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似我心: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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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不是采花贼,看情况应该不是,这采花贼盛名在外,估计没有什么断袖之好,那难道说那人是京城里面的?可巧是贺州山这几天呆在一起,那人进错房间?还是另有其他?奇怪了。宴行脑袋里面迷迷糊糊,正想着有些困,明天再做思考,还未真正睡着,就听到睡在地上的贺州山惊了一句。
    “糟糕!”
    宴行撑起身子,“怎么了?”
    贺州山也坐起身,上下摸索腰间:“我的钱袋不见了!”
    “这不在那吗?”宴行指着他腰间别的钱袋。
    贺州山瞄了一眼腰间的一个钱袋,有些焦急,“不是这个。”
    宴行叹了一口气,他道:“我说你一个小厮怎得这么多钱袋?”
    贺州山没有说话,眉心紧皱,嘴角紧绷成一条细线。宴行见此也不好多说,恐怕这人真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缓声道:“里面有多少钱?”
    贺州山没有回答,刚才以为这是京城派来的人,现下没了钱袋,才想到可能今天晚上碰到的真的只是一个贼,大意了。
    “多少钱宴公子如数的给你。”
    贺州山摇摇头,有些神情落寞道:“不是钱的多少,是我家祖传的一块玉佩。”
    玉佩?宴行又问:“很珍贵?”
    贺州山点头,过了一会,他嘴里喃喃道:“唯一的念想了。”结果转念又说:“算了,留着也是看着难受的,没了就没了吧。”说完自顾的躺下,背对着宴行。躺下去的贺州山并没有立刻睡着,一方面他还在心疼自己的玉佩,另一方面刚刚和那人打斗,用了内力,现下他的胸口疼痛难忍,他紧紧闭上眼睛,企图忘却疼痛。
    天还未亮。宴行就早早的醒来,看着地上的人,这人睡觉怎么还皱着眉头,难不成还是那块玉佩的事。
    这时“咚咚咚!”有人敲门。
    门外传来声音:“宴公子可是醒来了?”
    本来还在睡梦中的贺州山登时就立刻的弹坐起来,一脸警惕。
    宴行被贺州山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外头是谁?”贺州山盯着门外的身影。
    宴行听着声音熟悉,想来估计是瞿纵,道:“估计是为了昨晚的事来的瞿太爷。”
    外面的人听见里面有声响,估计应该醒了,于是小心翼翼多嘴问了一句:“宴公子,你还没有起来么?”
    “起来了。”
    瞿纵听见这人说起了,松一口气,接着忧心忡忡道:“宴公子,你家的小厮他”
    吱的一声,房门开了。
    瞿太爷透过缝隙看到了睡在地上的贺州山,“原来在这啊,亏我吓了一跳,昨个夜里有人夜闯,看房间有没有看见人,还以为您这小厮被掳走了呢!”
    宴行香气昨天晚上的事,“昨夜的事我们也知道了,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采花大盗?”
    “可不就是吗还以为最近这家伙去了别的地方了呢,没想到还在这里”瞿太爷和宴行说着说着,眼睛却不止住的往房间里面看。
    宴行顺着他的眼神,回头看。贺州山正坐在地上,一头长发披在肩膀,刚刚睡醒,眼神还带点迷离。宴行心中知道瞿太爷在看这人,有些不爽,就往旁边站站,挡住他的视线。
    瞿太爷也意识到这人在当着,又发现自己盯着看了太久,微微有点不好意思,清清嗓子问:“人没事就行,没有丢什么东西吧?”
    宴行毫无犹豫说“丢了,丢了一个很重要的钱袋。”
    贺州山本来还在神离状态,听见宴行的话瞬间回神了,有点意外的看着宴行背影。
    瞿纵微微皱眉,道:“哎,那这可能就追不回来了。这采花大盗横行太久,也没有个人抓得住。”
    宴行顿了顿,随即说:“我会追回来的。”
    瞿纵好似耳朵没有听清,抬起头,“您是说?”
    宴行摆摆手,重复道:“我要调查此事。”
    “哎呀哎呀!这太好了,我还在苦恼如何捉住这盗贼,您就出手了,我就知道您肯定不会做事不管的”瞿太爷高兴直跺脚。
    “用不着拍我马屁,你赶紧先去准备这人的卷宗吧,我待会就要看。”
    “行行行,我还会给您准备上好的东西招待您,您就放心吧。”
    原先宴行还有些顾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采花贼,不过现在看来此人偷了贺州山的钱袋,虽说采花贼偷钱袋有些奇怪,但的确可能是贼人,不是京城里面的恶人。既然现在不着急,不如先把这人的钱袋找回来也可以。
    宴行关了门之后看到贺州山还坐在被褥里,不悦道:“怎得,还不起来,是打算让我伺候你了?”
    贺州山有些不解:“你为何要调查此事?”
    “为何?我做事向来没有原因,你问这么多作甚?你只管伺候好我就可以的。宴公子我也绝不会让你受伤没地住的。”说罢就自顾自地拿起衣物背对着贺州山穿。
    贺州山看着这人的背影。反正也不着急赶去边境,不如就先把玉佩拿回来,正好还能将这个通缉在案的采花大盗一句拿下,避免其他的姑娘遭受这人的迫害,他沉思一会,然后麻利的起身,给这宴行打水去了。
    宴行坐在上座,手捧一本卷宗,看的实为认真,一旁的贺州山给他端着茶水,眼睛也放在卷宗上,他看的慢,宴行注意到还刻意等他看完才翻看下一页。
    坐在下方的瞿太爷心情紧张的看着这两人读卷宗,不时地用帕子擦擦自己的额头。
    好家伙,这都多久了,这么点卷宗怎么看的这么久,莫不是有什么纰漏?
    良久,宴行抬起头,贺州山抬起头。宴行端过贺州山手上的茶喝了一口,发现早已经凉了
    宴行喝了口水缓了一会道:“看着卷宗上说,这采花大盗叫做蓝青田,你们是如何得知的?”
    瞿纵回忆着,抬头说:“这啊,是他自己写的?”
    “自己?”
    “是啊,是在一桩杀人案之后,在墙上留下的字,不过这是在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了,故此没有写入卷宗里。”
    “可是听你们都叫他采花大盗,但是并未在卷宗里看到真真实实的采花案件,为何会有这个称呼?”一旁的贺州山发问。
    宴行侧着脸看着突然说话的贺州山。
    “这就说来话长了,最先开始那姑娘被人绑架,本来官府都已经追查到线索了,当时时间紧迫,我们连夜追着这人,但还是被他甩下。”
    “等到我们这官府的人找到姑娘的时候,这姑娘的衣不蔽体,放声哭喊,众人追出去,却发现那天的夜里有两个盗贼。可这也不知道到底那个是采花大盗,只不过再有想和样的事情发生,众人都叫做这人是采花大盗。”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到底谁是真正的采花大盗,只是把所有的罪名压在了同一个大盗身上”宴行面无表情说。
    “也,也可以这么说,”瞿太爷支支吾吾:“但是之后的确是有姑娘遭到这人的迫害,连孩子都有了。”
    宴行追问:“你们是
    如何知道这个孩子就是这大盗的?莫非那姑娘还亲口说了?”
    “那,倒是没有,这姑娘被辱,本来就是家里人压着事情,不然让其他让人知道了,还怎那么活下去,谁知道就怀上了,竟然还生了下来。这不知哪来的消息让这大盗知晓了,估计是子嗣,要来抢这孩子,不久这位姑娘就跳河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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