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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江山饮》 第六十五章 一念(第1/2页)
慕容昀若不是点了哑穴,苏郁孤早已经忍不住骂人了。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骂什么!
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慕容昀,似乎是想慕容昀就此收手。
奈何慕容昀此时神思波动,本是戏弄,对上他这似怒还羞的眼神儿,刚刚想要严刑逼供的想法,顿时被湮灭,踪迹全无。
心潮翻滚,他只想将眼前人揽怀入帐。
“亦清”一声唤,一个吻,缠绵悱恻,细腻温柔,所有的过往曾经,尽数在唇齿间碾碎研磨,细碎的情意穿肠入肚,轮回在心尖儿上,随着呼吸生根发芽,不灭不休,身魂相缠。
一呼一吸,逐渐的急速起来,喘息透过窗棱的缝隙,扶月光而上,又悄悄散落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手指划过的肌肤,掀起心底一片浪潮翻涌,哑穴在穿行的指尖下骤然解开,一声细腻而久滞的喘息难耐地破口而出。
苏郁孤昏昏沉沉在细吻中魂消魄散,慕容昀的手指刚落在衣带间。
门外的了然一声落地,将慕容昀的手炸停在当下。
“王爷,一念师父来了!”
燎原开的火势,顿时如遭水泼,从头到脚,星火不剩。
慕容昀怔愣片刻,立即将苏郁孤的穴道解了。
苏郁孤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在刚才的浪潮中还没有回过神来。
慕容昀扯过衣衫给他披上,苏郁孤才算是回过神来,慌乱的把衣服穿上。
被搅乱的头发几绺散乱下来,慕容昀看见,拔了玉簪重新给他束住。
“还好!”慕容昀审视了两眼自己的杰作,虽然依旧不算齐整,却也比刚好了太多。
门外的了然等不及了,催促道:“王爷,苏公子,一念师父快到了!”
二人不由得都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步往前,开门的瞬间,二人并肩而立,似是新婚的夫妇一般,了然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住了,差点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与此同时,云层之下,迎着月光,身着一袭白衣长袍,白发随风而动,仙风道骨般,一个三十出头的道人随风落下。
目光如炬,摄人心魄。
慕容昀不知是谁,正思忖。
苏郁孤已经上前一步行礼:“拜见师傅!”
慕容昀怔愣了一下,也跟着上前问候:“拜见前辈!”
一念的目光打二人头上的玉簪划过,同色的汉白玉簪子,上刻清水纹,再看了一眼苏郁孤这一身浅蓝衣衫,水韵悠悠,与那玉簪子同承一脉。
心下明了,淡然一笑,未作他言。
只道:“王爷不必如此见外,此番前来,一为疫病,一为亦清!”
一念说的清淡,慕容昀倒是听出几分疏离之意。
心中竟是有些担忧起来。
苏郁孤让开一路,准备请一念进屋:“师父!”
一念望了望自己这个出来近三月的徒弟,这病身又瘦了。
苏郁孤脖颈间隐隐漏出的痕迹,不禁让他蹙了蹙眉。
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跟在一旁的慕容昀。
他不知道该如何评说自己徒弟这多年的痴念,情之一脉,深浅冷暖,只有自知。
一念没有进屋,就着屋外的石桌石凳坐了下来:“这天气,屋内烦闷,就在外面说就行了!”
说话间,了然已经端了茶水来在一旁侯着。
“师伯好!”
了然跟空闻大师一起,还可以耍赖开玩笑,看到一念大师,不要说耍赖开玩笑,连多一个字的话,都不会说。
一念大师见他这般规规矩矩,想起空闻在自己面前的抱怨,心下不由一笑,自己这个徒弟对自己是一点不畏惧,倒是这空闻的徒弟也不知道怎么的,见自己跟见阎罗一般。
以前小还以为是小了怕大人,结果道现在还是一个样子。
轻摇了一下头,接过茶喝了一口。
这段时间的清江府,茶水都带着说不出的泥腥味儿,了然本就不擅长,这泥腥味儿就着茶味,说不出的难以入口。
一念大师没有说话,喝下茶后,只是点点头,那杯子自此便没有拿起来过。
“亦清,过来!”
一念大师的手抬起来,这样子一看就是要给苏郁孤诊脉,苏郁孤自己心虚,便找借口道:“师父,我今天刚写了一个方子,只觉其中两味药还有所欠缺,还望师父能斟酌一二!”
苏郁孤远远的站着,说完,就准备转身准备离开。
一旁的慕容昀不干了,一把将他拉住道:“你的方子已经写好,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你放在哪里,我去给你拿来就行?”
苏郁孤心下叫苦,眉头拧住,一脸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
只见慕容昀目中清明一片,坦坦荡荡,看不出他是不是故意的。
回头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一念大师,按下心头的那份不悦,思忖了片刻,衡量一下自己的情况,平声道:“你让暗卫去吧,案几上用镇纸压着!”
他的话刚刚说完,暗卫倏忽而至,很快又消失在眼前。
苏郁孤对着暗卫消失的方向,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在这周边还能有暗卫在,本是随口一说而已,这事情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了。
心下轻声叹息,知道逃不过,治好将手乖乖地放在脉枕上。
一念大师的手指落上去,苏郁孤不着痕迹的将右手拇指按住左手手肘湾处的曲池穴。
旁人看不出其中奥妙,但是,一念何人,一眼便看出苏郁孤的打算,微微眯眼,手指上轻轻用力,苏郁孤便痛得收紧了手指。
慕容昀在一旁看着,差点就准备一步上前,一念却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儿,让他不要掺和。
苏郁孤怕慕容昀冲动,赶紧出眼神儿示意。
慕容昀放心不下,思前想后,便只站在了苏郁孤的身边。
苏郁孤知道自己刚刚想改脉象的想法被自己师父识破了,此时是哑巴吃黄连,这责罚只能受着。
这一针痛刚刚过去,苏郁孤便觉得手腕处有针缓缓刺入,心下一惊。
望了一念一眼,只见一念一脸的云淡风轻,苏郁孤顿时后悔刚刚没有让慕容昀上前了。
自己师父这就给自己挖坑下套了。
不一会儿,慕容昀便看见苏郁孤额头上的冷汗层层叠叠地冒了出来,不由将苏郁孤的手扶住,轻声问:“很疼吗?”
苏郁孤摇摇头,一念却开口道:“他当然疼,这手上的伤口弄这么深,现在用药下去养筋脉、祛疤痕、消毒素,自然是疼,当时割的时候有多疼,现在这药下去就会有多疼!”
苏郁孤咬牙忍着,任凭手腕处的痛楚像是割筋碎骨一般,也不敢发出一声痛呼。
自己师父这是在惩罚自己,这药若是按照一日一次施针相继用药下去,用上十天半月,自然不会这般疼痛。
不痛的治疗方法是慢养,这痛不欲生的疗法,是快治。
以蜂针带药刺下,一寸一寸,当初如何割裂的,如今蜂针便尽数从愈合的地方进去。
药水将其中的毒素一寸寸的清楚,而后又像是烧红的铁板一般,将里面的血肉以最快的形式黏合在一起。
一针一针,在下针的人手指间深深浅浅的起伏。
苏郁孤不敢将手腕收回,自己师父一来便给自己诊脉,怕是自己在京都的事情早已经被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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