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明花作: 2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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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没见过银子粮草,那见过什么?”
    余英眼皮子耷拉着,明白这次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不如顺势而为。
    他心下横,说道:“见过随行官兵的尸首。”
    姜小乙肩膀僵,那瞬间,她察觉出身旁之人已在震怒的边缘。
    这冰冷的杀意连不会武功的余英也察觉到了,他连忙道:“大人!人绝不是我们杀的,给我们大的胆子我们也不敢劫朝廷的军饷,我们也是被迫无奈啊!”
    姜小乙:“被迫何事?”
    余英:“上个月初六,有个人找到我们帮主,让我们挑二十个可靠的兄弟,在初八这帮他办件事。”
    姜小乙:“什么人?”
    余英:“不认识。”
    姜小乙讽刺道:“不认识就帮?你们青庭帮还真是好差遣,谁都让你们办事。”
    余英叹气道:“那人武功高强,而且他知道我们帮主是个孝子,事先挟持了帮主的母亲。帮主原将老夫人藏得很好,连我们这些帮内的弟兄都不知道住所,他竟然查到,可见是有备而来。”
    姜小乙:“他让你们帮什么忙?”
    余英:“当时他只说埋东西,他给了我们个地点,让我们当夜亥时去,不早也不晚。我们到的时候就看见地上数十具的官兵的尸首。”
    姜小乙:“劫匪不在?”
    余英道:“不在,军饷也都被运走了,想来他们可人手不够,或者赶时间撤离,才让我们去掩埋尸体。那些官兵状离奇,脸上都变成了绿色,面目狰狞。我们虽走黑道,也觉得这事诡异邪门,都当是撞了鬼,匆忙埋了人就回来了。”
    姜小乙:“脸变绿色?难道是毒?”
    余英:“这我就不知道了。”
    姜小乙又问:“找你们的人样貌如何?多大年岁?”
    余英道:“他没报家门,不过看样子肯定是混江湖的,年龄大概十几岁,气质阴郁,肤色惨白,身上带了把刀。”他顿了顿,又道:“对了,这人的眼睛很奇怪,总是半闭半睁,像没睡醒样。”
    姜小乙默默记下这等形容,又问道:“官兵的尸首埋在哪?”
    余英顿了顿,摇。
    “说的我已经都说了。”
    姜小乙蹙眉道:“什么意思?”
    余英:“若是二位没听够,就请去总舵找我们帮主吧。”
    姜小乙:“你不是怕我们对钱啸川不利吗?为何还主要我们去见他。”
    余英:“二位大人是为了劫案而来,我们青庭帮也不想替人背黑锅,当替鬼,与帮主当面解释清楚,总好过误会。”
    姜小乙冷冷笑,道:“你既然知道埋尸地点,为何还要费事让我们去见你们帮主,是事情大自己做不了主,还是另有什么想?”
    余英只摇,不回答。姜小乙还是觉得奇怪,可接下来不管她怎么问,余英就像是扣了壳的蚌,说什么就是不交代了。
    姜小乙还想使点招,肖宗镜松了口,让余英给出钱啸川的位置。
    余英告诉他们总舵地址接暗号,又写了封书信。
    “将此信交给帮主,他定会配合二位。”
    姜小乙收了信,与肖宗镜同步出大堂。
    已是四了,外面只剩下整理东西的人,见他们出来,纷纷立到旁,不敢说话。
    余英将他们送出赌场,问道:“可需叫人陪同二位往?”
    肖宗镜:“不必,牵两匹马来。”
    名喽啰牵来马匹,二人骑上马,匆匆离去。余英看着他们的身影,满目忧虑。他身边上来个拿着扫帚的手下,正是娄淄,他刚刚留了下来为的是看个后续,见铜花双侠就这么走了,颇为不甘。
    “余爷,就这么放了他们?”
    余英:“不然你去拦?”
    “这……”娄淄挠挠,赔笑道:“小的哪有这么大本事,不过总舵高手多,刚刚徐堂主王堂主已经先行步去总舵报信了,帮主定可以帮我们出这口恶气!”
    余英不耐道:“牌子都快让人摘了,还出恶气!你们什么时候脑子!”
    娄淄唯唯诺诺地点。
    “余爷,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余英淡淡笑:“朝廷的人。”
    “朝廷?”娄淄惊,随即又奇怪道,“丰州的官府来软弱,也颇给我们帮派面子,他们怎么这么横啊……”
    余英累得眼血丝密布,道:“官府看起来‘软’,源于他们要跟我们起赚钱。现在‘横’起来,则是因为有人踢到铁板了。”他冷冷道:“你记着,不管朝廷看起来多么腐败可欺,也不是间组织可以硬拼的。旦真交手,你就会发现这纯粹是以卵击石的找行为。”
    娄淄听完,心阵后怕:“那这次到底谁得罪了他们,岂不是倒大霉了?”
    “哼哼,那也说不准。”余英精明笑,抹了抹自己的八撇胡。“我们青庭帮不过是想多赚点银子,快活度日,所以才需要在制衡之求生存。但如果有人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快活,而是有凶狠的目标的话,那他们就脱离了‘间组织’的范畴,行事也就不受种种约束限制了。”
    娄淄没听懂,问道:“有这样的组织吗?”
    余英淡淡道:“有啊,比如……青州军。”
    娄淄大惊,道:“余爷的意思是,丰州有人要造——”余英狠瞪他眼,娄淄赶快捂住嘴。随后犯愁道:“余爷,既然那两人如此强悍,那去了总舵岂不是带来大麻烦?”
    余英目光悠长,盯着漆黑的长道。
    “他们是强悍,可下强人不止他家。好比有些事情,有人让说,有人不让说,我们哪边都得罪不起,就不如将这些强龙都搅到个池子里。让他们眼只有彼此,看不到我们这些小鱼小虾,这才是如今乱世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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