰天雪地中对着看,谁都没有先说话的意思。
但是墓碑上的那个名字分明是熟悉的。
最终还是裘裕率先把目光躲开,那里面与其说是平静无波,倒不如说更像是冷的、硬的、死的……反正和司月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初次相见的时候,司月映就知道这个人很冷,怎么说呢,和江舸那种遥远的清冷又不一样,倒是和她有种异曲同工的意思,是从骨子里冷的硬的,但具体又有微妙的不同。
他就像是这死城的写照,终年不化,但终归可以为了什么东西而动容……比如祁景胜。
不为世俗所容的爱恋,要用最冷的风雪做城堡。
裘裕没有说话,伸手摸了一下那块墓碑,手指尖流连在朱红色的雕刻文字上,不知道是不是司月映的错觉,她是从裘裕现在这个动作里看出温柔的。
裘裕这种人的冷漠吧,确实是和司月映与江舸不一样的,他的漠然是占到绝大多数的,与其说他是不在乎世界上的其他人,倒不如说,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世界上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但他现在眼波流转,分明是在说爱他。
裘裕慢慢收回手,看了一眼司月映示意,转身走向了另外一侧的风雪中。
司月映跟上。
原来另一侧的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屋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体积明显要更大的建筑一开始并没有引起司月映的注意,好像在这卷起来的风雪中,那块黑色的石碑更加夺目。
这是一间木屋,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那种款式,如果不是它的主体建造用的是木头,司月映真的很想说这是一间茅草屋。
简单到什么程度呢?
司月映打量了一下,从外观主体上看上去除了墙体建筑,根本什么都没有。圈是用围栏圈出了一个院落,只是这边冰天雪地,气候实在太恶劣了,什么植物都种不活,什么假山流水池子都会被冻结起来,所以也就什么都没有。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是一个修仙的世界,如果裘裕铁了心要在这里种点植物,养点动物,那一定是有方法的,只是裘裕看上去就不是那种特别有闲情逸致,对生活充满热情的人,这种看上去光秃秃,什么都没有准备的院子,才确实像是他住的地方,这个地方实至名归。
院子并没有上锁,估计也没有任何人会来死城里面打劫他。裘裕推门进去,回头又看了司月映一眼,意思是让她跟上。
都跟到了这里,她肯定是要跟上的。
屋子有几间,刚一进去就是客厅,里面的东西也是简单到有点寒酸了,一张桌子两张凳子,其余的居然空空荡荡。
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空空荡荡。
让人很难相信,他在这里住了那么长的时间,居然什么家具都没有。难不成他平时不用生活的吗?哦,对哦,好像真的不用。
——他一个修仙辟谷之人,能脑袋如此不好地选择住在死城里喂风雪,没有任何生活情趣,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但问题是还有祁景胜啊!
他倒是高高冷冷地挂起来了,反正皮糙肉厚的又死不了,而且到了这个境界人生也没有什么追求,活一日算一日,混得一日是一日。但是人家祁景胜不是啊,怎么说祁景胜也是无念仙门的大少爷,钟鸣鼎食之家,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小公子,就算不说娇贵,但也没有必要受这种苦吧?可以,但是没必要啊。
司月映都忍不住要替祁景胜委屈,也不知道裘裕知不知道祁大公子委屈。
不过事实如何,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了,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已经长眠在风雪中。
司月映抱着手,眼睛四下一看,因为这里空空荡荡的,倒是直接看到了内屋深处的床,不出意外,只有一张。
原来裘裕这种人也是睡床的,之前还以为他是睡在棺材里或者睡在绳子上呢。
裘裕让司月映坐下,可能是想按照人间的正常礼节沏一壶茶的,但可惜了,他这里根本没有茶叶,于是最终只能端上来了一壶……热水。
这个热水还不是用柴火烧出来的,而是他直接用灵力瞬间沸腾出来的,不过……好像在这里这么艰苦的环境下也不能奢求点什么。
司月映接过一杯热水,客套性地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就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也没有抬眼睛看裘裕,大概也没有在这个人身上抱什么聊天的希望。
她现在可以坐在这个屋子里,有一杯热水喝,肯定完全都是看在当初那几面的交情之下。
虽然说交情不是很深,但总归是有点交情,而且他们之间的连接祁景胜,还出现了这种事情,于情于理她都应该知道一点真相。
但是如果裘裕不愿意说,她也是不会主动问的。
但是长久的沉默之后,裘裕居然率先开口了:“好久不见。”
这一句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打招呼的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可能没有什么,但是从裘裕的口中说出来,就显得哪哪都很奇怪,违和感实在太重了。
司月映没有答话,挑了一下单边的眉毛,知道裘裕想说的并不是这个,静静等待着下文。
果然,裘裕也觉得自己说的这个话有点尴尬,就道:“祁景胜死了。”
显而易见。司月映心里说,但是嘴上没有说出来,毕竟那样实在太伤人了。
“病故。”裘裕解释。
实在是情理之中,而且也是意料之中。当初司月映见到祁景胜的时候,就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这是作者写出来的一个病美人,身子虚,常年泡在药罐子里的感觉,一眼看上去就属于那种很可能会夭折的人。
当时司月映就猜测到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特别还是他铁了心还要离开无念仙门,不好好待在家里养病,偏偏要到这遥远孤僻的死城来。
世间情儿痴痴。
不过这都是祁景胜自己的选择,无论裘裕做了什么影响到他,他作为一个及冠的人,做任何事情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判断,今日的结果也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的,他自己的选择,而他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没有机会再后悔了。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说感情之事,终归也只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且不说司月映愿不愿意管这桩闲事,就算她愿意管,她也没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去管,甚至是世界上的所有人,除了他们两个,都没有任何权利,去对他们的感情进行摆布。
真相如何,裘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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