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 18、龙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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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大涨,已远超当年,出人意料,我不敌,只有先行撤走。”
    楼玄之重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想替她瞒着她胡来,若能?替她掩盖过去最好?,若不能?,就想起找我来了。”
    楼彦叹道:“这件事信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这才离开了镜儿,亲自回来一趟,大哥,现?在不是追责问过的时候,想办法?将镜儿接回来要紧,那沈仲吟,最擅长蛊惑人心,你知不知,他,他……哎呀!”
    “怎么?有话便说?。”
    “他将焦岚的死,告诉给镜儿知道了……”
    訇然一声。
    楼玄之身?旁那方四屉乌木书桌被他一掌震塌,楼玄之满面黑气,“他还?敢在镜儿面前?提!”
    楼彦说?道:“大哥,我看他有备而来,扣留了镜儿,只怕是想再跟你交一次手,报当年一剑之仇啊。”
    楼玄之冷然道:“我看在焦岚和镜儿流落在外时,他援手一二,留他性命,已经仁至义尽,既然他要再比过,好?,我饶他不过!”
    楼玄之边向外走去,边对楼彦说?道:“这人精于算计,不知他是否会留有后招,你去调集些门人,立即跟来。”
    “诶,大哥!”
    楼玄之一出书房,足尖一点,身?形如?风也似往外飘去,片刻便不见?了踪迹。
    楼彦只得连忙去寻长老去,才走出书房,站在台阶上方的平台上,见?一人缓步上来,问道:“我方才见?宗主急下山去了,发生?什么事了?”
    来人一身?青衣,下巴颏上一绺山羊胡须,双目细长,却是三?长老李长弘。
    楼彦看了眼?李长弘,说?道:“镜儿被沈仲吟捉了,你说?我大哥他能?不急么。”
    “竟有这等事。”
    “你来得正好?,我大哥他为防着沈仲吟暗施诡计,要带些门人去以防变故,调集门人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便劳烦师兄了,我先跟上去,好?和他有个照应。”
    李长弘点一点头,道:“好?,好?,好?,我召集了门人,随后就来。”
    楼彦将这事转交后,忙追楼玄之而去。
    而此时向日峰上,余惊秋正伏案敛眉。
    她手中握着一张飞鸽传书,那一指宽的信笺被她展开,拿在手中,反反复复的看,忍不住又轻轻一声叹息。
    窗台边的笼子里,鸽子咕咕的叫。
    这信中工笔描了半块玉佩画,玉佩模样缺口,与她手中的那块大致对得上。
    信下四字——可愿相见?。
    这一切的事,还?要从她下山追楼镜说?起。
    她和郎烨下山追寻楼镜无果,终被楼玄之发现?端倪,知道了楼镜出走一事,楼玄之虽嘴硬说?由她自生?自灭,但心软,仍然派了她和郎烨去许州城,寻找楼镜踪迹,顺带查探曹如?旭身?亡地点的线索。
    这两样事,他们一无所?获。
    无功而返,打山脚下的镇子上山时,遇到了一农户,那农户姓张,饲养家禽,主要供给乾元宗,向日峰上的也由他送上峰去,算是熟人了。
    那日遇到,他便将一笼五六只鸽子交给了她,说?是有人托付给他代为转交,问是谁,他也不认得,只道是面生?,没见?过,又说?那送鸽子的人交代了一句话:自有用时。
    玄乎。
    不知是何人故弄玄虚。
    余惊秋觉得怪异,心想这似乎是信鸽,那神秘人交给她是要与她联系?可与她相熟的人大多是宗门中人,若是宗内的人要与她联络,不必这样大费周章;若是宗门外的人,便是师父的几位知交,那些长辈都不是这样行事遮掩的人,但除了这些长辈,还?能?有谁……
    她心里一动,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那位不知身?在何处,从未谋面的阿姐,这一念升起,又忙忙按下,只道自己也太异想天开了。
    可她终究还?是鬼使神差般将鸽子留了下来。
    数日之后,澄心水榭空中扑腾有声,却是一只信鸽飞来。
    余惊秋心下诧异,向日峰在群峰深处,远离尘嚣,信鸽飞到这向日峰上,还?是头一遭。
    是何人送信来?
    余惊秋将信笺一展开,望着寥寥数语,怔立当场,化成了一尊石像。
    却是她阿姐?怎是她阿姐!
    余惊秋勉力?定?下心神,这才觉得蹊跷。
    怎么她一知晓自己身?世,便有人自称她阿姐来送信,实在凑巧,而且这信鸽送信是利用鸽子归巢本能?,要养得这些鸽子认得向日峰的路,需要一段时日,那便是早知道她在此处的,既然知道她在乾元宗,为何又不早些来寻她。
    可这信中所?言,又与楼玄之告诉她的相差无几。
    应当是她姐姐罢。
    余惊秋心血来潮,只觉得有无数疑问,直想要现?在就冲到她阿姐面前?去,要见?她,要问她。
    可师父让她起誓,不得见?她阿姐,不得打听她的一切。她立誓了。
    她想起师命,彷徨不已,咬牙一狠心,将信笺烧毁,打算将这一切忘记,只当没见?过。她看了一眼?那信鸽,想要将这信鸽也送走,提起笼子,犹豫再三?,终究不舍,将那信鸽留下了。
    这事搁置了多天,余惊秋夜里仍旧时时想起,许是每个人都有对骨肉至亲的思念,特别是她这样原以为自己孤身?一人的人。
    她无法?忘却得知自己还?有亲人在世时的喜悦,难舍心中俗念。
    终于有一日,余惊秋有生?以来第一次,偷偷违背了师父的命令,向那人回了信。
    如?此,便有了往来。
    余惊秋一面想要遵循师父命令,一面想要知道阿姐消息。每次接信回信,每日在违背师命的罪恶感中度过。
    信一共收了三?次,她拆一次,罪恶感便深一层,使她不堪重负。
    那信鸽再次飞来的时候,她原想就此罢手,却舍不得将信鸽上的信笺扔出去,那信笺在桌上放了一日未开,她心里也就惦记了一日,对师父的承诺和对阿姐的想念也就在脑海里交战了一日。
    心中思量,这是最后一次。
    将信拆了开来,看见?的便是这描绘的半块玉佩和字。
    对比了玉佩,余惊秋已可确定?送信之人是她阿姐无疑,她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惆怅。
    可愿相见??
    她头一次违逆师父,私自通信已是极限,再要私下见?面,她不知如?何面对心中的负疚感。
    她捧着鸽子,在水榭边上呆坐着。
    她已然下定?了决心:不相见?。可手上回信的信笺却无法?装进信鸽脚上的信筒里去。
    倘若这封信寄过去,她阿姐是否会伤心。
    她正出神,水榭外有人叫道:“余师姐。”
    她恍惚回神时,看到手上信鸽,倒似自己做贼一般,左走右走,要将这信鸽藏起来,稍微镇定?了些,理智回笼,忙松了手,将信鸽放了出去。
    放出去以后,脸上火辣辣的,往手心里一看,那封回信竟忘了放到信筒里去。
    “……”
    不曾想自己头次违背师父,竟似做亏心事一般,心虚至此。
    余惊秋苦笑不已。
    在外头叫的人是韩凌,听到水榭内有动静,因此进了屋内来,“师姐原来在的。”
    余惊秋问道:“韩师弟,有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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