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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长恨歌》 48、再相逢(第1/4页)
要说这?杏花天的伙计还真?不是谁都能做的,这?里头来?往的,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商贾江湖客,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各色的人,千百样的性子?,没那本?事眼?色,当真?应付不过来?。
或是伺候不周到,客人不顺心的,或是小人故意挑事的。若是没手段应对,小则被拿来?撒气,大则被人闹开来?,将整个酒楼都惊动。
楼镜来?做这?伙计,给客人引路,端茶倒水,更多了一层麻烦:她那张脸,底子?俊俏,略一打扮,姿容妍媚,虽说总是沉着脸色,拒人千里,偏偏有起子?人,见她越不好沾惹,便越心痒难耐,来?勾她。
这?端茶倒水侍候人的事,楼镜可从来?未做过,低三?下四赔小心,也是她最?做不来?的事,她这?个伙计当的,自也是一波三?折。
若遇上随和之人,也不在意她态度是否恭敬,若遇上架子?大的人,见她寡言少语,神情冷傲,也顶多骂她两句,可若是遇着故意挑事,乃至见色起意,伺机调戏的客人。
楼镜原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两段囚牢生涯更让她心中阴暗萌芽,阴戾的性子?初现端倪,只是将将从曹柳山庄逃脱,踏入江湖,便遇上詹三?笑这?个天敌,将心中暴戾束缚压制了。楼镜已然懂得忍耐,但不会事事忍耐,在风雨楼时,她不得不忍耐,但在这?杏花天,当她不忍耐时,动手比之从前?,便更决更狠。
前?些日子?有个客人手上不规矩,手绕到楼镜腰上搂了一把,楼镜当场一脚踹断了他的胳膊,这?人躺倒在地,哀嚎之时,也不忘辱骂,放狠话。楼镜自上而下冷冷地睨着他,在给人造成进?一步的伤害之前?,恰逢花衫过来?,赶忙将人送走了。
楼镜原以为花衫是给她带路来?的,但最?后却是和她一道留在了杏花天打杂。她随后想想,也是,詹三?笑总要留个人在她身旁盯着她,免得她跑了。
花衫做起这?杏花天的伙计来?,比她更得心应手。
这?日里,楼镜端了壶清酒要到中二楼去?,从中庭进?到中楼,顺着走道,忽听到一声,“好!”
她顺眼?瞧过去?,见东角座上,三?个锦衣男子?往一边儿望着,那声‘好’便是其中一人拍桌子?叫出来?的,缺的那一角,坐着个身段温软的人,不是花衫是谁,端着酒杯,面颊酡红,一旁有名伶人,坐在花衫旁边,神情担忧。
原来?,那伶人在此卖唱,被三?个官老爷家的公子?哥拉着陪酒,伶人酒量不佳,强饮了两杯,受不住,推托着不肯再进?,那三?人不依,直道她不识好歹,脾气上来?,威胁着要将人赶出许州城去?。
伶人惶惶不已,得罪不起三?人,又受不住烈酒,凄然无依间?,垂下泪来?。那三?人反倒觉得佳人可欺,恶性更泛上来?。
花衫在旁瞧见了,将那举向伶人的一杯酒拖住,接到自己手中,温温一笑,“这?小丫头不解风情,只怕陪不好三?位公子?,不如让我来?和三?位公子?饮一杯,如何。”
那三?人见他秀色俏丽,温言软语,颇合心意,欣然应允。只是行动间?更冒犯,举杯敬酒,手指有意无意间?总在花衫手上抚一抚,调笑道:“我似乎见过姑娘,姑娘是不是哪个戏园子?里的旦角。”
花衫眸光微沉,笑道:“公子?记错了。”
花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反过来?劝三?人的酒。
楼镜过来?时,那其中一人正将手搭在花衫肩上,一杯酒直喂到花衫嘴边上,楼镜不声不响地站在了花衫身后,手往下一伸,捉住那喂酒的人的手腕,冷然道:“三?位,这?里不是青楼妓馆,最?好去?别的地方寻乐子?。”手捏着将那人手臂往外一甩,那人杯中的酒全洒在了另一人身上。
那被洒了一脸酒的人站起身来?,擦着一身酒渍,神情恼怒,手指头指着楼镜,怒斥道:“你是杏花天里哪个管事底下的侍女,好大的胆子?,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
花衫笑眯眯将那人手按下去?,“公子?别生气,这?丫头是新来?的,所以不懂规矩,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三?言两语,竟将那盛怒中的人哄好了。
只是三?人不肯就此罢休,他三?人见楼镜有姿色,只道被楼镜搅扰了兴致,定要楼镜敬酒赔罪。
楼镜手才抬起来?,被花衫压下去?,悄声道:“这?三?人是许州城几?位大人的公子?。”
有道是,民不与?官斗。
楼镜接过花衫递过来?的酒杯,瞧了片刻,朝那湿了衣裳的人敬过去?。
那人不知深浅,满心以为这?女子?都是软的,身软心软根骨软,这?身份低贱的,便好欺侮,得寸进?尺,自己端起一杯酒,要楼镜相陪,却又不好好递给楼镜,没个礼法,要来?和楼镜喝个交杯。
楼镜冷笑一声,在那人目光中,拇指往下一压,指尖发力,将酒杯弹了出去?。瓷杯射出去?,撞在那人鼻梁上。
只闻得一声哀嚎,那人捂住了鼻梁,鲜血从指缝间?流下来?。
楼镜一杯子?将那人鼻梁给砸断了。那三?位公子?勃然大怒,叫来?小厮,要将人绑了,可谁也不是楼镜对手,动起手来?,直摔桌子?砸碗。
花衫将伶人拉在一旁,给了她些银子?,让她走了,看着楼镜将那小厮踹得跪在地上,轻叹一声,不由得抚额。
烟娘闻讯,忙派了掌柜的来?,也只来?得及收拾残局。三?位公子?吃了大亏,哪肯罢休,可也不知那女人什么来?头,杏花天的老板护着,不肯交出人来?。这?杏花天酒楼开得大,护身符自也不少,不乏贵族官员撑腰,那三?人一时间?奈何不得,悻悻然离去?。
花衫和楼镜被烟娘叫上了楼去?,路上,花衫笑道:“你明明知道我是个男子?,吃不了什么亏,何必管这?闲事,平白给自己找不痛快。”
“便是男子?,谁愿被厌恶之人触碰?……罢了,你原本?也不需我解围,不过是我看不过眼?去?,动起手来?,反倒添了乱。”
花衫脚步一停,眸光颤动间?,眉眼?微展,温和笑道:“多谢你。”
楼镜想起花衫先前?作为,按理说花衫既然是詹三?笑手下,那便是飞花盟中的人,飞花盟的人行事诡谲,手段阴狠,有不下千百种方法整治那三?人。楼镜问道:“你明明不需要和那三?人虚以委蛇,可以直接将人赶跑,为何还要在旁小意伺候。”
两人上了楼梯,已无闲人往来?。花衫说道:“大小姐开这?酒楼做生意,遇上的麻烦,不比江湖中的恩怨,非要争个输赢胜败,酒楼和气生财,我若将人打跑,砸坏门店事小,那人记恨在心,私下使绊子?事大。”
两人一进?屋子?,烟娘坐在里头,扶着脑袋,首先便幽怨地瞧一眼?楼镜,站起身来?,绕着楼镜转,“小神仙这?哪里是送的个帮手来?的,是送的个祖宗罢!这?才来?了几?日,险些没将杏花天拆了,她不想要杏花天,我还想要呢!”
杏花天明面上的老板是掌柜的,烟娘是那掌柜的婆娘,做着老板娘,实则这?杏花天,一半是小神仙的,一半是烟娘的,那掌柜的是烟娘手下,两人假扮夫妻,遮掩身份,便于行事。
烟娘将算盘拿起来?,算珠打得啪啪响,“记帐,都给我记帐。”算了半晌,不耐烦将那算盘往桌上一扣,一手叉腰,素手一伸,将楼镜脑门一按,还被楼镜偏头躲了开去?,烟娘恼道:“你!你你,给我扣工钱,这?个月的工钱,一文没有!”
片刻后,又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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