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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所有人都想暗鲨我》 Chapter107(第1/2页)
他话音未落,忽然司月映耳边风声一动,继而就听见了一声金属扎入皮肉的声音,并着后颈上一凉的触感。
她猛地转头,就看见虞明远手中的刀已然戳进克拉的胸口,而且是左心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绝无生还的可能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仅仅就是在他说完话的一瞬间,只留一个刀柄在外面。
克拉基本上是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只是在刀没入身体的一瞬间发出疼痛的闷哼,然而还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符,就已经被虞明远捂着嘴巴堵回去了。
就仅仅是那一瞬间的事,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这么软倒在虞明远的怀中,像是被半搂半抱着,动作居然丝毫不违和。
虞明远的脸上沾染上了一些飞溅出来的血液,在月光下格外妖冶,就像是天生就带着凛然邪气似的。还有他的表情,冷冷的,甚至带着些戏谑,好像是非常寻常的、不值一提的、理所应当的那般。
表情明明还是较为平和的,却无端使人毛骨悚然。
而克拉的意识已然消散了,眼睛却没有闭上,直愣愣的看着天上,念念不舍的情绪满溢出来,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了他的姑娘。
司月映面对这转瞬即逝的事完全没有反应,只是呆愣地看着面前这个景象,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看起来像是被吓傻了。
良久之后,她的眉头紧锁,嘴角微微向下压,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突然觉得虞明远这个人好可怕,明明前一秒钟还在和克拉说笑,谈论楼兰的月亮和姑娘,却又在得知司月映决定出去的消息时,骤然对克拉出手,果决到、速度快到司月映就是想拦都没反应过来。
他这个行为太冷血了,司月映哪怕早都有了这种心理准备,但还是莫名喜欢不起来,大概每个人都是喜欢温暖和煦的人和物,哪怕自己不是,也渴望能够触及。
虞明远这个行为,让她难免会有一个想法——现在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克拉,将来也就随时随地都可以将她置于死地。
果然,自己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虞明远这种从天都出来的人不可深交。
然而虞明远才不知道她那么多心理活动,连他们之间的关系都给做了一个划分。
他把克拉的尸体放在地上,还好心地帮他合上了眼睛,接着拿出一条手帕来把自己手上和脸上沾染了的血珠给擦干净,动作慢条斯理的,相当优雅。
司月映不再去看他,不看他脸上没有擦干净的血迹,而是紧紧握了握自己手中的楼兰月。
等离开了楼兰之后,寒砧和公孙慕的敌已经树下了,玄风渡那边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但做最坏的打算,就也是站在她的对立面。
但是她不想像原文一样孤身一人,于是身侧这个亦正非正、亦邪非邪的虞明远,就是她目前唯一的盟友。
他可能知道很多事,但是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心中可能“道义”的概念浅薄一些,于是只要不和他有根本利益上的冲突,并且充分展示出自己的价值,那么选择他做盟友一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决定。
“?”虞明远看向她。
司月映挑了下嘴角,不好说带不带着真实的笑意,道:“走吧。”
虞明远跟着他走了两步,挑眉,忽然不知所云地道:“司月映,你真的让我很惊喜。”
司月映看他,毫不客气地答:“彼此彼此。”
走出夜间寂寥无人的神殿,司月映一路无言,沐浴在月光之中,走在如壁的白色月色之上,她忽然觉得自己变了挺多的。
可能经过了这么几个月的历练,她再也不是那个穿越过来的社会主义好青年了,之前觉得接受不了的那些事情,现在好像变得可有可无,无所谓了。
而让她尤其毛骨悚然的是,她对于克拉的死只是心头微微一颤,并没有特别不能接受,心中再深一些的感触也是没有的。
这才多久?司月映有些可悲的想,也许自己生来就是这么一个有些冷血的人,只是因为之前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没有表露出来,而现在来到了一个荒诞而又真实的世界里,她就轻而易举地变得面目全非了。
没有人比他更冷血,不仅是因为她现在心中的想法,而且是因为她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楼兰是假的,外面的世界,包括玄风渡都是假的。说到底这些不过就是一个作者的一段狂妄的念想罢了,绘诸于纸上形成一个并不算真实的世界,她行走在其中,这些人、所有人,都是一段文字符号的缩影罢了。
那些不可为人所知的秘密,那些影响了他们性格发展的悲惨经历,那些他们所憧憬的伟大英雄……全都不存在。
司月映至此终于明了,原来自己才是这个世界里最冷血的人,因为她无法与任何一个人共情,她看他们,不过是看一个无关痛痒的小说角色罢了。
于是司月映举起了楼兰月。
漫长的屠杀。
她的鼻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腥味充盈,但是她明明已经很小心,没有刻意让鲜血流出来了。
还有眼前的明月也越来越暗淡,好像被无数云雾遮挡了起来,光线朦朦胧胧的,不再似清辉,反而像一幅被水打湿了的宣纸画,所有的色彩都渲染在了一起,很像民间鬼故事里所传说的妖邪的毛月亮。
还有就是她耳边的铃声,驼铃或者风铎,本来在她耳边清晰又悠远,好像是来自上天的声音,吹起就是死者给未亡人的呢喃叮嘱,这个声音曾经拯救她出过折磨与痛楚,现在去也渐渐远去了,如果不是她依旧会特意寻找,估计是听不见这轻微到几乎没有的声音的。
没有办法,司月映不能不离开楼兰,哪怕她不知道原因为何,但她依然会坚定这么去做。
那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好像凝固了那样,变成蜡油缓缓融化,长久的折磨才最终结束。
因为她看见了寒砧。
乍一看,只看见了寒砧,仔细一看,她才看到了公孙慕,不过没看见江舸,想来这三个人明显走不到一起去。
哪怕原文里的剧情是寒砧为了公孙慕改邪归正,但他终究也只是为了公孙慕,而不是所谓的正道。正道在他眼里很可能什么都不是,唯有站在自己老婆的那一边,于他而言,才算正义。
目光落空,司月映内心忍不住一抖,继而又慢慢抚平。
现在楼兰里,估计除了不知根知底的虞明远,应该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他,他的处境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寒砧手中的刀沾满了鲜血,明显是从街道那边杀过来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公孙慕的,或者可能也没有说服。
他看见司月映的时候,明显也愣怔了一下,看见她手中的楼兰月,和楼兰月上的鲜血淋漓。她满身寒气混杂着煞气,浑身的气压很低,估计已经沾染了很多人命了,此刻踏着月色过来,像个杀神。
但是他的意外也只是在短短的一瞬间内,之前他与司月映相处下来,形成的印象虽然刻板,但并不坚固。
毕竟在他的眼中,司月映虽然是面前这个玄风渡的、柔柔弱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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