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师妹今天回归正道了吗》 16、不允(第2/3页)
轻声问道,对方奇怪的态度终究勾起了她对这个簪子的疑问,“是有什么不对吗?”她的手下意识垂在两侧紧了又紧。
“没有问题,只是好奇。”
“啊?”想了很多种可能,但没想到是这种结果的阮卿刹那间也有些茫然,她嘴巴微张,还未消散的诧异就这样倒映在对方幽深的瞳孔中。
他猜得果然没错。云尧道君看着徒弟的模样,内心涌起几丝忧心与烦闷,徒弟对南离的态度让他作为师父产生一种危机感。
别看云尧道君单身至今,但他的心思却要比宗内绝大多数人都要细腻敏感,尤其在一些私人问题上。
即使是掌门,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弟弟除去在剑道上的天赋,对于感情方面的灵敏度简直超出他想象。
简直是灵敏到古怪的直觉,若不是云尧道君的确无心于红尘世俗,说不定今天的他将会以另一种深度挖掘他人感情世界的强势而出名。
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名号的某位道君:“……”
因此即使阮卿掩饰的很好,但通过昨天在一旁的观察,他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清楚了。自己的徒弟是动了凡心,另一个恐怕也……快了。
毕竟少女头上的玉簪表面上只是简单的灵力刻成,但对元婴期的道君而言,细细一看便能察出不妥。
灵力中夹杂的多是血气,这是赠予者将自己大半的灵力以鲜血为引,封印到簪子内。只有当主人受到危险时,才会显示出它真正的作用。
就是制作它的人极其容易受伤,因此而生的伤口也是寻常灵药难医,只能靠自己硬抗过去,若有不慎,修为也会受到损伤。
若不是昨天南离特意前来,他还不一定能在对方已经将二者联系不断隐藏的情况下注意这个问题。
孔阳是真的有个好徒弟啊。云尧道君颇为感慨,能将术法运用的如此自然,即使是道君稍不留心也不一定能发现的层次,确实······天赋惊人。
再晚上一段时间,可能他也发现不了。
但是再怎样天赋惊人的弟子牵扯到自己徒弟之时这份欣赏也会演变为警惕。
修行剑道最惧怕的就是被感情拖累。
虽不是当事人,但看过许多,经历过许多的云尧道君对此深有体会,情之一字,最为恐怖,剑修的心一旦生了业障,那便是无尽的后悔。
已然决定好好规劝徒弟的云尧道君冷着脸说出了他曾从别处听过,认为极有道理的一句话,“剑修不需要感情。”
阮卿:??????
师尊,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需要感情。”少女僵硬重复,她没有想到面前之人能用一种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语气说出如此没有逻辑的话语,“师尊,这是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
“可是情有很多种,手足之情,挚友之情,师徒之情,男女之情······您的意思是,这些都不可以有吗?”
阮卿不是没有见过杀夫杀妻杀友,孑然一身,只为走无情道的修士,但她向来敬而远之,不认为这种道可取,说是无情而为,但到最后,最容易滋生心魔的反而是它。
连最基础的爱恨喜怒都缺失,对至亲至爱也能下手的人,如何会顾忌苍生。
修士最初的本心便是海清河晏,护自己所爱,护他人所爱,惩恶扬善,以供太平。
便是魔,也做不到冷心冷肺,手足,友情,亲情,爱情……他们的一生便与这些围绕。
即使再高高在上,阮卿也承认,在某些时候,修真之人与凡界的芸芸众生没有任何差别。
会爱,会恨,会怨,会怒,追名,逐利······
少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这不意味她愿意去做一个满心无情道,抛弃自我的“圣人”。更何况,这“圣人”哪一天说不定就成了这天下最大的魔头。
所以说师尊该不会真的修无情道吧!!!阮卿惊恐想到,可她也没听过有这方面的传闻。
只是说道君天生冷清,不喜热闹,从未传过对方有拿谁祭天。
等等????让她想想,无情道中有没有拿徒弟当踏脚石的。
正当阮卿陷入各种各样不靠谱猜想的时候,云尧道君终于再次开口,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犹豫补充道,“只是男女之情,其他的情······想必不影响。”
应该不影响吧,他想了想曾经的故人旧事,皱眉思索,终究肯定道,“只有男女之情不可以。”
“为什么?”少女开始不高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宗内有这么奇葩的规定。他们又不是佛修,干嘛断情绝爱,抛弃六根,佛都没有这么绝对,只是规劝他人放下。
而且她要真这么做,师兄怎么办?虽然阮卿到现在也不知道师兄对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但这并不妨碍她所做的一切。
即使师兄到最后并不喜欢她,欢喜于别人,她也会强迫自己笑着祝福。
阮卿的爱从头到尾都是既疯狂又理智。
爱一个人即使既快乐又痛苦,但也终究是自己的事,她不希望被爱的那个人同样被痛苦束缚。
我喜欢你,与你无关,你不必觉得愧疚,毕竟世间没有任何一个道理是被喜欢的那个非要喜欢回去。
当然这都建立在另一人没有利用,欺骗或吊着自己的情况下,若是这种类型。阮卿非打断对方的腿,丢下魔渊剥皮抽筋,都不解她心中怒火。
少女气哼哼想到。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和师兄的感情挫折有可能不是双方哪一方的问题,而是师尊根本不同意。
“为什么?”她没有在乎对方冷得快掉冰渣子的脸,而是继续固执问道,“这种事总要有原因啊。”
“原因······”云尧道君大拇指不自觉在剑柄处摩挲,认真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纵使情非泛泛,也有可能不得善终,这种情会摧毁你的本心。”
“师尊可是?”受过情伤,阮卿打量着对方的脸色,许久才小心翼翼开口。
她还是不能想象自己会跟冷心冷情的剑修魁首坐在一起聊这种小姐妹间的八卦情感问题,尤其是在对方看起来比她还要认真的情况下。
她没好意思直接问出口,只能意有所指,半遮半掩打听。
“从未。”云尧道君几乎是在话音刚落下的一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未尽之意,冷着脸迅速否定。
甚至还极为谴责地望了面前少女一眼,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你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阮卿:……
行吧,是我的错,您高兴便好。
她在内心暗暗翻了个白眼,却还是继续不死心问道,“既然未曾接触,师尊便是有些绝对了,仅凭些许传闻便将一事否定,岂不是过于武断,有情无情,还是要随本心。”
“随本心吗?”云尧道君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出乎意料地恍神,一些早已被隐藏于心底的秘密浮现在眼前。
“哈哈哈哈哈,云尧,习剑随心即可,你再想这么多,将来可就要抛弃狂放不羁,成为一个讨人厌的老古板了。”
“闭嘴”
总比你这个短命鬼好。
“云尧,别生气,笑一个嘛,等到来年,我带你去看我们赤阳的枫叶。那家伙,遍山遍野,可漂亮了,你我兄弟到时饮酒比剑,岂不快活。”
“聒噪”
不是说好一起去看枫叶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