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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毛茸茸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动物快穿]》 31、031 喵(第2/3页)
老头子在厅堂对着一封信长吁短叹,犯愁不已的模样,才打断了他折磨自己。
容老夫人:“又干啥呢?信好看呀?再瞅都,我帮你分析。”
“夫人啊。”容老将军愁容满面的将信递给妻子,简单说明了下信的来历,重点强调橘猫的身份,然后说:“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可能是真的。但我心里就是不踏实,但凡这字像个人写的,我都不能这么怀疑。可你看这字,多像巧合下无意画出来的。奇丑无比,让只猫写都比他写得好。”
(江雯雯:不可能!别的猫不会写。)
容老夫人拿过来一看,“哟,得亏我认字,要不然还真看不出来山、田、心是个崽字。这字飞的,妈都不认。”
容老将军急得跺脚:“你还有心思品他的字,你看内容。”
容老夫人匆匆几眼,冷笑一声:“哼,真是不出我意外,姚家那小姑娘恨死我们家敏儿了,一直觉得是我们家的敏儿抢了她的如意郎君,可她也不想想,若是黎承是个好的,怎么会让她未婚先孕。是敏儿瞎了眼,找了这么个玩意。别人羡慕皇家权贵,我们可不稀罕。”
容老夫人风韵犹存的脸上,染上哀容,她擦着湿润的眼角说:“我最后悔的就是同意敏儿这门亲事,让她落得这样的结果。你说她要是没嫁给那个瘪犊子玩意,现在是不是还骑着枣红马,在边塞肆意地活着。”
容老将军叹了一声,搂着又为敏丫头伤心的夫人,轻拍着她的背说:“夫人,敏儿已去多年,你也别太伤心了,她若在天有灵也不愿看到你为她流泪伤心。如今,我们该想想还在宫里的曾外孙,若这封信是真的,那元儿的处境可就太危险了。”
容老夫人点头:“不管真假,多做防备,有备无患。你派去的那两个护卫,可传回什么消息没?”
容老将军:“今早上朝,路上接到的信儿,他们见到容蝴儿了,容蝴儿说……”老将军顿了下,艰难开口:“我们忽视二殿下这么多年,终于想起他了。”
容老夫人愣住,嘴唇轻颤,终究没忍住哭了出来。
容敏死的那年,他们夫妻二人自责不已,虽然知道容敏是甘愿为皇上挡那一箭,可夫妻俩还是对皇上生了些怨气,这怨气在姚佳华抱着一岁的儿子入住王府那日便已埋下。
容敏一死,他们便不愿再理宫中之事,怕触景伤情,怕怨恨加深,却忘了,他们还有一个幼儿在深宫中。
容元忠平日里见黎承那么宠溺黎绍元,虽然不太认同,但也心中宽慰,他想着,虽然黎承做了对不起容敏的事,但是黎绍元毕竟是他嫡子,肯定会好好教养,护他长大,无须他们老两口操心。
今日这封信真是把他的脸都打肿了。
他们真没想到黎承居然这么不是个东西,要把自己嫡子养废。
简直……傻逼!
呼,骂出来好爽!
容老将军给自己顺气,再看那封信,不管真假,信他一回也无妨。
第二日上朝,容老将军见到了等在路边的橘猫,脚步微顿,转了方向走到橘猫身前,他蹲下身,假装撸猫之余,摸向橘猫的肚子,果然在那里摸到了几根细绳。
他假意撸猫,实则将袖中薄信插-进细绳里绑好。
橘猫翻身而起,翘着尾巴跑远了。
江雯雯收到容爷爷的信,激动坏了,迅速回到武德殿,爬上腊梅树,藏在树上将信给拆开。
展开信纸,见到里面的字迹后,江雯雯满脸嫌弃:咦,容爷爷的字好难看啊。
信中写道:你是谁?你在哪儿?我凭什么相信你!是好汉,今日巳时三刻(上午十点左右)在翰事宫外小树林见。
江雯雯:……
爷爷,你这语气是要跟我约架吗?
江雯雯以头抢树皮,怎么办,爷爷约我,可我怕吓到他。
爷爷年纪那么大了,万一吓出个好歹来,她多罪过。
江雯雯犯愁地多干了两碗饭,挺着滚圆的肚皮溜达到太学院里,爬上崽崽儿教室外的那颗大树,一边晒阳阳消食,一边盯着崽崽儿上课。
四书已经读到《孟子》,《孟子》开篇便是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
“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国……”崽崽儿挺着小身板,流利地背诵着《孟子》篇章,《孟子》分七篇,每篇上下两册,背诵下来需三个时辰,这堂背诵本是接力,从《大学》后篇开始,前人忘记,后人接着前人背,考验的是学子对四书的熟悉度与记忆力,不管断章在哪里,都可接得上。
崽崽儿从子张篇开始背,背完了整篇《中庸》,现在开始背《孟子》,全然没有卡壳忘词的样子,郎朗曰来,嗓音清脆悦耳。
经国祥闭着眼睛一脸享受,跟着崽崽儿的声音摇头晃脑,连连点头。
背到梁惠王下篇的时候,经国祥打断了崽崽儿,因为崽崽儿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他背诵了半个多时辰,再背下去,嗓子非伤了不可。
崽崽儿坐下,端起水袋喝了一大口水,经国祥笑道:“二殿下这些时日进步神速,您是将四书全部背下来了吗?”
崽崽点头,略显骄傲的回话:“回先生,四书内容我早已背熟,现在正在一一解析其中深意。四书奥妙,道理无穷,学生学而知之,学而知不足。”
经国祥捏着山羊胡,欣慰点头。
二殿下以前在课堂上,睡觉、打呼、玩蚂蚱,将一篇“为政以德”解释的狗屁不通。如今再看,四书倒背如流,还会说学而知不足了,真是不可同日而语。欣慰,吾心欣慰啊。
大皇子偷偷给崽崽儿竖起拇指,然后疯狂啃书,他可不能被弟弟落下太多,那太丢兄长的面子了。
阳光越来越暖和,橘猫昏昏欲睡,直到间休的钟声吵醒她,她才想起巳时三刻还跟容爷爷有约。
等她赶到翰事宫外面那片小树林时,已经晚了一刻钟,容老将军在树林里等的直转默默,脸上怒气横冲,显然被放鸽子让他非常不爽。
江雯雯绷紧了皮,哆哆嗦嗦跳下墙头,走到容老将军面前。
容老将军一愣,盯着橘猫看了半响,仿佛突然猜到了什么,怒气冲冲过来,将橘猫一把擒住,将它摁在地上,翻来覆去,浑身摸了个遍,也没有摸到一片纸屑。
容老将军大怒,拎起橘猫,瞪着牛大的眼珠子怒视她:“那家伙没来就算了,他连个只言片语都没让你捎带?”
江雯雯快被吓哭了:呜呜呜,她睡过头,来不及写信了喵。
可我人到了,我真到了,容爷爷你信我!
容老将军:我呸,失信小儿,不足为信。
橘猫:喵呜呜……qaq
……
东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宠主们嬉笑玩闹时,狸花小主不慎掉入一口废井之中,爬出来时,浑身沾满腐臭的烂肉,将大皇子给吓晕了。
禁军前来调查,从废井里勾出来一具腐烂的女尸。
女尸身穿宫服,佩戴腰牌,正是去年冬季被赶出武德殿的秀脂姑娘。
经太医判断,秀脂姑娘死时正是深冬,一剑扎心,死的透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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